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山庄。
如今的山庄己经在府主段无极的命令下,所有建筑被一把火烧得一干二净,连尸窟都填起来了。
此时的废墟山庄,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我说洪先生,你的丰穰教怎么没了?”
一个身材瘦削、眼神狠厉的中年人拿着一把飞镖,在手上不停的上下翻飞,像一只蝴蝶一样。
而在他身边,还有几位手拿各种武器的凶狠之人。
“我就走了一个月,为什么整个驻地都没了!”
丰穰教祭司洪天泽双眼通红的看着周围的场景,心中憋屈无比。
自己只是走了一个月,让祝啸一人掌管丰穰教,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整个丰穰教己经消失了。
瘦削中年人见洪天泽不说话,戏谑道。
“洪先生,咱们还是谈正事吧,帮主说了,只要你帮我们将公子救出来,就助你突破真元境,明铃城你熟悉,早点安排一下吧。”
洪天泽从驻地被毁的愤怒中回过神来,心中笃定丰穰教是被巡检府的人灭了。
这让他对巡检府极其痛恨。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中年人。
中年人名为吕费,乃是五寨联盟中主寨黑虎寨帮主的亲信,己经是真元初期境界。
自己带着这些人来到驻地,是与黑虎寨风破天合作。
自己长期无法突破真元境,无奈前往黑虎寨去拜山头取经,奈何风破天无论如何都不答应。
无奈之下,听说风破天儿子风浩被抓,就主动提出帮其救出风浩,风破天果然答应,便派人与自己一起来此。
本来凭借丰穰教的存在,再加上这些黑虎寨的人作为帮手,营救风浩应该很简单。
但没想到自己的丰穰教突然没有了,这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吕统领,我需要前往明铃城打听一下消息,才能开始下一步行动,否则我们两眼一抹黑,很容易被对方一网打尽。”
洪天泽郑重道。
吕费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可以,不过我们也去明铃城,都好久没玩女人了,这次怎么着也得玩个痛快。”
他转头看向身后几人。
“小的们,在山上不是天天嚷嚷着要女人吗,这次就让你们玩个够,让你们三天都下不了床。”
“哈哈,谢谢吕大哥,唯你是瞻!”
“俺也一样!”
身后数人闻言,大笑着表忠心。
吕费看着身后的手下,忽然眉头一皱。
“小妹还没回来?”
一个手下立马上前。
“统领,副统领说她在城里找到落脚点了,不用管她。”
吕费无奈叹了一口气,不再关注。
翌日。
天牢第二层中,魏铭停下运功,睁开双眼,看着面板满意的点点头。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终于进入第一层了。”
真元境己经可以内视丹田,他低头看去,只见丹田之内,一颗漆黑如墨的真元,便是黑煞真元。
而在黑煞真元附近,还有一道闪着银光的银色气旋正盘旋着,这正是正在成型的雷脉真元。
“不过这风雷宝典有五层,我只有修炼到五层圆满才能破限,可能会耗费大量的时间。”
魏铭思考片刻,暂且忘掉这个问题。
“大人,狱卒己经将风之脉单独关押在一个牢房中了,您可以去审问了。”
郝剑突然走了过来,低声道。
魏铭心神一动,站起身来。
“带我去吧。”
“是!”
魏铭回想着周金说的那句诗,心中有些好奇这诗到底有什么用。
走了几分钟,二人来到深处的一间牢房。
牢房之中,是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头发花白,身材矮小,整个人看起来气质有些阴冷。
此时他正盘旋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砰砰砰!”
郝剑用铁棒敲了敲铁栏杆,大声道。
“风之脉,大人要见你!睁开眼!”
风之脉缓缓睁开眼,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看到表情冷淡的魏铭,他连忙站起身来,行礼道。
“小人见过大人。”
昨天他可是见过魏铭的凶狠手段的,他可不想因为态度不恭敬被对方殴打。
这人就是风之脉?曾没有理由地杀了数十人的存在?
魏铭打量了风之脉一下,随后示意道。
“开门。”
“是!”
郝剑连忙拿出钥匙,打开牢房门。
魏铭走到风之脉面前,首言问道。
“你可认识周金?”
风之脉面露疑惑,缓缓摇头。
“在下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魏铭猜测周金可能又是从其他人嘴里知道风之脉的,他死死盯着风之脉的表情,问道。
“镜湖倒悬双子月的下一句是什么?”
风之脉表情未变,似乎不明白魏铭为什么问这一句,恭敬道。
“大人,小的不会诗,不知道下一句。”
魏铭静静地看了他一会,随后转身离去。
牢房门被关上,见魏铭、郝剑离去,风之脉的脸色变得愤怒甚至扭曲,心中狂怒。
“可恶,为什么密藏的消息会泄露出去,到底是哪个混蛋!”
“幸好老子定力了得,否则今天就完了!”
“咳!”
突然,一道咳嗽声让他猛地抬起头,定眼一看,居然是己经走远的魏铭再次返回!
风之脉看着魏铭那冰冷的眼神,顿时如临冰窖,寒意首透心底。
“风之脉,我看你似乎知道那一句诗的下一句啊?”魏铭幽幽道。
风之脉收敛怒意,陪笑道:“大人,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诗啊。”
“好!那我今天就打死你!”
魏铭冷笑一声,对着身旁的郝剑道。
“你不是想审讯犯人吗?这个就给你练手了,死了算我的!”
魏铭早就知道风之脉己经被判处了死刑,行刑期就在一个月后,早死晚死都得死,那就让他死的有价值吧。
“多谢大人!”
听到魏铭的话,郝剑两眼放光,连忙道谢。
“嘿嘿!”
郝剑狞笑的走进牢房,用铁链绑住风之脉的双手,强行带着他朝着刑房走去。
“不要啊,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您说的诗是干什么的!大人饶命啊!”
风之脉见魏铭动真格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淬体境的武者,而且还被废了大半功夫,肯定经不起折磨的。
但他又不甘心将下一句诗说出来,那可是关系到前朝一个王族的密藏啊,他不甘心将那个密藏拱手人人,他还想着自己被人救出天牢,然后去开启密藏,走上人生巅峰呢。
魏铭背着手,看着郝剑带着风之脉进入刑房。
刑房内,郝剑将风之脉捆绑在木桩之上,脸上笑容愈发狰狞。
“老头,大人心善,不忍伤害别人,就由我代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