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看着一脸邪笑的宋福根,老徐轻咳了一声:
“那啥,小天啊。
“大人说话,你个小孩,就别在旁边听了。”
“去,拄着拐,去场部周围溜达一圈。”
“别人问起,就说还得一个月能好利索。”
徐天懵了,很么叫大人说话,小孩就别旁听了。
他徐天,也是为家里挨过咬,给家里赚过钱的。
“爹,我为家里立过功,我为家里挨过咬。”
他小声的反驳了一句,见老爹的目光看向了家里的鸡毛掸子,嘴角抽了抽。
识趣的拄着拐,就出了门
看着这对冤家父子,宋福根的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好在,他爹虽然走的早,但他还有未来老丈人,左志强同志能气。
“福根,要是别人这么说,打死我都不信。”
“但你小子,肚子里绝对有货,不会无缘无故冒出这么一句。”
“跟叔说说有啥内幕消息,还是”
老徐说着,更是直接一屁股,挪到了宋福根的身旁,那一脸的笑意,不知道的。
还以为,宋福根才是长辈呢。
“徐叔,咳咳咳以后肚子里有货这种话,还是别说了。”
“不知道呢,还以为我肚子里,有多少坏水呢。”
“是这样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给我的那个任务。”
“任务?”
“啊?”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自然和资源部专门留给,每一任万宝林场场长的寻金矿任务吧。”
“你有眉目了?”
老徐激动的,直接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老徐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老成,疲态,官场圆滑,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急切。
“你有眉目了?”
这五个字,问得极快。
说出口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清了清嗓子,又坐了回去。
可那双眼睛,却怎么也藏不住亮光。
宋福根没急着回答,直接啃了个苹果。
“徐叔。”
“这事,咱得一条一条说。”
老徐点头,强行压下情绪。
“你说。”
宋福根这才开口:
“你刚才说的那个任务。”
“那个吴副场长,还有梁山知道不?”
老徐一怔。
“你这话啥意思?”
“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
“从万宝林场成立那天起。”
“每一任场长,档案里,都会多一页。”
“那一页,不公开,不上报,只留给下一任。”
“内容就一个,找黑风怪当年留在山里的金矿。”
“主要是资源部的探矿队,来了两次,什么收获都没有,才留下了这么一个任务。”
“周围的跑山老炮,谁要是能找到金矿,可以后续直接参与分成。”
“当然,因为是国有资产,不能用占干股的说法,但结果是一样的。”
“这个事,目前整个万宝林场范围内,知道的不超过五个猎户。”
“全都是,附近的跑山老炮,但真拿来当事办的基本没有。”
“毕竟,连专业地质队都找不到,其他人最多碰碰运气。”
老徐越说越激动,最后一把抓住了宋福根的胳膊:
“所以福根,叔果然没看错你。”
“你,把这件事当事办了?”
“要是,真能找到金矿,我肯定能升官,再也不怕姓吴的了。”
宋福根笑了笑:
“有了些眉目。”
“那金矿,应该是在某处地下暗河中。”
“另外,大致的方位,就在老爷峰附近。”
这下,老徐彻底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
“要是这样,由我来发动林场职工和护林队寻找?”
“或者,直接联系自然资源部的人,叫他们再派探矿队来?”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拼到了一起。
“等等”
老徐缓缓坐回去,喃喃自语:
“老爷峰。”
“废矿洞。”
“地下暗河。”
“还有鬼子投资,还有梁山当向导。”
他猛地抬头:
“福根你是不是想说。”
“姓吴的,也是为了这个来的吧?”
宋福根耸了耸肩:
“那我就不知道了。”
“只能说,也有这个可能。”
“所以,我之前才会那么问你,那个任务还有谁知道。”
“当然,除了吴副场长,小鬼子也有嫌疑。”
“徐叔我觉得这件事,咱还是不要声张。”
“也不要联系资源部,要不然这矿被人家找到,最后算不算咱们得功劳,那都不一定。”
按宋福根的想法,这个金矿未来的股份,就相当于老宋家未来的永业田,铁杆庄稼了。
不说吃一辈子,吃个几十年肯定没问题。
将来,是要留给大哥,二姐,四妹的虽然占股不多,但正好能达到那种比较富裕,又不会被各种二代惦记的程度。
所以,最后一定是要找到金矿,才联系资源部门的,而且最好通过省城的赵老。
虽说,按赵老上次的行为,又是高价收人参,又是低价卖摩托车的,是不想和宋家牵扯太深。
但这种老一辈的军人,心中都有很强的爱国情怀。
宋福根心里清楚得很,发现金矿是对国家有利的事,只要事情真到了那一步,赵老那条线,反而是最稳的。
“而且徐叔,现在姓吴的可是副手。”
“关键,他在省森工有人,现在都快把你架空了。”
“要是最后,人家以副手的名义抢夺功劳咱俩很容易白忙活啊。”
老徐这会儿已经完全冷静不下来了,甚至都开始冒冷汗了。
“你说得对。”
“这事,确实不能声张。”
“容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那几个鬼子外商,还有姓吴的知不知道金矿的事”
老徐这心里,多少有点数了,也大致明白该咋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