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毕业季,总是充满了离别的伤感和对未来的迷茫。但对于王敢来说,这却是他难得的悠闲时光。
千亿帝国的战略已经制定,手下那帮精兵强将正在为了上市和期权拼命,他这个大老板反而成了最闲的人。
校园咖啡馆里,王敢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杯卡布奇诺,眼神慵懒地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学妹们。
“年轻真好啊。”
他感叹了一句,仿佛自己已经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其实他也才二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敢哥,您就别感叹了。”坐在对面的顾临风苦着一张脸。
“您是不用愁,我们可惨了。
论文答辩还没过,工作也没着落,女朋友还要跟我闹分手这日子没法过了。”
顾临风最近也很惨。
自从跟着徐伟炒股亏了钱,他的奥迪车抵押了。
这样不理智的行为,他家里把他的零花钱也断了,暂时从富二代变成了负二代。
王敢笑了笑,调侃了他两句,咖啡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嘈杂声传来。
“听说了吗?黄明哲去学院举报了!”
“举报谁啊?”
“还能有谁?咱们班的首富王敢呗!说他长期旷课,学术不端,要求取消他的毕业资格!”
“卧槽!真的假的?这黄明哲是不是疯了?”
几个新闻系的学生一边议论着,一边找位置坐下。声音不大,却正好传进了王敢的耳朵里。
顾临风脸色一变,小心翼翼地看了王敢一眼:“敢哥,这”
王敢却只是挑了挑眉,抿了一口咖啡,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黄明哲?有点意思。
其实,黄明哲会跳出来搞事情,王敢并不意外。
这个曾经的学霸,自从听信了徐伟的鬼话,把买房的首付和家里的积蓄全部亏光之后,心态就已经彻底扭曲了。
他恨徐伟,但已经跑路了,听说跑回大西北躲起来了。
但就算找到他又能怎样,穷光蛋一个。而且这孙子连答辩也不参加,完全是摆烂了。
于是,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王敢身上。
在他看来,王敢明明有内幕消息逃顶,却不告诉他;
明明有能力拉他一把,却只给徐伟安排了工作,对他不闻不问。
这就是偏心!这就是看不起他!
特别是最近,有小道消息传出,王敢已经被内定为今年的“省级优秀毕业生”。
这彻底引爆了黄明哲的嫉妒心。
优秀毕业生?凭什么!
一个四年都没怎么上过课、整天忙着赚钱泡妞的暴发户,凭什么拿优秀?
而他这个年年拿奖学金、天天泡图书馆的好学生,却因为炒股亏钱而一无所有?
这不公平!
于是,被嫉恨冲昏头脑的黄明哲,花了好几个通宵,收集整理了王敢的“旷课证据”。
甚至还打印了一份王敢公司的商业报道,企图证明他“不务正业”。
此刻,新闻传播学院的院长办公室里。
黄明哲正义愤填膺地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挥舞着那叠厚厚的材料。
“院长!这就是证据!
王敢这两年,在学校露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很多专业课他根本没去上!甚至连期末考试都是都是走过场的!”
黄明哲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作为一名大学生,本职工作是学习!
他这样长期旷课,严重违反了校规校纪!
如果让他顺利毕业,甚至评为优秀毕业生,那就是对我们这些努力学习的同学最大的侮辱!
是对学术尊严的践踏!”
办公桌后面,坐着的是新闻系的系主任和几位资深教授。
而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的正是王敢的导师——那位在学术界颇有威望的老教授。
面对黄明哲的控诉,几位领导面面相觑,神色有些古怪。
“咳咳。”
老教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缓缓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仿佛正义化身的黄明哲,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怜悯。
“黄同学,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老教授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但是,关于王敢同学的学习情况,我有不同的看法。”
说着,老教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打印装订好的论文,放在了桌子上。
论文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论移动互联网经济下的粉丝效应与变现逻辑——以“悟空点评”为例》。
“这是王敢同学的毕业论文。”
老教授指着论文,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这篇论文,虽然引用了一些现有的商业数据。
但其中的核心观点、对粉丝经济的剖析、以及对未来o2o模式的预判,都极具前瞻性和实践价值!”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不仅仅是一篇本科毕业论文,甚至可以说是一份价值连城的商业白皮书!
其中的很多观点,连我们这些搞了一辈子学术的老头子都感到耳目一新、深受启发!”
老教授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们常说,新闻传播学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学科。
王敢同学虽然在课堂上的时间不多,但他用这四年的时间,在商海中真刀真枪地拼杀,创造了一个百亿美金的商业帝国!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社会实践吗?这难道不是‘知行合一’的最佳典范吗?”
“相比于死读书、读死书,王敢同学这种将理论应用于实践、并取得巨大成功的案例,才是我们教育的最终目的!”
“所以对于这篇论文,我给出的评级是——优秀!并且建议推荐到核心期刊发表!”
老教授的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黄明哲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那份厚厚的论文,看着老教授那一脸推崇的表情,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黑料”,在绝对的实力和成果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什么旷课?什么不务正业?
在百亿帝国的成就面前,这些所谓的“污点”,反而成了王敢天才和不拘一格的佐证!
“可是可是”黄明哲还想争辩,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行了,黄同学。”系主任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的意见我们知道了。
但这件事情,学院自有公断。
你还是先回去好好准备你的答辩吧,别把心思都花在这些歪门邪道上。”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黄明哲的脸上。
他拿着那堆所谓的“证据”,站在那里就像个跳梁小丑。
不仅没能扳倒王敢,反而让自己成了学院领导眼中的“嫉贤妒能”、“破坏团结”的刺头。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黄明哲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消息很快传到了王敢的耳朵里。
陈心悦在电话里把事情的经过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老板,您是没看到那个黄明哲的脸色,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这次他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以后在学校估计都抬不起头来了。”
王敢听完,只是淡淡一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知道了。”
“老板,要不要我去警告他一下?或者让学校”陈心悦试探性地问道。
“不用。”王敢打断了她,“这种跳梁小丑,不值得我浪费时间。随他去吧。”
对于现在的王敢来说,黄明哲这种级别的对手,连让他踩一脚的兴趣都没有。
真正的强者,从不在意蝼蚁的叫嚣。
“对了,”王敢像是想起了什么,“帮我准备一盒好茶,给老教授送过去。
就说学生这段时间忙,没能常去聆听教诲,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是,老板。”
挂断电话,王敢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心情格外舒畅。
毕业季的这点小插曲,就像是生活中的一点调味剂,不仅没有影响他的心情,反而让他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权势和地位带来的快感。
只要你足够强,规则就是为你服务的。
“走了,回宿舍。”
王敢站起身,拍了拍还在发愣的顾临风,“好久没跟兄弟们开黑了,今天带你们飞!”
“啊?好嘞!”顾临风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敢哥,我这就去占机位!”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留下一路羡慕的目光。
这就是王敢的毕业季。
没有焦虑没有迷茫,只有从容不迫的享受和对未来的无限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