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壮男人鼻涕眼泪一大把,
“我是‘山鹰’的人!我们是特务!我在这是放哨巡逻的!”
“前面几个人?都有什么家伙?”
丁浩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
“前面那个山坳子里有个据点,以前是个猎人小屋。”
矮壮男人哆哆嗦嗦地交代,“屋里还有四个人,除了两把五六式,还有一把捷克造的轻机枪,还有……还有手榴弹。”
“去那干什么?”
“接货……顺便……顺便……”矮壮男人眼神闪铄,不敢看丁浩。
“顺便什么?”丁浩手里的烟头往下压了压。
“顺便……刚才抓了个女知青……”
矮壮男人的声音细若蚊蝇,
“那是这附近村里插队的,迷了路,撞我们手里了。大哥,这不关我事啊,是头儿……头儿说这大雪封山太闷了,想找个乐子……”
丁浩的眼神瞬间变得比这周围的冰雪还要冷。
找乐子?
在这荒山野岭,几个持枪的亡命徒,抓了一个落单的女知青,所谓的“找乐子”是什么,不言而喻。
“还有多远?”丁浩站起身,把烟头扔在雪地上踩灭。
“就……就在前面那两座山中间的夹缝里,大概还有三里地。”
矮壮男人象是看到了生的希望,拼命磕头,
“大哥,我知道的都说了,您饶我一条狗命,我就是个跑腿的,我没害过人啊!”
丁浩看着这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没害过人?”
丁浩指了指不远处被他刚才一脚踢下山沟的那具高瘦男人的尸体
,“刚才你们端着枪摸过来的时候,可是奔着杀人灭口来的。”
“那……那是误会……”
“下辈子注意点,别当汉奸,也别当畜生。”
丁浩说完,根本没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手里的匕首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寒芒。
噗嗤。
血线飙射。
矮壮男人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双手死死捂着脖子,身子抽搐了几下,眼神迅速涣散,彻底不动了。
丁浩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在衣服上擦了擦匕首的血迹。
“畜生东西。”
他骂了一句,把匕首插回靴筒,重新提起那把狙击步枪,转身招呼了一声追风。
“走,去前面。”
一听到有女知青落在这些人手里,丁浩的脚步明显加快了。
这年代的女知青,大多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要是真遭了这帮畜生的毒手,那一辈子就毁了。
三里地的山路,在丁浩全力奔袭下,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
翻过一道山梁,前面出现了一个隐蔽的山坳。
借着月光,能看见几棵参天大树下面,果然藏着一间破旧的木屋。
屋里亮着灯,昏黄的光线从缝隙里透出来。
丁浩刚要在观察一下,就听见那木屋里传出一声尖锐的、充满了绝望的惨叫声。
“救命啊——!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
紧接着就是一阵布料被撕裂的声音,还有几个男人放肆淫邪的大笑。
“哈哈哈,叫唤啥?这大山里头,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这细皮嫩肉的,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
丁浩趴在雪坡上,眼底的杀意瞬间沸腾。
他没再尤豫,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那个早就备好的夜视仪,扣在了眼睛上。
这一刻,死神睁开了眼睛。
绿色的荧光视野中,一切都变得清淅无比。
木屋的窗户是用厚油纸糊的,虽然挡风,但在热成像和丁浩敏锐的视觉下,
里面的几个晃动的人影就象是皮影戏一样清楚。
屋里有热源。
四个红色的轮廓正围在屋子中间的一张破木床上。
其中一个最壮硕的身影正压在一个不断挣扎的娇小身影上面,动作粗鲁至极。
“妈的。”
丁浩低骂了一声,甚至都没花时间去查找射击掩体。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半跪在雪地里,架起那杆装着消音器的狙击枪,枪托死死抵住肩窝。
距离一百二十米。
风速三级,偏西。
不用算,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直觉。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通过那层模糊的油纸窗,稳稳地锁定了那个压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脑袋。
那家伙还在那耸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已经被死神画上了红叉。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狂欢。”
丁浩的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啾——!”
一声极其轻微的锐啸划破了夜空。
特制的穿甲弹头带着巨大的动能,瞬间击穿了那层脆弱的窗户纸,甚至连窗棂都被打得炸裂开来。
屋内。
那个正扯着裤腰带、满脸淫笑的特务头子,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变。
“噗!”
他的脑袋就象是被铁锤砸烂的西瓜,红的白的直接炸了一片。
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女知青,只觉得脸上猛地一热,睁眼一看,全是腥臭的血浆和碎肉。
刚才还压在她身上施暴的男人,身子一僵,像半扇猪肉一样歪倒在旁边,脖子上面那一块已经没了。
“啊——!!!”
女知青吓得魂飞魄散,爆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屋里剩下的三个特务瞬间炸了锅。
“敌袭!!”
“老大死了!!”
“把灯灭了!快灭灯!”
其中一个反应快的,一脚踢翻了桌上的煤油灯。
“哐当”一声,油灯摔碎,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炭盆里微弱的红光在闪铄。
但这黑暗,仅仅是对于他们而言。
对于戴着夜视仪的丁浩来说,这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追风,火狐,去。”
早已蓄势待发的追风象是一颗出膛的炮弹,卷起一阵雪雾,咆哮着冲向了木屋的大门。
而那只火狐狸更加诡异,它身形灵巧,几个起落就窜上了屋顶,顺着破损的烟囱口就钻了进去。
屋内的特务们彻底慌了。
他们端着枪,也不管目标在哪,对着窗户和门口就是一通乱扫。
“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木屑横飞。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窜过一道红色的影子,快得让人眼花。
“鬼!有鬼!红色的鬼!”一个特务惊恐地大喊,手里的枪竟然走了火,差点打中同伴。
火狐狸利用这瞬间的混乱,直接跳到了那个喊叫的特务脸上,尖利的爪子狠狠一挠。
“啊!我的眼睛!”
还没等这帮人反应过来,“轰”的一声巨响。
那个本来就不结实的破木门,被一只巨大的黑狗直接撞碎了。
追风如同一头来自地狱的恶兽,顶着纷飞的木屑,一口咬住了离门口最近那个特务的喉咙。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混乱中格外刺耳。
那特务连枪都没抬起来,就被扑倒在地,喉管被硬生生扯断,鲜血喷涌而出。
剩下两个特务彻底崩溃了。
这仗没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