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修为的差距是难以弥补的。
魏清速度跟不上米斛,很快便落入下风。
米斛攻击愈发激烈,几次差点刺中魏清。
魏清见自己不是对方对手,连忙后撤,打算结束打斗。
不过,米斛却如同狗皮膏药一般冲向她,剑势冷冽且充满杀意。
周围的人见状,面露惊色。
“米斛不会想杀了那个女孩吧?”
“不至于吧?”
“应该只是想打伤对方,给她一个教训。”
米斛接下来的举动印证了众人的猜想。
他剑尖朝着魏清手臂一点,就在即将刺中的关键时刻。
狂暴的气息突然从魏清身后爆发开来,一道风雷剑气首接冲向米斛。
米斛见状,脸色微变,连忙收剑朝后撤去。
面色凝重的看着魏清身后来人。
“你就是魏铭?”
“等会再教训你,一边待着去。”
魏铭狠狠瞪了魏清一眼,魏清自觉理亏,吐了吐舌头,悻悻的从门缝钻进院子。
米斛见魏铭不理会自己,脸色变得难看。
“我跟你说话呢!”
魏铭这才看向米斛,淡然道。
“我就是魏铭,阁下应该是米斛米供奉吧?”
“正是。”
米斛颇为傲然的点头。
“阁下以真元境修为欺负我妹妹,手段还那么狠辣,不觉得害臊吗?”
魏铭冷笑道。
“哼,既然她对我出手,那就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米斛不屑道。
“好好好。”
魏铭怒极反笑,虽然自己妹妹出手在先,但是对方先上门找麻烦的,自己同样可以将对方的话奉还回去。
“你们二人来我家找麻烦,想必也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吧?”
魏铭瞥了一眼旁边旁观的蔡肖冷声道。
“那是自然,听说你一回来就成为了巡检府供奉,我们哥两个想检验一下你是否有这个资格。”蔡肖站出来,朗声道。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们两个凭什么寸功未立,就能当上供奉。”
魏铭将剑归鞘,淡然道。
“找个时间,地点吧,你们两个一起上。”
“狂妄!”
见魏铭居然让他们两个一起上,米斛和蔡肖勃然大怒,齐声而出。
米斛冷声道:“我一人就足以解决你,哪还用的着蔡兄出手。”
“别跟我吹牛,用实力证明吧,快点,确定时间、地点,给你们两个一个痛快。”
魏铭面带不屑,不耐烦道。
“好好好!我在致远府都未曾见到过像你这般猖狂的人,你会后悔的!”
米斛怒声道。
“屁话怎么那么多?时间,地点。”
魏铭催促道,随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
“还有,跟你们比试,不能白白比试,必须要有赌注。”
“赌注?”
米斛一愣,随后看向蔡肖。
“蔡兄,赌不赌?”
“当然,我们赢定了。”
蔡肖自信道,随后拿出一块玉佩,展示给魏铭看。
“暖心玉,可以快速让武者进入修炼状态,能极大地减少走火入魔的几率,你看是否可行?”
“勉强还行。”
魏铭微微颔首,看向米斛。
米斛沉吟片刻,朗声道。
“我就用我家传的簪花剑法作为赌注。”
“什么破名字,娘们唧唧的。”
魏铭撇了撇嘴,在米斛即将发怒的时候,点头同意。
“好,赌注就这么定了,我输了的话,就主动退下供奉之位,你们输了,暖心玉和簪花剑法都是我的。”
“哼!你输定了!”
米斛冷笑道:“小地方的真元境与首府的真元境,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大。”
“别打嘴炮了,定个时间地点。”
魏铭催促道。
“三日后午时三刻,明铃城中央演武场,如何?”
米斛思考片刻,提议道。
蔡肖闻言,微微颔首。
在全城人的面前,不仅可以展现他们兄弟二人的实力,而且还能魏铭在众人面前出丑,一举两得。
“好!你们就等着双手奉上你们的东西吧。”
魏铭说完,便进入自己房门,将两人晾在门外。
蔡肖和米斛见此行目的达到,也喜滋滋的走了。
周围的行人也逐渐离去,并将三人之间的对话传遍全城。
魏家小院。
魏铭捏着魏清的脖子,在她脑门上不停的弹着脑瓜崩。
“让你鲁莽!让你鲁莽!弹你一盏茶的时间!”
魏父魏母在一旁看着,默默看着魏铭教训妹妹。
魏清自觉理亏,只能忍受,不一会便双眼朦胧,泪水吧嗒吧嗒的滴下。
“还哭?哭也算时间。”
魏铭嘴上不依不饶,动作却停止了。
轻轻抚摸魏清的脑门,语气放缓道。
“清儿,以后做事不要不过脑子,你们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巨大,万一我没出手,你肯定受伤,到时候,伤心的就不止你了,我和爹娘肯定也会伤心的。”
魏父魏母也走上前来,担忧点头。
“对啊,清儿,你哥是为你好,你别记恨他。”
“我知道,我是开心的哭了。”
魏清抬起头,倔强解释道。
“还开心?哭的跟青蛙似的。”
魏铭擦了擦魏清眼角泪水,没好气道。
“噗嗤!”
魏清忍不住笑了出来,一个水晶吊坠从嘴角流下,像一个傻子。
“呀!”
魏清脸红的惊叫一声,手忙脚乱擦掉口水,冲向屋子里。
“这孩子。”
魏母见魏清滑稽模样,无奈摇头,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魏父看向魏铭,担忧道。
“小铭,你刚刚答应那两个人比试,有把握吗?要是不行的话,就首接放弃吧,反正咱家现在也不缺什么东西,那什么供奉的位置没了就没了吧。”
“对啊,还是身体最重要。”魏母附和道。
魏铭心中流淌一丝暖意,自己父母与其他父母不太一样,他们不求子女出人头地,只求一生安安稳稳,无病无灾。
但安稳的日子不是别人送的,而是自己争取的。
他安慰道。
“爹娘,你们放心,我从来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情。”
见魏铭如此说,二老也只好将担忧埋藏在心底,避免给魏铭造成太大心理压力。
“那你再去看看那死丫头,多说说她。”
魏母轻笑道。
“死丫头就听你的。”
“嗯。”
魏铭微微颔首,朝着屋子走去安慰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