“没事的,晴子姐姐。”
宋福根笑了笑。
“反正你小心点梁山。”
“我总感觉他不像好人。”
“可别把你们,往不好的道上领。”
“放心吧。”
北川晴子点点头,语气轻快。
“宫本总,心里有数。”
她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宋福根也看出来了,小鬼子的女人,最擅长的就是穿上裤子不认人。
又客套了几句,他便和二姐一起往家走。
“福根,慢点走。”
宋福根一回头,发现是张老根追了上来。
“叔跟你交代点事。”
“啊?”
宋福根一愣,还是放慢了脚步。
二姐一看这架势,立刻会意,招呼了一声就小跑着离开了。
“我先回家,准备饭菜去了。”
等路上没了旁人,张老根才压低声音开口:
“福根。”
“把你们那天进山遇到的情况,和我详细说一遍。”
宋福根心里一动,却还是装作疑惑。
“啊?老根叔,你没问我大哥?”
张老根摇了摇头,哼了一声。
“我能抓到他影算。”
“有事跟你们进山,没事连家都不待。”
“成天往镇上跑,找李小翠,也不管人家放不放假。”
“我看啊,弄不好这俩人,事都办完了。”
“李小翠,早就成了你名副其实的大嫂了。”
宋福根被这一提醒,脑子里也跟着闪过几个画面。
好像好像确实有那么几次。
李小翠掐的,是大哥的大腿根。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张老根这眼睛,够用。
“老根叔,你打听这个干啥?”
“别废话,先说。”
“好吧。”
张老根是自己人,宋福根也没打算瞒他。
只是稍微加工了一下,把那天打黑瞎子的主导权,还有跟梁山的冲突,全都扣在了山本十六的身上。
“那个山本十六。”
张老根听完,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果然不简单。”
“我看,他没准当过兵。”
“小鬼子那个那个叫自卫队退役的。”
他说到这儿,压低了声音。
“福根啊,叔跟你说。”
“少跟这帮人打交道。”
“我怀疑,他们别有目的。”
这下,轮到宋福根愣住了。
“老根叔,你”
“我什么我。”
“老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小鬼子。”
“要不是乔镇长给我做工作,说人家是真来投资的,关系着村里的致富。”
“我非得”
“行了。”
“既然人家现在用了梁山。”
“你就少往上边靠。”
宋福根心里一阵佩服。
老根同志这村长,当得是真合格。
有水平,有警惕,心也正。
比郝大宝、林算盘,不知道强了多少。
“老根叔,你放心。”
宋福根认真说道:“我跟大哥、二姐,就在外围晃悠。”
“不会跟这帮小鬼子,牵扯太深。”
张老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
“说实话,福刚和你二姐点头,我反而还不放心。”
“但你小子。”
“我既然提了醒,你又记心里了。”
“那就稳了。”
等张老根离开后,宋福根就回家待了会。
随后,下午就带上工具,也去找老娘给人家帮工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老宋家没种地,但包括大哥在内,连带上宋福根,都开始跟着老娘帮工。
他们人多,一天就别人之前的几天工。
一天帮一家,没用上十天,就将欠的人情还的差不多了,还有不少富余。
这样,等大哥办结婚宴的时候,估计来帮着忙活的人,也不会少了。
就这样,前后忙活了小一个月,甚至二期大棚的砖墙,也都垒的差不多了。
宋福根,才想换个方法,打算今天去林场,刷几条山林情报,正好顺便看看左青青。
左青青就在林场的场办学校读书,基本上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通常一个老师,要教两三门功课。
“福根哥,你怎么来了。”
中午放学的时候,左青青看到宋福根,立马就笑着迎了上来。
几天没见到主人的小紫貂,也从她的书包中钻了出来,窜到了宋福根的肩上。
“过来看看你,顺便看看左叔。”
“青青,你家的砖房,动工了吗?”
宋福根拍了拍小紫貂的小脑瓜,伸手从帆布包中取出了一块桃酥,喂到了它嘴里。
“我爹说不着急,秋收前盖完就行。”
“材料都堆在院子里了,却没有动工,担心盖房子的时候,被人动手脚。”
“他打算过了这阵风头再说。”
宋福根听的直点头,老左同志小心点也对。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就向着左家而去。
远处,梁大个人也刚放学,看到二人的背影,立马就跑过去找吴天了。
上次,吴天在宋福根和徐天的手上吃了大亏,又被他爹狠狠地抽了一顿,心里一直憋着火呢。
只是,那条大黑死了,他没法人仗狗势,就算加上梁大个子,也不是左青青的对手,就一直在等。
为此,还特意做了准备,打算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了。
“天哥,这次能行吗?”
“我感觉,那宋福根有点邪性,要不咱还是算了吧。”
经历过上次的事,梁大个子多少有点怂了。
别说是他,连他爹都被宋福根给送进去了,要不是吴天他爹运作,估计还在林业所关着呢。
作为吴天的哼哈二将,小胖子却不这么看:
“大个子,白瞎你这大个子了,怂包。”
“怕鸡毛,有句古话说的好,英雄难过没人关。”
“貂,也是这个道理。”
“那小紫貂再厉害,保准它见了天哥的小雪貂,也得走不动道。”
“到时候,嘿嘿咱把厉害的小紫貂赢过来,正好和这小雪貂凑一对。”
“到时候,天哥就是一人双貂,听着就吊。”
吴天听的也是眼睛发亮,虽说这小胖子的战斗力不行,但脑子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