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
“没感觉。”方嘉容回答,声音有些虚弱。
“再等会儿,药应该就起效了。”
然而过了一会儿,方嘉容却再次喊起疼。秦胜心生疑虑,药没起作用?但他是按照医嘱给方嘉容服药的,不能再增加剂量了。
“忍一下,等到白天就好多了。”他说。
原以为以方嘉容的性格,应该会直接应好,他却说:“忍不了。”
“那怎么办?”
此时,秦胜已完全适应了黑暗,他能看到夜色中方嘉容的轮廓,以及对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方嘉容突然提议:“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也许就不疼了。”
秦胜眯了眯眼,原来搁这儿等他呢,“你是真疼还是假疼?”
“真的疼。”
秦胜算是看出来了,方嘉容就是装的。
方嘉容见他不回答,垂下眼睑,低声道:“算”
“什么要求?”秦胜打断他。
方嘉容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说道:“跟我出去玩,或者亲我一下。
还是道二选一,秦胜哼笑一声:“你挺能想的。”
他思考了一下,问道:“亲哪?”
虽然他和方嘉容之前确实没有亲过,但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亲吻自然没什么不能接受的。而且今天方嘉容为他缝了两针,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
方嘉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说道:“脸。”
这个回答倒有点出乎秦胜的意料,他竟然没要求亲嘴。
方嘉容见秦胜一时没动作,以为他不乐意,改口道:“额头也可以。”
见秦胜又不说话,他想着要不要改为亲一下手背,突然间,感到秦胜的身体靠近了他。那股熟悉而安心的气息逐渐将他包围,直至一个温暖而干燥的印记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
“这样?”秦胜移开嘴唇后,问道。
方嘉容一直等到秦胜完全离开后才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他伸手触碰额头,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嗯可以。”他低声道。
方嘉容再次把脸深深埋进秦胜的肩窝,双手不自觉地收紧,秦胜感受到逐渐加大的力道,啧了一声:“手放松点,勒死了。
方嘉容闻言,立刻放松了手臂的力度。
秦胜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却感觉耳边除了隔壁床传来的鼾声和磨牙声外,似乎还多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响动。
等了片刻还是没有消停下来,他掀起眼皮淡淡道:“就亲了一下,你这心跳声,是不是太夸张了?”
亲了一下额头就成这样,这要是亲嘴,不得犯心脏病?还有,请问这个亲一下就浑身烫得像发烧似的人,跟之前主动找到他寝室又吞又舔的人是同一个吗?
“不能怪我。”方嘉容毫无心跳声泄露的羞赧,他的头抵着秦胜坚毅的下巴,小声说道,“因为它太喜欢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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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二选一,全都要!
第25章
第二天,方嘉容出院,秦胜送他回寝室后,回到自己寝室,开始找衣服准备洗澡。
赵棋大声对他说:“胜哥,你看了昨天论坛的帖子没?”
秦胜头也不回地回答:“没有,我不喜欢看那些。”
“就是有俩人在我们寝室楼下面,被一个从三楼掉下去的花盆给砸了。”
秦胜的手顿了一下,“哦。”
“那个养花的人也是够缺心眼的,把花放得那么靠外。”赵棋说着摸了摸下巴,“就是天太黑了,照片又是从楼上往下拍的,没看清那两人长什么样。胜哥,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俩哥们挺倒霉的,刚巧楼上的人在浇花,刚巧他们就站在那个位置上。”
秦胜:
“是挺倒霉的。”
他拿好衣服,对包在说道:“包仔,借一下你的保鲜膜。”
“行。”包在从抽屉里拿出保鲜膜递给他,“不过你要这个干嘛?”
秦胜接过保鲜膜,一边缠在自己的手臂上,一边说:“昨天倒霉,路过被花盆砸了。”
寝室里沉默了几秒,几人这才注意到秦胜隐藏在衣袖下的纱布。
“不是”赵棋挠挠头,“胜哥,昨天被砸的是你啊。”
秦胜“嗯”了一声,包在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还好,只是被碎片划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
李城插话:“那昨天和你一起的是谁?他怎么样?”
“朋友,他比较严重,缝了两针。”
“我去,那个养花的人赔钱没有?”赵棋问。
“手术费用他付的,后续的赔偿还在商量。”
“那就好,胜哥,你们可得趁机多要点,毕竟都缝针了。”
秦胜笑了一声,把保鲜膜扯断,对李城说:“对了,谢谢啊,昨天帮我喂猫。”
“没事。”李城问,“你昨天没回寝室,是去医院了?”
“嗯。”
李城皱眉:“那下周训练,你能下水吗?”
“不严重,用不到那时候就能好了。”
“那就行。”
等秦胜冲完澡出来后,秦胜和李城一起出了寝室,去游泳馆报道。会议结束后,两人把游泳队发的泳帽、泳镜、背包等物品各自放在自己的柜子里。
从游泳馆出来,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李城抬手遮眼,望向炽热的日光:“天还是这么热,我们回去点外卖吧。”
秦胜从手机里抬起头,说道:“你先回吧,我有点事。”
“行,那我先走了啊。”
“嗯。”
李城走后,秦胜把手机揣进兜里,然后和李城走反方向,朝校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