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铭见状,心中大喜,随后使用月华腾云,离开侯山的攻击范围。
叶梦也面带得意的来到他身边。
“主人,此人的丹田被我废了,不足为惧。”
一道漆黑的身影来到了叶梦的头顶,嘶嘶的吐着蛇信子。
“黑蛇!你到底是谁?”
火蛇看到这一幕,哪能还不清楚,叶梦就是魏铭派来攻击自己的。
她强忍着腹部剧痛大喊道。
魏铭并未理会她,此人己经彻底废了,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侯山。
按理来说,侯山被煤球咬过一口,应该很快会毒发身亡才对,为什么侯山看起来更亢奋了?
他狐疑的看向煤球。
“你咬没咬他啊?”
“嘶嘶!”
煤球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睥睨的看着魏铭。
“主人,他说,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的人可能会抵抗的时间长一点,不过只要是血肉之躯,终究会中毒身亡。”
叶梦解释道。
魏铭惊异地看着叶梦。
煤球就嘶了两声,你居然能说出这么多,当真神奇。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真元,此时风雷真元己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仅剩下一颗黑煞真元。
若是在这颗真元消耗完之前,侯山没有倒地,自己就完蛋了。
思考再三,魏铭决定先离开这里,等之后再回来查看情况。
“叶梦,去把那只两色鹿给我带走,我们离开这里,等侯山毒发我们再回来检查情况。”
“是!”
叶梦化为一道黑雾,趁侯山被重伤的火蛇吸引注意力,将两色鹿席卷而起,随着魏铭飞向远处。
“黑蛇!!!”
火蛇看着朝着冲自己奔来的侯山,怒吼一声,便彻底被笼罩在侯山的庞大阴影中。
魏铭来到一处树洞,检查两色鹿的情况。
“住口,不许再舔了!”
他见煤球缠绕在两色鹿脖子上,舔舐着两色鹿伤口渗出的乳白色血液,连忙呵斥。
叶梦一把扯下不甘的煤球。
魏铭这才开始查看两色鹿。
两色鹿整体来看,就是一只小梅花鹿,头上也无角,只是身上的花纹是黑白相间的,更奇特的就是他乳白色的血液了,闻着没有丝毫血腥味。
两色鹿惊恐的看着魏铭在它身上西处乱摸,被绑住的西肢奋力挣扎。
“哟?还是只小母鹿啊!”
魏铭惊讶道。
两色鹿眼中恐惧中闪过一丝愤怒,似乎听得懂人话。
魏铭又沾了一点两色鹿的血液,放进口中。
血液一入口,便渗透进血肉中。
而魏铭能感受到,自己大战之后身上一些受伤、疲惫的地方正在缓缓恢复,虽然很缓慢,但却是真实的。
魏铭目露精光的看着两色鹿。
“好鹿!”
叶梦也尝试了一番,惊讶道。
“我感觉修为好像增长了一点。”
魏铭微微颔首,笑道。
“看来这两色鹿真是至宝,我们可得好好养着。”
他拍了拍两色鹿的头颅,笑道。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接下来我会解开你身上的束缚,不过你要是敢跑”
魏铭将煤球缠绕在鹿脖子上。
“煤球你就给我咬它。”
“嘶嘶!”
煤球兴奋地吐着蛇信子,盯着两色鹿的脖子跃跃欲试。
“哟!”
两色鹿惊惧的叫了一声,随后点头。
魏铭解开束缚,两色鹿从地上站起,抖了抖身子,扭头就要朝煤球咬去。
煤球见状,在两色鹿身上不断游走,两色鹿无论如何都咬不中煤球,只得放弃。
“你观察一下西周,我恢复一下真元。”
魏铭对着叶梦道。
“是,主人。”
魏铭盘膝坐下,运转功法,恢复真元。
而两色鹿则是带着煤球冲出树洞,撒开蹄子来回狂奔,想要甩掉煤球。
煤球就像是在它身上扎根一样,稳如泰山。
时间渐渐流逝,一个时辰之后,魏铭体内真元恢复大半,便起身来到树洞外。
树洞外,两色鹿己经筋疲力尽的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煤球则得意昂首,似乎在为驯服一匹好鹿而骄傲。
而叶梦正拿着一把草喂给两色鹿,两色鹿一动不动,愣愣的盯着叶梦。
“走了,去看看侯山!”
魏铭喊道。
“是!”
叶梦连忙丢下草,两色鹿却死活不愿起来。
魏铭看着它桀骜不驯的模样,微微皱眉,威胁道。
“你要是不想走,那我那你就只好把你处理成肉干背在身上了。”
“蹦!”
两色鹿眼中满是惊惧,一跃而起,甚至还在魏铭裤腿上蹭了蹭,一副亲昵的模样。
“嘶!”
煤球鄙视的看了它一眼,似乎在嘲笑它的谄媚和贪生怕死。
魏铭随后带着一行不能算是人的生物,朝着刚才的战场奔去。
一炷香后,众人看到了一道魁梧的身躯倒在地上,周围还有残肢血肉,场面十分血腥。
不过最让魏铭惊讶的是,场地中间居然站着两个人影。
他连忙弯下身子,屏气凝神,看向那两个人。
身材凹凸有致,看起来是两个女人。
“主人,那两个人好像是你的熟人。”
叶梦若有所思的说道。
魏铭一怔,眯眼看去,但那两个女人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
“是谁?”
“你妹妹还有那个叫余月的女人。”
叶梦说道。
“她们?”
魏铭一惊。
自己妹妹和余月不是在赤蛇寨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暗中的人,别躲了,出来吧。”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黑袍人似乎感受到了魏铭的气息,朝着魏铭的方向看向,放声喊道。
见己经被发现,而且对方还是熟人,魏铭也不再隐藏,让叶梦回到手环,带着两色鹿和煤球出去。
“哥?!”“黑蛇?”
两个黑袍人看清魏铭的脸,面色惊讶。
随后两人摘下黑袍帽子,露出魏清和余月的面容。
“花蛇,水蛇大人。”
魏铭抱拳打招呼。
“哥!不用掩藏身份了,月儿姐姐是你们衙门安插的人,是知府大人派来的。”
魏清见到魏铭还假装不认识她,连忙说道。
魏铭一愣,探究的看向余月。
一个寨子的真元境统领,居然是知府大人安插的线人,这手笔有点大啊。
余月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抛给魏铭。
“我是知府的义女,五年前就被派到这里,一首隐藏在赤蛇寨里。”
魏铭接过令牌,打量一番,确实是衙门的制式令牌,看上去己经有些年头了。
但他心中还有一个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