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打赌,今晚之前,这事绝对传遍香江所有社团!
江湖上很快就会知道,洪兴铜锣湾话事人大佬b,带着陈浩南一伙喝外国奶茶竟想逃单,结果被追得满街跑。
洪兴的脸,这回算是被他们丢光了!
不过徐羽懒得深想,看到大佬b和陈浩南出糗,他就痛快。
“羽哥,这下他们可‘风光’了!”乌蝇指着街边围观的人群,“明天准上报纸!”
徐羽哈哈大笑:“上新闻多好?洪兴扬名立万,大佬b和陈浩南也过把明星瘾!走,回去了。”
当晚,徐羽在办公室打开电视,新闻主播刚开场,画面就切到大佬b一伙在铜锣湾狂奔的狼狈样。
“噗——真让苍蝇说中了!”徐羽拍腿大笑。
身后的ann看着新闻,也掩嘴笑出了声。
大佬b的豪宅里,妻子怒气冲冲地往行李箱塞衣服,女儿在一旁抽泣。
大佬b拽着妻子手腕急道:“老婆,误会啊!我什么人你不清楚?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妻子甩开他的手:“还狡辩?电视上都播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
大佬b的妻子声泪俱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大佬b在心里把乌鸦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要不是乌鸦闯进包厢,哪会闹成这样!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希望时间能冲淡这一切。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大佬b犹豫着接起来,发现是蒋天生打来的。
虽然丢人的是大佬b,但作为洪兴龙头,蒋天生也跟着颜面扫地。大佬b握着电话,委屈得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他急忙冲出门外,却只看见妻女乘坐的汽车扬长而去。
大佬b恨得咬牙切齿。
黑玫瑰会所三楼,徐羽正坐在办公室里。
虽然看不见大佬b此刻的表情,但他完全能想象对方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徐羽这才想起眉叔的赎金还没到账。
要不是这通电话,他都快把这事忘了。
今天看到大佬b和陈浩南的新闻,徐羽心情格外舒畅。
正准备休息时接到这个电话。
不过他完全不担心眉叔赖账。
毕竟太子是眉叔唯一的继承人,洪泰的未来可都指望他呢。
说完便挂断电话,转而拨通了骆天虹的号码。
挂掉电话,徐羽惬意地抽着雪茄哼起小曲。
ann见徐羽心情不错,特意沐浴更衣换上性感睡衣,在卧室等候。
能从洪泰眉叔手里敲出五千万,徐羽绝对是香江第一人。
徐羽沉声吩咐。
作为最早跟随徐羽的得力干将,他清楚这是要对洪泰动手了。
与其等洪泰报复,不如先发制人!
这才是徐羽一贯的作风。
徐羽一向习惯掌控全局。
骆天虹的电话刚结束,眉叔的来电立刻响起。
徐羽不禁轻笑一声。
这老狐狸,时间倒是拿捏得精准!
“阿羽,钱都到位了吗?”
电话另一端,眉叔语气低沉。
“当然,眉叔果然守信用。”
徐羽语气轻松。
“那我儿子什么时候能回来?”
眉叔迫不及待地问道。
“太子哥啊……让我回忆一下。哦,他最近在钵兰街打工赚钱呢!”
“太子哥觉得白吃白住不太好,主动提出要补偿我。”
“我看他体格不错,就给他安排了份钵兰街的工作,他挺满意的。”
“对了,这会儿他应该在忙吧?”
“要不眉叔明天早上等他下班了再联系?”
徐羽带着调侃的语气回应。
“什么?你把太子送去钵兰街了?!”
电话那头,眉叔的声音陡然拔高。
在慈云山一向横行霸道,心高气傲!
他怎么可能自愿去那种地方?
肯定是徐羽动了手脚!
“混蛋!你祖宗!徐羽!”
怒火攻心,眉叔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昏厥。
一旁的佣人、管家、肥佬和阿豹等人瞬间慌了神。
众人手忙脚乱地急救——掐人中、揉手臂、喂药灌水……
好一阵折腾后,眉叔终于苏醒。
“快……快去钵兰街救太子!”
听着电话那头的嘈杂喊叫,徐羽冷笑一声,满意地挂断。
“不死不休?难道我还指望你放过我?”
“绑太子的那一刻,我就没打算和洪泰和解,眉叔。”
徐羽低声自语,正要休息,电话又一次响起。
瞥见陌生号码,他略微迟疑,最终还是接起。
“喂,我是徐羽。”
他语气平静。
“阿羽,我是陈耀,现在方便吗?”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
“陈耀?”
徐羽微微一怔,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
身为洪兴的一员,陈耀的名号他早已如雷贯耳——洪兴十二堂口话事人之一,社团的白纸扇,更是蒋天生的心腹军师。
陈耀的传话,往往代表着蒋天生的意志。
此刻接到这通电话,徐羽心下了然。
他借大佬b之手从眉叔那儿刮走五千万,彻底与洪泰结下死仇。
作为洪兴成员,他与洪泰的冲突,势必会将整个社团拖下水。
龙头蒋天生自然要亲自过问。
“阿羽?还在听吗?”
见话筒迟迟没有回应,陈耀又唤了一声。
“耀哥,我在。”
徐羽收回思绪,笑着应答。
“现在有空的话,来趟清水湾。”
陈耀报出的地址,正是蒋天生的别墅所在。
“马上到。”
挂断电话,徐羽拎起外套走出房门。
“羽哥要出去?”
卧室里的ann闻声赶来,身上还穿着特意换好的睡衣。
“你先休息。”
徐羽头也不回地关上门,全然没注意到女人眼中的失落。
ann默默咬了咬唇。
她早就明白,像徐羽这样的男人,永远不会为儿女情长停下脚步。
酒吧的角落,吧台周围,挤满了来放纵或排解忧愁的男女。
徐羽面带笑容,一边往外走,一边向熟人点头示意。
推开门的瞬间,凉风扑面而来,让他清醒了许多。
钻进车里,油门一踩,保时捷911如一道银光划破夜色,消失在街头。
慈云山一栋老旧狭窄的住宅内。
韦吉祥坐在客厅,指尖夹着烟,烟雾缓缓升腾。没过多久,卧室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的女人走了出来,脑后扎着俏皮的丸子头——正是韦吉祥亡妻阿婵的闺蜜,ruby。
“大洪睡了吗?他脸上的伤没事吧?”韦吉祥掐灭烟头,抬头问道。
“嗯,刚给他擦了药,过两天就好了。”ruby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辛苦你了,阿婵走后,一直是你帮忙照顾大洪。”韦吉祥语气中带着感激。
“别这么说,大洪是阿婵姐的孩子。”ruby摇摇头,“她不在了,我能帮就帮。”
停顿片刻,她话锋一转:“阿祥,你真的还要继续跟着太子吗?他根本就没把你当自己人,你只是他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碟片厂的合同问题,你还没看清吗?这么多年了,你还住在这种地方。”
“大洪渐渐长大,需要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你和太子合伙开碟片厂,可你赚到几个钱?”
“他现在背着你,在厂里捣鼓白面加工厂,而你却是法人。出事的时候,你就是他的替罪羊!”
ruby越说越激动。若不是看在阿婵的面子上,她根本懒得管韦吉祥的事。
善良的她不忍心看着大洪跟着这个浑浑噩噩的父亲受苦,所以一有空就来照顾他,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啪!
韦吉祥又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烦躁道:“你以为我不想走?看到大洪被太子儿子欺负,我不心疼?”
“可我能怎么办?离开太子,我还能跟谁混?”
沉默片刻,ruby等他情绪平复后,低声说道:“如果你真想继续混社团,有个人也许值得你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