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我可不会。”丁浩笑呵呵的说道。
随着丁浩的这句话落地,
屋里瞬间哄堂大笑起来,
众人看向丁浩的眼神,
也变得亲近了许多!
刚才那种因为阶层差异带来的拘谨,更是瞬间烟消云散。
这个丁浩,
不仅有本事,
为人还这么随和低调,
甚至连开玩笑都这么有趣,
简直是新时代的好青年啊!
临走的时候,每个知青手里都提着一兜还有馀温的糖瓜,怀里揣着一张大大的福字。
走在雪地里,沉钰回头看了一眼丁浩家那冒着炊烟的烟囱,感叹道: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大隐隐于市。咱们以前真是坐井观天了。”
屋里,丁玲把一块糖瓜塞进嘴里,粘得腮帮子鼓鼓的:
“哥,那印章真是捡的啊?我咋没捡着这么好看的石头?”
“那是哥运气好。吃你的糖吧,别把牙粘掉了。”丁浩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夜幕降临,窗户纸上映出了昏黄的灯光。
丁浩正坐在炕沿上,摆弄着从县里捎回来的收音机,想要调试出一个清淅的频道。
“滋啦滋啦”
门帘子一掀,一股冷风夹着雪花钻了进来,紧接着是一个在那搓手跺脚的身影。
“哥,还没睡呢?”
来人是丁力,丁浩的三叔丁大军家的大儿子。
这小子自从被丁浩安排进了县医院药房,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原本那股子畏畏缩缩的劲儿没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看着还真有点干部的模样。
“小力啊,这么晚咋过来了?快上炕暖和暖和。”
丁浩往里挪了挪,把炕头热乎的位置让了出来。
丁力也没客气,脱了鞋盘腿坐上去,脸上有种掩饰不住的喜色,但又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两只手在大腿上搓来搓去。
“有屁就放,跟我这就别扭扭捏捏的了。”丁浩扔给他一根烟。
丁力接过烟,傻笑了两声,脸红到了脖子根:“哥,我我今儿个去县里了。”
“我知道你去县里了,这不废话吗?你上班不在县里在哪?”丁浩白了他一眼。
“不是我是说,我今天去找赵芳了。”丁力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们决定年后过了正月十五就结婚!”
丁浩一听,乐了,在他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
“行啊小子!动作够快的!”
丁力挠了挠头,嘿嘿直笑:
“我爹妈想要早点抱孙子,小芳家里,也想早点要孩子”
“哈哈哈!”
丁浩一听,大笑了起来:
“那你可要加把劲,好好的努力了啊!”
“既然定下来了,就得好好对人家。”
丁浩想了想,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几张大团结(一百块钱),外加两张极其难得的工业券。
“拿着。”丁浩把钱和票塞进丁力手里。
“哥!这不行!我有工资!”丁力象是被烫着了一样往回推。
“给你你就拿着!”
丁浩脸色一板,
“处对象不得花钱啊?看电影、逛公园,总不能让人家姑娘掏钱吧?再说快过年了,你也得给人家买点象样的礼物。
这工业券难得,你去供销社给赵芳买条羊毛围巾,剩下的钱你自己留着应急。”
丁力眼圈红了,还要推辞,被丁浩一瞪眼,只好收了起来,声音哽咽:“哥谢谢你。咱们家要不是你”
“自家兄弟,少说废话。只要你们过得好,我就高兴。”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丁力,丁浩将追风和火狐狸召唤了进来,然后插上门栓。
两个小家伙围在丁浩的脚边,十分的兴奋。
丁浩拿出了那个金色盲盒开出来的【动物伙伴潜能激发剂】。
这是三支淡蓝色的药剂,在玻璃管里闪铄着星光般的色泽。
“来,给你们加点餐!”
丁浩招了招手。
黑风和火狐狸极通人性,立刻窜了过来,围着丁浩转圈。
丁浩将一支药剂混在牛肉里喂给了黑风,另一支混在鸡肉里喂给了火狐狸。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两个小家伙吃完之后,身体就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黑风原本有些杂乱的毛发变得乌黑发亮,如同缎子一般,那双眼睛里原本的懵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人类小孩的机灵和沉稳。
它的骨架似乎也在这一瞬间拉伸了一些,肌肉线条更加流畅,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汪!”黑风叫了一声,声音低沉有力,竟然不象是个还没成年的狗。
而那只火狐狸更神,原本火红的皮毛尖端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透着一股子妖异的灵动,它竟然象人一样直立起来,对着丁浩作了个揖。
“好家伙,这要是放到以前,都能成精了。”
建国后不允许动物成精,这就限制了你们的发展啊。
丁浩满意地拍了拍它们的脑袋。
有了这两个强化版的帮手,以后进深山老林,那就是如履平地。
处理完宠物,丁浩又看向空间远处那一大片空地。
脑海中那张【全国资源勘探地图】虽然现在不能拿出来,但这提醒了他,资源才是硬道理。
他看着空间里那成堆的物资,心里盘算着明年的计划。
这金色盲盒开出的资源太多,红烧肉罐头和茅台酒还好说,慢慢消化。
关键是那些种子和技术,得找个机会在村里推广开来。
只有把哈塘村这块根据地经营得铁桶一般,他在外面无论怎么折腾,都有个退路。
出了空间,丁浩重新躺回炕上。
此时已是深夜,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直只有杂音的收音机,突然清淅了起来。
“我们要坚定不移地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那是一个浑厚而略带乡音的声音。
丁浩猛地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他坐起身,死死盯着那个闪铄着红灯的收音机。
这不仅仅是一条新闻。
这是号角。
是一个伟大的时代,正在大幕拉开前最后的试音。
丁浩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雪停了,寒风依旧刺骨,但他却感觉浑身燥热。
风向,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