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一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大明的主力战舰载着基辅罗斯国王亚历山大一世、王后卡琳娜及十几名妃子,自拜占庭港口启航,历经海风洗礼,终抵南京江面。
战舰缓缓靠岸,船身与码头石墩相撞,发出沉闷的“咚”声,缆绳被水手们用力抛向岸边,几名精壮士兵快步上前,将缆绳牢牢系在系船柱上,动作干脆利落。
跳板搭稳,两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率先踏上码头,分列两侧,手按腰间绣春刀,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随后,亚历山大一世被两名侍卫押着走下跳板,他身着一身略显陈旧的锦袍,棕色头发杂乱地贴在额前,脚步虚浮,每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
王后卡琳娜紧随其后,裙摆拖地,双手被薄绳缚在身前,白淅的脸颊泛着苍白,眼神低垂,不敢抬头张望,唯有微微颤斗的肩头,泄露了她内心的徨恐。十几名妃子依次被押下,她们虽妆容已花,衣衫也有些褶皱,却难掩姣好身段,有的紧咬下唇,有的眼神躲闪,步伐跟跄地跟在队伍后方。
南京码头本就热闹,往来的货船、商旅络绎不绝。几名扛着麻袋的码头工人刚歇下脚,瞥见这艘悬挂着大明龙旗的官船,又见下来一批金发碧眼的西方人,立刻来了兴致。“瞧着装扮,又是西方蛮夷。”一名满脸风霜的老工人放下麻袋,伸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边几人听见。
周围的工人闻声纷纷围拢过来,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有人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打量着被押送的一行人,咂了咂嘴:“看这阵仗,又是哪个小国家得罪了大明,被一锅端了。”
另一名年轻工人目光黏在妃子们身上,眼神里满是羡慕,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同伴说道:“你看这些洋妞,长得真标致,想必是要送进宫里给陛下的。”
他身旁的同伴撞了撞他的骼膊,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附和道:“可不是嘛,当着皇帝就是好,这般美人享用不尽,便是一天换一个,也未必能睡完。”话音刚落,同行的一名中年工人脸色骤变,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紧张地扫视四周,见无人注意,才松开手,压低声音呵斥:“你小声一点!不要命了?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年轻工人被他吓了一跳,瞬间回过神来,额头渗出细汗,连忙点头:“哦,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几人不敢再放肆,只敢远远站着,用眼神偷瞄,偶尔交头接耳两句,也都压着声音,生怕惹祸上身。侍卫们对这些议论视若无睹,只顾着押着亚历山大一世一行,脚步不停,朝着码头出口走去。
此时的南京垂拱殿内,早朝刚散。陈东端坐在龙椅上,手自然放在扶手,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侍立的文武百官。殿内鸦雀无声,只有殿外传来偶尔的脚步声和风声。
忽然,一名侍卫快步走进殿内,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禀告陛下,叶凡将军奉命押送基辅罗斯国王一行回京,如今正在殿外求见。”
陈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微扬,沉声道:“叶凡回来了,让他进来。”文武百官闻言,纷纷侧目看向殿门,脸上满是好奇。叶凡乃是大明名将,此次随李虎大将军出征西方,立下赫赫战功,众人都想瞧瞧这位沙场悍将此次押送敌酋归来的模样。
片刻后,殿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走入。叶凡身着一身青色便服,身形挺拔如松,虽未披甲,却依旧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他脸上带着些许风尘,却眼神明亮,步伐稳健,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臣叶凡,参见陛下。”
“免礼。”陈东抬手,语气温和,“此次押送,辛苦你了。”叶凡起身,垂首答道:“末将不敢称苦。末将奉李虎大将军之命,押送敌酋亚历山大一世及其家眷回京,今日特来向陛下复命。”
陈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外,沉声道:“叶国公,辛苦了。把亚历山大一世给我带上来。”“遵旨。”叶凡应声退到一旁,对着殿外挥了挥手。两名侍卫立刻押着亚历山大一世走进殿内,亚历山大一世的手腕被粗绳缚着,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刚踏入殿门,便被殿内庄严肃穆的气氛吓得浑身一僵。
他抬眼望去,只见大殿中央高坐的男子身着龙袍,面容威严,周身散发着九五之尊的气势,正是大明皇帝陈东。
亚历山大一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斗。他抬起头,脸上满是卑微之色,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尊、尊敬的大明皇帝陛下,我向您请求谶悔!我不该一时糊涂,侵犯大明的土地,抢夺大明的牛羊,我愿意为我的过失赔偿大明,只求陛下饶我一命!”
陈东看着他这副丑态,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哦?你现在国家都被我大明攻破了,宗族亲眷尽在掌控,你拿什么赔我?”
此话一出,亚历山大一世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去大半,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求饶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今国破家亡,他确实一无所有,根本没有能力赔偿大明。
陈东见状,不再看他,语气陡然变冷:“既然你执意要赔偿,那就赐你毒酒一杯,给你留个全尸,也算朕仁至义尽。”“拖下去!”
两名侍卫闻言,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亚历山大一世。亚历山大一世猛地回过神来,疯狂挣扎著,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喊:“陛下饶命啊!陛下!珍贵的大明陛下,饶我一命!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陛下!”他的声音凄厉,在空旷的垂拱殿内回荡。
侍卫们不为所动,架着他便往外拖。殿内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有人微微皱眉,有人眼神闪铄,脸上都带着疑惑——往日陛下处置敌酋,多会留一线生机,或贬为庶人,或流放边疆,今日为何如此决绝,竟直接赐死?
众人虽心中疑惑,却无人敢上前问。陈东端坐龙椅,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处置的只是一只蝼蚁。他心中自有考量:大明立国开始日久,文臣武将辈出,爵位越发泛滥,国库开支日渐繁重。
亚历山大一世身为敌国国王,若留他性命,要么封爵养着,徒增国库负担,还可能留下隐患;要么贬为庶人,恐有残馀势力借机生事。倒不如一刀杀了,一了百了,既省去诸多麻烦,也能震慑四方蛮夷,让他们不敢轻易挑衅大明威严。
叶凡站在一旁,神色不变,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陈东微微颔首,又看向百官:“诸位臣工,西方战事已平,基辅罗斯残馀势力也已肃清。后续对西方属地的治理,户部与兵部需尽快拟定章程,上奏朕览。”“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和,声音响彻垂拱殿。
陈东掷下处死亚历山大一世的命令后龙椅上的身影挺拔如松,目光扫过阶下的朝臣,沉声道:“退朝。”话音落,他起身拂了拂龙袍下摆,衣料摩擦发出细碎声响,步履沉稳地走出大殿
殿外日光正好,四名身着藏青宫服的太监早已躬身等侯,见陈东走近,齐齐屈膝行礼,动作规整划一。陈东俯身坐上步辇,双手搭在扶手上,脊背挺直。太监们默契起身,各自攥住步辇四角的木杆,发力时肩背微沉,脚步平稳无波,一步步朝着后宫方向行去,步辇两侧的宫灯轻轻晃动,却无半分颠簸。
林朝恩快步跟上,垂手侍立在步辇侧方,脸上堆着笑意,眼角的馀光瞟向陈东,语气恭顺:“陛下,现在要往哪去?”
陈东抬眼望向远处飞檐翘角的后宫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去后宫看看,那亚历山大的王后,究竟是什么模样。”
“是。”林朝恩眼底精光一闪,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忙快步上前引路,奴婢才这就引陛下过去,汇芳园早已备好,把人都安置妥当了。”
此时的汇芳园内,草木葱茏却掩不住满院的局促。基辅罗斯王后卡琳娜端坐于石凳之上,一身异域华服虽依旧华贵,却难掩眉宇间的不安。
她身形高挑,比身旁的宫女高出大半个头,身旁十几名基辅罗斯美人或站或坐,有的靠着廊柱,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有的坐在石桌边,眼神慌乱地打量着四周雕梁画栋的景致,陌生的宫墙与服饰让她们浑身不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彼此间不敢多言,只偶尔用眼神交换几分无措。
“陛下到——”林朝恩尖利的嗓音划破庭院的寂静,带着穿透力,瞬间让满院的美人齐齐一僵,纷纷起身,慌乱地整理衣衫,下意识地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步辇缓缓停在园门口,太监们稳稳落步,躬身扶住步辇边缘。陈东微微倾身,足尖轻点地面,缓缓走下步辇,龙袍下摆垂落至脚踝,随着动作轻扫过青石板。
一众美人发现来人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眉宇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陈东目光淡淡扫过院中众人,眼神锐利如鹰,瞬间便锁定了人群中那抹最为高挑的身影。
陈东抬步上前,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象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他径直走到卡琳娜面前,周遭的美人纷纷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显然是以这高挑女子为尊。卡琳娜感受到身前的压迫感,缓缓抬起头偷看眼前之人,又飞快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带着几分拘谨。
陈东看着眼前这张英气勃勃的脸庞,鼻梁高挺,眉眼深邃,蓝色的瞳孔在日光下泛着清透的光泽,周身既有王后的端庄,又带着几分异域女子的爽朗。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卡琳娜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就是卡琳娜?”
卡琳娜的脸颊微微泛红,被指尖触碰的地方传来细微的暖意,她屈膝行了个不标准的中原礼,:“是的,伟大的皇帝陛下。”
陈东收回手,语气直白,没有半分遮掩:“亚历山大一世,已经被我下令处死了。”
闻言卡琳娜的身体猛地一僵,肩头颤了颤,眼眸瞬间黯淡了几分,下唇下意识地咬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悲戚,却强忍着没有落泪。不等她缓过神,陈东又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我打算让你和我的孩子,成为新的基辅罗斯国王。卡琳娜王后可愿吗?”
话音落,陈东伸手,拇指轻轻捏住卡琳娜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迫使她直视自己
。卡琳娜的瞳孔微微收缩,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错愕,眼神有些发懵,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茫然:“陛下,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怀孕。”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既是震惊于丈夫的死讯,又困惑于陈东的提议。
陈东笑了起来,指尖依旧摩挲着她的下巴,语气轻挑:“无妨。我去跟你学几句俄语,很快,你就会有孩子了。”
卡琳娜愣了片刻,才彻底反应过来陈东的意思。她垂了垂眼眸,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肩头的紧绷渐渐舒缓。若是和这位大明皇帝生下孩子,自己依旧是王后,儿子将来还能坐拥基辅罗斯,比起沦为阶下囚,已是天大的恩典。这般一想,丈夫离世的悲戚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境遇冲淡了大半。她轻轻点头,声音温顺了许多:“……愿意。”
陈东满意地松开手,转头扫过院中其馀的美人。她们或低眉顺眼,或偷偷抬眼打量,身形容貌虽各有姿色,却都不及卡琳娜的英气与高挑,少了几分让人眼前一亮的特质。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吩咐道:“朕宫中的美人已然不少,用不着这么多。”
他抬手指了指卡琳娜,又扫过其馀众人:“除了卡琳娜留下,剩下的这些,都给李虎、赵武还有受封国公的送去。一位国公以上的送一位美人。”
“是!”林朝恩立刻躬身应下,快步走到一旁,示意宫女上前清点人数,语气躬敬,不敢有半分怠慢。那些美人听到这话,有的面露徨恐,有的眼底闪过一丝认命,却无人敢反驳,只能乖乖站在原地,任由安排。
敲定了这群人的命运,陈东眼中的不耐散去几分,伸手便搂住了卡琳娜的细腰。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指尖能感受到衣料下紧实的腰线。卡琳娜浑身一僵,随即顺从地靠了过去,脸颊愈发泛红,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陈东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卡琳娜夫人,走吧。我们进屋,好好‘交流’一下俄语。”
卡琳娜的耳尖瞬间染红,轻轻“恩”了一声,任由陈东搂着自己的腰,一步步朝着汇芳园的内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