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老弟,我可是很想交你这个朋友的,你不会骗我吧?”
刑战狐疑的看着魏铭,随后提了提自己的断手。
“你看我这样都要和你喝酒。”
魏铭心惊肉跳的看着在空中晃荡的断臂,连忙说道。
“老哥,这样吧,你先去治疗一下,等咱们伤势好了,我请你吃饭,咱们喝个痛快,没有其他人打扰,顺便咱们也能交流一下武道。”
闻言,刑战看了看自己的断臂,似乎觉得确实有些不妥,失望点头。
“行吧,到时候我去找你,你可千万别推脱啊。”
“没问题!”
魏铭一口答应,心中松了一口气。
刑战为人从目前看来还行,就是喜欢打架,与他喝酒也没什么,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
但此时他的模样有点吓人,不太敢和他喝酒。
刑战随后先行离开前去疗伤了,李茜几人连忙来到魏铭身边,对其竖起大拇指。
“大人,牛!”
郝剑敬佩道。
“人家可是刑狱堂最强的人了,没想到他都打不过你。”
“是啊是啊,师兄如今己经算的上是明铃城高端战力了,过两天打蔡肖和米斛,跟闹着玩一样。”程然惊叹道。
“别乱说,人家留手了,让我的。”
魏铭苦笑道:“要不然我的伤势也好不到哪去。
“魏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江淮竹担忧的看着魏铭问道。
“并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魏铭随后道。
他体内的血气、真元,全部灌输于刚才那与刑战对轰的一拳,这也是他能给刑战造成严重伤势的原因。
而魏铭能感觉到,对方还有一战之力,若是生死之战,这会自己早死了。
“去把江灵带出来,我们先回去。”
魏铭道。
“好。”
一行人将江灵接到手。
江灵看着魏铭的模样,心惊不己。
“师兄,你这是怎么回事?不会被人围殴了吧?”
“哥,魏大哥是为了把你救出来和人交手才会变成这样的。”
江淮竹气鼓鼓的盯着江灵道。
“这样吗!”
江灵一惊,随后感动道。
“真是麻烦师兄了,救我一命。”
“别贫嘴了,看看那是谁?”
一行人走出知府衙门大门,便看到一个秀丽妇人抱着一个孩子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看到江灵,明显眼睛一亮,现在她就是江灵的老相好,吴宝宝。
“宝宝!”
江灵见状,丢下魏铭带着灿烂的笑容跑去。
魏铭撇撇嘴:“见色忘义,早知道先让他在大牢里待几天了。”
“魏大哥你别生气,我哥他没脑子。”
江淮竹扶着魏铭轻声道。
“等回去我替我哥好好感谢你。”
此言一出,李茜、郝剑、程然三人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
李茜沉声道:“淮竹,师弟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环境,回去后还是不要打扰师弟吧。”
江淮竹却反驳道:“魏大哥的胳膊都肿了,而且他不是说还受了内伤吗?我去找张叔要点治内伤的丹药给魏大哥。”
李茜眉头轻皱,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话反驳对方,于是看向另外两人。
郝剑早己感受到了不对劲的氛围,吹着口哨离开了几人,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反应迟钝一点的程然看着李茜的目光,疑惑道。
“师姐,你看我干什么?”
随后赞同的看向江淮竹,“我觉得淮竹姑娘说的对,师兄确实需要有人照顾,你看他手肿的,我看筷子都拿不起来。”
听到程然赞同自己,江淮竹昂起下巴,嘴角上扬。
可恶!
李茜心中大恨,该死的程然,居然不帮我,以后有你好看的!
程然突然身体一抖,看了看天空。
“要下雨了,我先回家收衣服了。”
说着便匆忙离开。
“你们两个别吵了,我回家休养,我还有爹娘照顾呢。”
魏铭打断几人,说道。
李茜眼睛一亮。
对啊,魏铭可不是孤家寡人,他还有家人可以照顾他,就用不到江淮竹了。
想到此处,李茜对着江淮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江淮竹蹙眉,撅了撅嘴,没有说什么。
随后魏铭便由江淮竹和李茜搀扶着回到魏家小院。
“小铭!你这是怎么了?”
正在院中散步的魏父看魏铭一身破烂,灰头土脸的,右胳膊还肿得老高,面色大惊,连忙迎了过来,随后朝着屋内大喊。
“孩他娘!清儿,你哥被人抢劫了!还被打了一顿!”
屋里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爹,你别乱说啊。”
魏铭见自己父亲胡说八道,无奈道。
“我这是跟人交手,才变成这样的。”
魏父一脸不信。
“交手能把衣服撕成这模样?分明就是被劫匪抢劫搜身了。”
身旁的李茜和江淮竹压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屋内,魏母和魏清也一同跑出,惊讶的看着魏铭的模样。
“哎哟!我的老天爷,哪个杀千刀的强盗,连衣服都不给你留下完整的。”
魏母与魏父同样的看法,认为魏铭是被强盗打劫了。
“小铭,咱们报官去,让那强盗吃牢饭!”
魏清无奈道:“娘,哥就是官。”
“哦,对对对!看我这脑子!”
魏母拍了拍脑门,一脸尴尬。
“好了,娘,别说了,快去给我拿件衣服。”
魏铭也不打算解释了,反正只要自己没事,父母就不会太过担心。
随后又扭头看向江淮竹两人。
“你们两个自己忙去吧。”
“那好吧。”
李茜两人分两头离开。
江淮竹依依不舍的离开,李茜也是一步三回头,生怕江淮竹重返魏家小院。
“哥,那两个是你的红颜知己?”
魏清探出脑袋,一手搭在魏铭肩头,脸上浮现危险的笑容。
“没有,一个我师姐兼队友,一个我邻居兼手下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样。”
魏铭连忙解释。
魏父看着远去的江淮竹李茜两人,深深的看了魏铭一眼,随后背着手进入屋子。
魏母欲言又止,但还是没问出来,跟着魏父回屋。
“哼!少骗我了!人家看你的眼神都想吃了你!”
魏清满脸不屑,随后又戏谑道。
“哥,你要真喜欢她们,要不让她们做小?”
“咳咳内伤犯了,我先疗伤。”
魏铭咳嗽一声,朝着屋里走去,留下魏清。
“哼!”
魏清皱了皱琼鼻,关上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