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衙役认出了魏铭,连忙迎了上来。
“魏大人。”
“嗯,发生什么事了?”
魏铭看向院子里,疑惑道。
“有一凶恶贼人昨天夜里悄无声息的进入这户人家女儿的房间,将其奸淫致死。”
衙役回答道。
魏铭眉头紧皱。
巡检府人手被抽调走的坏处显现出来了。
以往明铃城夜中除了知府衙门的捕快,也有巡检府的人手,
如今巡检府有更要紧的事情处理,夜晚也仅有知府衙门的捕快巡逻,这就形成了巡逻真空,让贼人钻了空子。
“贼人有线索吗?”
魏铭问道。
“还没呢,我们捕头准备调查一下近期进入明铃城的陌生人。”
衙役苦笑道。
“不过自开春以来,来明铃城的外地人越来越多了,估计也是无功而返。”
魏铭没有说什么,而是进入屋子,屋里有一名魁梧汉子正检查屋子,地上有一具被麻布盖上的尸体,而在桌子旁坐着一对中年夫妻,满脸悲伤。
“魏大人。”
那满脸横肉的捕快见到魏铭,心中一惊,连忙行礼。
这可是能和他们司长较量的高手,岂能怠慢?
魏铭摆摆手,示意无需多礼,随后蹲在死者旁,掀开一角。
见到死者的模样,魏铭眉头皱的更紧。
死者生前被折磨坏了,面色狰狞,脸上还有许多伤口,而且胸膛还有部分血肉缺失。
显然是凶手手段残忍,故意做的。
这凶手必须抓捕归案!
看完死者的惨状,魏铭心中立即出现一个念头。
这凶手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人,手段残暴。
而且实力应该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在死者父母的未察觉的情况下,将死者折磨致死。
这种危险人物须尽快处理!
“魏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女儿报仇啊!”
那中年夫妻中的丈夫似乎认出了魏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老伯请起。”
魏铭连忙将其扶起,坚定道。
“我们一定会将凶手抓捕归案,还您的家人一个公道的。”
“谢谢,谢谢”
丈夫得到魏铭的回答,满脸感激。
魏铭安慰好丈夫,看向那横肉捕头。
“今天晚上加大巡逻人手,我也会一同巡逻。”
“是。”
对于魏铭的命令,那捕快没有丝毫犹豫,首接答应,就好像魏铭是他上司一样。
随后魏铭离开这户人家,来到了知府衙门的刑狱堂,找到与之交过手的刑战。
“魏老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刑战看到魏铭,意外道。
“难不成有时间和我交手了?”
魏铭有些无奈,在这段时间里,刑战经常让人给他送战书,都被魏铭以巡检府人手不足,事务繁忙糊弄了过去。
“老哥,我是真没时间,刚才又出现了一个被奸淫致死的案子急需处理呢。”
刑战闻言,浑然不当事。
“做这种事的人,都没什么本事,只要他还想犯案,肯定能找到他,魏老弟不用如此担心。”
魏铭摆摆手,苦笑道。
“这是我的职责。”
“行吧。”
刑战见魏铭如此说,也不好多说什么,随后问道。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巡检府因为人手不足,晚上巡逻都没人了,所以我想请老哥晚上多派一点人。”
魏铭道,原来魏铭是怕那捕快人微言轻,便首接找刑战。
“这事简单,我下一道命令即可。”
刑战随口答应,写下一道文书,喊来一位文官,让他带着文书去往外面宣读安排。
“这下可以了吧?”
“可以。”
魏铭点头,笑道。
“等解决这个人,咱们好好交手一番,这几天我可是又领悟了新招式。”
刑战眼睛一亮,拍着魏铭的肩膀兴奋道。
“那我可就等着你了,不准反悔。”
“肯定不反悔。”魏铭点头道。
两人又聊了一阵,魏铭便告辞。
来到外城一条主街,停留在一家名为清月丹坊的店铺门前。
店铺里面人声鼎沸,许多武者正在排队买药。
这赫然是余月和魏清合伙开的丹坊,而向来闲来无事的魏父魏母也被魏清拾掇,加入丹坊干些杂事。
柜台上有新招的员工,魏清他们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首接来到后院,魏清正在院中站定,双目紧闭,一手握住腰间剑柄,好像在冥想。
魏铭却知道,魏清正在修炼蓄势剑法,在剑鞘之内形成自己的势。
没有打扰魏清,魏铭来到了一处公房。
魏父正在干他的老本行,当账房先生。
以往在家里气质蔫蔫的魏父如今变得生龙活虎,干起事来比年轻小伙子还有劲。
而魏母则是在另一间厨房,指挥着伙夫为店里的员工做饭,也算的上一个领导了。
“小铭,来找谁?”
魏父看到魏铭,好奇道。
“找你们。”
魏铭将今天发生的案子和魏父说了一下,随后嘱咐道。
“今天早点关门回家,有情况就大声喊,我让衙门增派了人手。”
听到城里出现了一个穷凶极恶的采花大盗,魏父面色凝重下来。
“我知道了,我会给余姑娘还有清儿说的。”
“嗯,那你继续忙吧。”
魏铭点头,出了房间坐在院子中的石桌旁,倒了一杯茶,静静的看着魏清修炼。
“嘎叽!”
角落里的一个房间突然打开,余月满脸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浑身散发着丹香。
轻手轻脚来到魏铭身边坐下,魏铭见她如此疲惫,连忙为其倒了一杯茶,心中有些惊讶。
余月可是真元境武者,精力充沛。
但她现在看起来变得如此疲惫,甚至还有黑眼圈,可见其这段时间为了筹备丹坊耗费了多少精力。
“不用这么拼吧,钱够用就行了。”
魏铭打趣道。
“现在还不能放松,丹坊还没有彻底立足。”
余月快速喝下一杯茶,示意魏铭继续倒。
魏铭重新倒了一杯,余月又快速喝完,似乎觉得不过瘾,首接不顾形象的拿起茶壶对着壶嘴喝了起来。
魏铭愣愣的看着她,感到有些新奇。
一向端庄文静的余月竟然还有这样豪放的姿态,真是长见识了。
“呼!”
一整壶茶喝完,余月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摸了摸有些隆起的小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魏铭。
“我平时不这样的,刚才太渴了。”
“没事,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