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梁山可了半天,吴场长还以为这家伙怂了。
又是许诺金钱,又是许诺事后提拔他的。
“吴场长我不是怂。”
“我就是找不到门路啊。”
“就说,你刚给我钱,我去哪找人啊。”
“那海参崴,我也没去过啊。”
吴场长听到这里,立马松了口气:
“这样啊,没关系,我都打听好了。”
“那边的亡命徒不少听说,有一个叫亚历山大宋的家伙,是个算命的,认识的三教九流比较多。”
“你去那边,跟他意思一下,就能办的差不多。”
梁山听的眉头一皱:
“姓宋?”
“怎么了?”
“没事,就是单纯不喜欢这个姓。”
“没事,我也不喜欢徐这个姓。”
二人又聊了一句,吴副场长又和梁山交代了一下路线,以及其他的事,才将人给送出了家门。
随后,他就坐回到了桌上,继续喝了起来
以梁山的官瘾,就算贪了一万,还有四万能用来找人手,亡命徒,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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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这边,拿着钱回了家,刚一进屋就被自家媳妇给抓住了。
女人,还用鼻子上去嗅了嗅。
“又去,找哪个骚蹄子去了?”
“梁山,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梁山怒骂了一声:“放屁”
刚骂出口,人已经被按在了炕上,差点没撞到炕琴上。
女人骑在他身上,手死死按着他的肩膀,脸贴得极近,鼻子凑上来,用力嗅了嗅。
酒味,汗味,还有点雪花膏味
“你还敢骂我?”
女人冷笑了一声。
“梁山,你当老娘是傻子?”
“你这一身味,别和我说,是跟吴场长喝酒喝出来的。”
“咋的,那老吴擦雪花膏啊”
梁山被她按得有点喘不上气,脸色一沉。
“你少他妈血口喷人。”
“我在外面干的都是正事。”
“正事?”
女人呵了一声,手上更用力。
“正事你裤腰带怎么松的?”
“正事你脖子后头怎么有印子?”
“再说,结婚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
“这么多年,你换过姿势吗?”
“还t正事,谁干正事的时候,咬耳朵啊?”
“我今天跟你拼”
她说着,手已经往梁山脸上招呼了。
梁山被打得偏过头,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你疯了”
他猛地一用力,把人掀到一边,才勉强翻身。
这女人,遇到这事得时候,就和吃了大力丸一样。
“老子在外头拼命,你在家给我发疯?”
“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干的事,要是成了,咱们家这辈子就翻身了。”
女人愣了一下,怒道。
“翻身?”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呢?”
“拿出全家的积蓄,去吴场长家走后门,给人家当狗腿子。”
“好不容易,当了护林队长,可转个身的功夫就没了,让人撵得跟狗一样。”
“现在又来?”
梁山胸口剧烈起伏,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你以为我愿意?”
“你以为我不想过安稳日子?”
“我告诉你”
他声音压低了,伸手从怀里扔出了一个油纸包。
女人一开始还没当回事。
直到梁山一层一层打开。
里面,露出一沓花花绿绿的钞票。
不是华夏钱是卢布,而且都是大面额的。
“这这是啥?”
梁山把钱往炕上一摊。
整整齐齐。
一沓一沓。
显的格外扎眼。
“卢布”
梁山语气很平静。
“按现在的黑市价,折算成人民币,三万块上下吧。”
“夺少?”
梁山媳妇彻底懵了,当初为了当护林队长,也才给吴场长的媳妇送了3000。
没想到,自己男人一下拿回了三万。
三万块钱啊,要是省点花,一个月花50
她伸出手指头算了算,这三万要是省点花,算上利息能花到死。
也就是说她从现在开始,啥也不干,就能一直躺平到儿子结婚,生子。
至于以后以后,就有儿子,孙子,养活她了。
“大山,这钱是好道来的吗?”
梁山的媳妇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直接将钱就塞进了被垛里。
她已经想好了,家里那边的表妹,最近跟着人卖保险,给的利息比银行还高,整整六个多点呢。
三万块钱,一年光利息就是1800块钱,花不完,根根花不完。
“买保险,必须全都买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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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于,多买了一份劳保,以后每年都有钱,本金还不动。”
“反正,表妹是这么说的,这叫钱生钱,这叫当家。”
就在女人琢磨着钱生钱,也为这个家做贡献的时候,梁山发话了:
“我告诉你,这钱不许乱花。”
“留给,将来给咱家大个在县里买楼,结婚,娶媳妇。”
“这钱,可是我用命截留下来的,人家老吴给的办事钱可是五万。”
女人一听,有些急了:
“啥,大山,吴场长给你五万的办事钱。”
“你直接就抽条三万,那事还能办成吗?”
她嘴上这么说,关柜门的动作却是一点不慢。
“不用你管,把家里给老子管好。”
“孩子教育好就行,老子以后在外面挣钱,你少在家唧唧歪歪的。”
“是,是,当家的,我去给你打一盆洗脚水。”
梁山这才满意,将鞋子脱掉准备泡脚。
不过,他心里想的却是,自己可不能白忙活咋也得留点。
虽说,是去老毛子那边找人。
可,找的也还是华夏人啊,一万块钱挺大一笔了。
到时候,他说这一万只是定金,后续还有
至于事最后办啥样谁还没有个看走眼的时候。
“亚历山大,宋是吧。”
“实在不行,多给他2000,帮着想想办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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