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你哥碧咸已经把你抵押给我还债了。”雄得意地说,“今天我就是来收债的,以后跟着我享福,不用在这儿打工了。”
他早就对ann垂涎三尺,之前借钱给赌鬼碧咸就是为了设局得到她。
“不要!我哥欠的三万块我会还的。”ann哀求道,“求你别在这儿闹事,我不会跟你走的。”
ann泪流满面地哀求着。
他已经没了耐心,今天就是来带人走的。
至于钱不钱的,他根本不在意。
找死的人见过,但这么急着送死的还是头一回!
上次羽哥带着兄弟们横扫长乐帮,威震整个香江社团。
此时,飞全的手下们也围了过来。
他把飞全错认成了徐羽。
她哭喊着求助。
飞全扫了ann一眼,觉得有些面熟。
旁边的小弟低声提醒了几句。
他一挥手,示意手下清场。
转眼间,舞池就被腾空。
随着飞全一声令下,小弟们抄起家伙就冲向雄一伙。
ann被拽着踉跄后退,眼看后脑就要撞上吧台椅——
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稳稳扶住了她。
她整理好衣服抬头一看,发现救她的竟是黑玫瑰真正的老大徐羽。
ann慌张地连声道歉。
在黑玫瑰工作的她,早就听闻过徐羽的传奇。
只是徐羽向来低调,很少在一楼露面,平时都是飞全在打理场子。
她偶尔远远瞥见过徐羽几次,从未有机会交谈。
此刻面对这位传说中的幕后大佬,ann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不用道歉,你又没撞到我。”徐羽轻笑着摆摆手。
“可是……因为我,黑玫瑰惹上麻烦了。”ann低着头,语气愧疚。
“哦?说来听听。”徐羽慵懒地靠在吧台边,饶有兴趣地问。
若连这种小场面都应付不了,飞全也不配坐这个位置。
他这份淡定,让ann更加钦佩——在这种地方混的女孩,谁不崇拜强者?
“我哥哥碧咸沉迷赌博,不知怎么欠了雄的钱……”
徐羽示意她坐下,静静听她讲述。
眼前的女孩一袭白裙,身材姣好,鹅蛋脸上挂着泪痕,却仍强撑着说完自己的遭遇。
徐羽心中微微一动。
待她讲完,徐羽递去纸巾:“擦擦眼泪,别哭了。”
“在这里工作,得学会坚强,别轻易让人看到软弱。”
ann接过纸巾,用力点头:“嗯。”可随即又不安道:“但这次我给场子惹了这么大麻烦……”
“做好你的事就行。”徐羽淡淡道,“只要你不损害场子利益,我自然会替你撑腰。”
这时,舞池的战斗已见分晓。
“我让你走了吗?”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徐羽面无表情地问道。
站在一旁的ann有些紧张,但还是小声回答:\"右右手。
徐羽没再多说,径直走向一名手下,接过对方递来的 。雄反应过来,刀光一闪,他的右手已经落地。
徐羽随手将刀丢回给手下,语气平静:\"记住,不是谁的地盘都能让你撒野。
说完,他转身走向楼梯,连看都没看地上捂着手臂哀嚎的雄一眼。
ann目睹这一切,心中震颤不已。
安排完这些,他快步跟上三楼——刚才徐羽的眼神,显然是在叫他。
待房门关上,徐羽掸了掸雪茄灰,冷笑自语:\"断只手就想了事?天真。
他向来信奉赶尽杀绝。元朗那头丧家之犬,连让他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长乐帮尚且说灭就灭,何况这种杂鱼?
凌晨三点,元朗区阿雄棋牌室灯火通明。
见飞全如此凶猛,其余小弟也如猛虎下山,挥刀砍向屋内众人。后,阿雄棋牌室的厮杀彻底结束——雄及其手下无一幸存。
事毕,飞全等人扯下面巾扔进屋内。早有手下提着汽油桶冲进去,将 和房间淋满汽油。
飞全点燃香烟,深吸一口,漆黑的夜色中,他屈指一弹,烟头划出弧线飞入棋牌室。
轰!烈焰瞬间吞噬一切,火势蔓延,连附近几间房屋也被引燃。
“走,明天来收地盘!”飞全冷冷扫了一眼,带人离去。
洪乐社总部。
龙头绅士胜正用早餐,听完手下汇报,眉头微皱:“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手下赶忙道:“查清了!雄带人去铜锣湾,在洪兴社大佬b的场子闹事,被大佬b的手下徐羽砍断右手。雄一伙就死在自家棋牌室,还被烧成灰烬。我猜,八成是徐羽下的手。”
绅士胜尚未回应,一旁的太保球已拍桌怒骂:“妈的!这徐羽算什么东西,敢来元朗撒野?胜哥,让我去会会他!若只是私怨就算了,要是洪兴想踩过界,直接灭了他!”
太保球是绅士胜的心腹,骁勇善战,颇有头脑。
绅士胜从未放弃寻找ann的踪迹,他发誓一定要得到她。经过多番打听,他得知ann去了铜锣湾的夜场工作,但具体位置和场子背后的人尚不清楚。
“胜哥,我们还在查她在哪个场子。这次去铜锣湾和徐羽谈判,我们会尽力找到ann,把她带回来。”一名小弟恭敬地答道。
绅士胜点点头,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待众人走后,他低声自语:“ann,你逃不掉的。我说过要得到你,就一定会做到。”
午饭过后,飞全带着几名小弟前来汇报,将上个月的保护费及场子收益整理成账目交给徐羽。
“羽哥,上个月总收入二百三十万,其中一百八十万来自自家场子。”飞全汇报道。
徐羽皱眉:“还是太少了。”随着手下兄弟增多,开销越来越大。这笔钱还要上交一半给大佬b,剩下的再分给弟兄们,能到手的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