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触手被砍断,墨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怪物发出嘶吼,更加疯狂地朝着墨江扑来。
墨江一边躲闪着怪物的攻击,一边观察着石室的环境。
他发现石室墙壁上的符文正在为怪物提供力量,只要破坏掉符文,怪物的力量就会减弱。
“镇冥之力,破!”
墨江一声怒喝,镇冥古卷凌空展开,金红光芒倾泻而出,朝着墙壁上的符文狠狠砸去。
符文被金光击中,瞬间碎裂,墨色的光也随之消散,怪物身上的气息顿时减弱了几分,动作也变得迟缓。
墨江抓住机会,纵身跃起,金蓝剑气凝聚成一道数十丈长的剑影,朝着怪物的头部狠狠劈下。
怪物想要躲闪,但已经来不及了,剑影狠狠劈在怪物的外壳上,外壳应声碎裂,墨色的邪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怪物发出绝望的嘶吼,身躯缓缓倒下,化作一滩黑水,融入石室的地面。
墨江走到石台上,拿起那个黑色的匣子。
匣子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与冥教符文相似的纹路,打开匣子,里面装着一枚黑色的晶石。
晶石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
“原来这怪物是被冥水晶石的力量控制的。”墨江心中了然。
看来冥教教主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冥水晶石还在,而且被人藏在了这里,控制着海洋生物,想要继续危害归墟村。
就在这时,石室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墙壁上的符文开始脱落,石块纷纷坠下。
墨江清楚石室即将崩塌,连忙收起黑色匣子,朝着通道跑去。
刚跑出通道,身后便传来一声巨响,石室彻底崩塌。
到了山洞外,陆霆骁和张建军已经带着民兵在等候,看到墨江安全出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墨江同志,里面情况怎么样?怪物除掉了吗?”陆霆骁连忙问道。
墨江举起手中的黑色匣子。
“怪物已经除掉了,这是控制怪物的冥水晶石,看来冥教虽然覆灭了,但还有残留的邪祟之物,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张建军皱着眉头说道:“这冥水晶石怎么会藏在山洞里?难道还有冥教的余孽没有被清除?”
墨江沉吟道:“很有可能,而且刘富贵分配物资时徇私舞弊,说不定就是受到了冥教余孽的指使,想要挑拨村民之间的关系,趁机作乱。”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陆霆骁问道。
墨江目光坚定地说道。
“首先,把冥水晶石销毁,防止它再次危害村民,其次,加强村里的巡逻,严查外来人员,务必找出冥教的余孽,最后,尽快修复渔船,恢复渔业生产,让村民们的生活回到正轨,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稳定归墟村的局势。”
众人纷纷点头,按照墨江的安排行动起来。
陆霆骁带着民兵去销毁冥水晶石,张建军则派人盯着刘富贵,同时组织村民继续重建渔村。
林星则留在村里,为受伤的村民治疗,并用木灵之力净化村里残留的阴邪之气。
夕阳西下,归墟村的沙滩上,村民们依旧在忙碌着。
修补渔船的敲打声、晾晒渔网的谈笑声、孩子们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机的画面。
战后第五日,归墟岛的晨雾还没散尽,村头的大喇叭就准时响起了《社员都是向阳花》。
晒谷场上,新搭起的木架上挂满了渔网,十几名妇女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梭子飞快地穿梭。
线绳摩擦的“沙沙”声混着海浪声,成了清晨最鲜活的调子。
墨江背着一个军绿色挎包,刚走到晒谷场,就看到张建军正蹲在一堆木材旁,和几个木工师傅商量修补渔船的事。
木材是县里加急调拨来的,还有钉子、麻线等工具,堆在一旁码得整整齐齐。
“墨江同志,你来得正好!”
张建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昨晚按你说的,重新统计了村民人口和伤情,今天一早就要重新分配救济粮,这次我亲自盯着,保证一碗水端平。”
墨江点点头,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
“刘富贵那边怎么样了?昨晚让民兵看着,没出什么岔子吧?”
“没敢放松!”张建军压低声音。
“陆霆骁带着两个人守在他家门口,今早我去看了,他蹲在门槛上抽烟,魂不守舍的,我看呐,这小子肯定有事瞒着咱们。”
正说着,林星提着一个竹篮走了过来,篮子里装着刚熬好的草药膏,上面盖着一块干净的粗布。
“我刚给重伤员换了药,王大壮的胳膊能抬得更高了,就是李老三的腿伤,虽然清了毒,但还是有些红肿,得再敷两天药。”她顿了顿,看向墨江。
“昨晚我听村里的老人说,刘富贵的远房表哥是外岛的,前阵子来过归墟村,说是来走亲戚,可村里没人见过他住哪家,也没人知道他啥时候走的。”
墨江眼睛一亮。
“外岛来的表哥?这事儿刘富贵没提过啊。”他立刻转向张建军。
“张队长,咱们现在就去找刘富贵,把这事儿问清楚。”
二人来到刘富贵家,这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院墙是用碎石砌的,门口站着两个民兵,见墨江和张建军来了,立刻敬了个礼。
“刘富贵呢?”张建军问道。
“在屋里坐着呢,没敢动。”民兵答道。
推开门,一股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
刘富贵坐在炕沿上,手里夹着一根快燃尽的烟,脚下扔了一地烟蒂。
看到墨江和张建军进来,他身子猛地一僵,眼神躲闪着不敢对视。
“刘富贵,坐直了说话!”张建军语气严肃。
“昨天物资分配的事,你真的是自己一时糊涂?没别人指使你?”
刘富贵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张队长,墨江同志,我错了,真的是我鬼迷心窍,想给亲戚多留点粮,没别人指使……”
“没别人指使?”
墨江走过去,把笔记本放在炕桌上。
“那你外岛的表哥,前阵子来归墟村,是怎么回事?他来做什么?住在哪儿?”
刘富贵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烟卷掉在地上,他慌忙用脚踩灭,嘴唇哆嗦着。
“表……表哥?我没……没有外岛的表哥啊……”
“还敢撒谎!”张建军一拍桌子。
“村里的王大娘、秦老舵手都见过他,说是前半个月来的,穿得挺洋气,还跟你在海边聊过天,你敢说没有?”
刘富贵的额头冒出冷汗,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炕沿上。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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