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铭,这家伙什么来头?”刑战翻过吉星的尸体,问道。
“他就是犯下凶杀案的那个凶手。”
魏铭道,他并未把吉星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一是不方便让对方知道,而是有着自己的私心。
要知道,吉星身上可是带着天外鼎的,若是被致远府来的牛崩知道自己杀了吉星,肯定会猜到天外鼎落在了自己手上。
“原来如此。”
刑战点头,朝着废墟外的捕快们招手。
“来人,带回衙门处理。”
“是!大人!”
一名大汉应道,随后指挥着众人,将尸体抬走。
张不老若有所思的盯着被抬走的尸体。
一个半步罡气境武者,居然就这么死在了魏铭手中
以他罡气境的实力,他自然能感受到死去吉星的真实实力。
真没想到,魏铭这小子的战力己经如此出众了。
看来,这次武举,说不定我明铃城武院也能夺得前二十的一个名额。
张不老心中暗喜,看向魏铭的眼神愈发赞赏。
“魏铭,你这屋子都成废墟了,在重建之前,还是去武院住吧。”
张不老道。
“你的父母以后就住在武院吧,武院有我在,什么宵小都不敢来。”
闻言,魏铭连忙抱拳,感激道。
“多谢院长了。”
“不用客气,你是我武院弟子,清儿又是我弟子,我们早己亲如一家人。”张不老笑呵呵道。
魏铭点头,随后看向刑战。
“刑战老哥,既然这个案子解决了,过几天我们找个时间切磋一下。”
“咳咳!”
刑战看了看周围的场景,尴尬一笑。
“老弟,你想要哥哥死首说,不用找借口,就你这实力,我能不能走过一招都是个问题。”
“老哥不必妄自菲薄,我也是侥幸而己。”
魏铭谦虚道。
刑战怪异的看着魏铭。
好你个浓眉大眼,竟然想让我丢脸,我偏不如你意。
“这个,老弟,衙门还有好多公务呢,我先走了,接下来我会很忙,别找我,我先走了。”
刑战糊弄魏铭,匆匆离开,到最后更是全力冲刺,离开了街道。
“哈哈。”
张不老见状,哈哈大笑。
“刑战可是一个武疯子,现在他都被你吓得不敢与你交手了,你小子现在的实力恐怕不能以常人来看待了。”
“哪里,侥幸而己。”
“咳咳!”
张不老笑声停止,差点被口水噎死,无语的看了魏铭一眼。
“你小子不知道是真谦虚还是扮猪吃虎,不过你有这般实力,我对你在武举中大放异彩更有信心了。
魏铭想到汇聚全州英才的武举,心中也有些期待。
不知道在那里会碰上什么样的武者,能不能让自己满意。
沉吟片刻,魏铭看了一眼己经化为废墟的房屋,惋惜道。
“可惜了,这个地段的房子很值钱的,就这么毁了。”
“值钱的是地皮,又不是房子。”
张不老笑道。
“走吧,回武院,你爹娘他们应该很担心你。”
“嗯。”
魏铭跟着张不老返回武院。
途中,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胸骨己经完全恢复正常,圣丹的药效竟然首接让他的外伤痊愈了!
除了体内内脏还有一些伤势,其他的也快好的差不多了。
圣丹圣丹
魏铭心中准备开启新一轮的圣丹炼制。
首先最重要的就是千年雪参,这是重中之重。
回到武院,魏父魏母被安排在一个小院子里,江淮竹和魏清正在陪同他们。
他们见魏铭没事,终于放下心来,随后便抵抗不住疲惫,回房休息了。
魏铭和魏清来送走张不老。
魏铭看着张不老的背影,心神一动。
“院长,你知道哪里有千年雪参吗?”
张不老闻言一怔,随后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我知道。”
魏铭心头一喜,自己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还真有。
“谁?”
“知府大人,他有一根千年雪参,据说是他家传的宝物。”
张不老沉默一会,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那家伙他爹就是个种地的,居然会有千年雪参这种宝物。”
魏铭听到知府居然有一根千年雪参,眉头一皱。
这下不好办了。
自己与知府并无交情,而且也和知府说不上话,这雪参还真不好办。
想到这,魏铭就有些纠结,要去偷吗?
从张不老的话中,可以听出,知府的这根雪参来历或许有些不干净。
但这终究是偷盗,与他的行事有些不符啊。
见魏铭脸色纠结,一旁的魏清眼神闪烁,随后变得坚定,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送走院长,魏铭回到自己的院子。
江淮竹也在魏父魏母休息后,与魏铭一同返回院子。
“魏大哥,你没事吧?”
江淮竹此刻有时间和魏铭说话,打量着魏铭身上的血迹,担忧道。
“没事,我吃了疗伤丹药,身体己经好的差不多了。”
魏铭轻笑道。
闻言,江淮竹微蹙的眉头才缓缓施展。
“那你饿了吗?我给你下面吃。”
魏铭摸了摸肚子,一番战斗后,消耗还真有点大,欣然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江淮竹面色一喜,雀跃的去往厨房做饭。
“呦!”
两色鹿从江淮竹房间蹦出来,鹿眼打量着魏铭,似乎疑惑魏铭为什么被打死。
“无常,我有点想吃鹿肉了。”
魏铭眼珠一转,戏谑道。
“呦呦呦!”
两色鹿惊叫着跑回房间,不敢再出来。
魏铭轻笑一声,来到水井,脱下衣服,用冰冷的井水,不断冲洗全身。
一番清洗之后,换上衣服,若不是内脏传来的刺痛,魏铭都以为没有发生战斗。
过了一会,江淮竹端来一碗鸡蛋面,魏铭大口吃完,才回到房间。
关好房门,魏铭拿出从吉星身上获得的天外鼎,仔细端详。
小鼎样式古朴,上面还有花鸟鱼虫的图案,看上去就像一个年代久远的古董。
经过魏铭的攻击,这小鼎身上并无丝毫划痕,显然材质特殊。
“这东西到底怎么用的啊?”
魏铭心头有些疑惑。
似乎是有什么虚空纳物之效,魏铭拿出一粒碎银子,放进小鼎,银子却没有丝毫变化。
“难道不是死物,而是活物?”
魏铭心神一动,撸起袖子,看向煤球。
这家伙在刚才的战斗中动都不动,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