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着徐羽南征北战,什么场面没见过?
区区一个金豹帮也敢摆谱?简直可笑!
独眼花眯起独眼,冷冷道:“看来你们不是尖沙咀的人。”
飞全挑眉:“是又怎样?”
独眼花冷哼一声:“道上谁不知道我是斧头俊的兄弟?这一带没人敢动我的地盘,你们算什么东西?”
斧头俊?飞全觉得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这时,身旁的小弟低声提醒:“飞哥,斧头俊是新记的尖东虎中虎,麾下马仔过万,新记可是香江顶级社团!”
飞全心头一震!
新记五虎十杰威名赫赫,洪兴虽强,但比起新记还是稍逊一筹。
这下棘手了!
动手,可能给徐羽惹上大麻烦;退缩,又咽不下这口气。
犹豫片刻,飞全走到门口,拨通了徐羽的电话。
电话那头,徐羽的声音带着几分睡意。
“羽哥,这边有点棘手,想请你指点!”飞全迅速将情况汇报了一遍。
徐羽听完,不禁笑出声来。
“阿飞,我还当什么大事,原来就这?”他语气轻松。
“羽哥,这还不严重?独眼花可是斧头俊的人,今晚要是动他,咱们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斧头俊手下上万人,咱们这点人手,怎么拼得过?”飞全语气忧虑。
“别听他瞎扯!”徐羽不以为然。
“什么兄弟不兄弟,不过是扯虎皮罢了!斧头俊要是真认这么多兄弟,香江谁敢碰他的人?”
“尖沙咀这地方,小社团抱大腿的多的是,但真出事了,大社团会管吗?别想太多,放手干,有我担着!”
说完,徐羽挂断电话,继续睡觉。
飞全听完,心里踏实了。
尖沙咀鱼龙混杂,小社团依附大帮派是常态,可大帮派未必会为小事出头。
独眼花就算真是斧头俊的人,也不过是普通小弟,斧头俊手下上万人,难道个个都能罩得住?
想通这点,飞全冷笑一声,大步走回星星 。
“兄弟们,动手!砍翻他们!”他怒吼道。
手下们毫不迟疑,抄起家伙冲了上去。
独眼花愣住了,没想到飞全一个电话打完,回来就直接开打!
他虽然这些年养尊处优,但身手还在,见状立刻转身冲上楼去拿武器。
独眼花的马仔们仓促应战,根本没来得及拿家伙。
见飞全的人马扑来,他们慌乱中抄起桌椅酒瓶砸过去。
可一边早有准备,一边手忙脚乱。
结果不言而喻。
更何况飞全带的都是徐羽手下的精锐,个个悍不畏死,身手了得。
没几下就把独眼花的人全放倒了!
飞全拎着双棍就往楼上追。
刚上三楼,就见独眼花提着马刀从走廊那头杀气腾腾地冲来。
飞全二话不说加速冲刺,近身就是一记猛劈!
独眼花举刀格挡。
震得他虎口发麻,马刀差点脱手。
飞全挥舞双棍狂风骤雨般攻去。
不出十招,独眼花就被一记横扫打中腰眼,疼得弓成虾米。
与此同时,骆天虹、阿积和大卫也带着人马在尖沙咀横扫各大场子。
倪永孝这边同样没闲着。
他早已整合完四大手下的势力,麾下聚集了五千多人。
就在徐羽动手的同时,他的人也开始清扫尖沙咀其他社团的地盘。
西九龙警署的投诉热线被打爆了。
尖沙咀爆发的大规模械斗根本瞒不住,吓得居民们疯狂报警。
接线员意识到事态严重,立即上报给两位总督察——重案组谭sir和刑侦科王sir。
两人在走廊相遇。
说着一起敲响了查理警司的办公室。
不等两人说话,查理警司早已获悉尖沙咀的变故。作为分管该区域的负责人,那边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有人向他汇报。
谭警官与王警官交换了个眼神,连忙立正敬礼:\"yes,sir!
走出办公室后,王警官忍不住压低声音:\"老谭,这老狐狸什么意思?居然让我们去收拾残局,而不是阻止那些古惑仔械斗?
按照惯例,这种时候警方都会出面制止冲突,抓捕闹事者。可今天却一反常态,简直是在纵容他们拼个你死我活。要知道尖沙咀可是繁华地段,大规模社团火拼势必造成恶劣影响。
在香江,这早就是心照不宣的规矩。就像元朗的徐羽,每月都会以慈善捐款名义给新界北警署送钱。,最终都会变成警员们的额外奖金。
在香江的各路帮派中,每月都要向辖区警署缴纳一笔\"保护费\"。这个被约翰牛统治的地方,上层只在乎金钱利益。只要能捞到更多油水,什么规矩法律统统都得让路!
正因为如此,香江才流传着这样一条潜规则:这里的法律就是为富人量身定做的。也能逍遥法外,反倒是死者家属可能被栽赃入狱。的现实,什么公平正义都是笑话,只有钞票才是硬道理!
西九龙警署这晚几乎倾巢而出,尖沙咀的乱局才刚拉开序幕。这片黄金地段利益太大,徐羽和倪永孝想吞下这块肥肉谈何容易?有些帮派甚至开始砸钱借兵,更有甚者在街头贴出广告招临时打手,一晚上开价一千块!一时间,整个香江黑道的目光都聚焦在尖沙咀。
清晨的茶餐厅里,大佬b正和陈浩南吃着早茶。伤已无大碍,他咬着叉烧包问道:\"b哥,听说靓羽的人五天前就杀进尖沙咀了?
几十年间,尖沙咀能完全统一的次数屈指可数,仅有十次!
最长的统一期不过维持了一年光景,最短的更是只有短短十几天!
如今的尖沙咀比以往更加繁华,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想独占好处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时,大佬b的电话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陈耀。
抵达别墅后,众人径直来到后花园。
泳池里,一位陌生女子正在戏水,陈浩南随口道:\"蒋先生换女友了?
上次太子被乌鸦重伤,在重症监护室反复折腾,至今未愈。
说罢,蒋天生悠闲地品起茶来。
他料定大佬b不会拒绝这份殊荣——洪兴从未有人同时执掌两区。
此举既能考验大佬b的能力,也能借机压制徐羽日益膨胀的野心。
倪永孝竟联手徐羽,意图在尖沙咀横扫千军,独占鳌头!
二人终将一决胜负,以此定夺尖沙咀的霸主之位!
无论鹿死谁手,对蒋天生而言皆是棘手难题。
太子盘踞尖沙咀十余载,根基深厚。
若徐羽或倪永孝任一登顶,太子的地盘必将易主!
而今太子与乌鸦一役重伤未愈,若无人坐镇尖沙咀,
他苦心经营的数十家场子岂非拱手让人?
尤其徐羽若称王,蒋天生再难驾驭这头猛虎!
蒋天生的令旗与靓羽的号角分庭抗礼!
这是蒋天生绝不容忍的局面!
徐羽可以壮大,但必须屈于他的麾下!
然而蒋天生心知肚明:以徐羽的桀骜,绝非池中之物!
誓要搅碎徐羽与倪永孝的联盟!
唯有如此,方能继续掌控这匹野马!
大佬b猛然惊醒,满脸狐疑。
新记、号码帮等巨头盘踞,数十社团混战!
没有金刚钻,揽这瓷器活等于自寻死路!
双区话事人的宝座固然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