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湾这三家店是徐羽的根基,她来之前就打听清楚了。
如今徐羽竟愿意拿核心产业给她练手,分明是要栽培她。
ruby心头狂喜——在夜场沉浮多年,谁不想往上爬?
以前遇到的男人不是贪图美色,就是浑浑噩噩。
ruby空有一身才华却无处发挥,心里别提多失落了。
徐羽语气严肃。
既然决定用ruby,他必须先把规矩讲清楚。
不管ruby之前在别的场子怎么做,但到了他这里,就必须按他的规矩来。
ruby开心地说道。
没接触徐羽之前,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心狠手辣、唯利是图的人。
可真正相处后才发现,传闻一点都不靠谱。
看到ruby的笑容,徐羽忽然来了兴趣。
ruby尴尬地笑了笑。
徐羽饶有兴致地笑道。
他崛起太快,短短几个月就在香江江湖闯出了名堂。
平时他从不关心这些虚名,但今天既然聊到这儿,倒想听听外界的评价。
ruby起初说得起劲,甚至掰着手指数。
可说着说着,发现徐羽脸色不对,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徐羽大笑起来,随即无奈地摇头。
ruby点头赞同。
“阿祥什么时候过来投靠你?”
“要是明天之后才到,恐怕就赶不上一场好戏了!”
徐羽忽然提起韦吉祥,笑着问道。
“应该是明天,不过阿祥性格要强。”
“他不愿空手来见羽哥,想准备一份见面礼。”
ruby稍作思索后回答。
她忽然从徐羽的话里察觉出什么,试探着问:“羽哥,你该不会明天就对洪泰下手吧?”
除了这件事,ruby实在想不到徐羽眼下还有其他目标。
“总算没笨到家。”
“但愿阿祥能早点到,一起做事。”
“正好让我看看他的本事!”
徐羽笑了笑。
“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ruby赶紧点头。
“行,先这样,我回去休息了。”
“明天过后,你就来上班。”
“花几天时间熟悉环境。”
“我会让三个场子的经理配合交接。”
说完,徐羽转身要走。
“等等,羽哥!”
“阿祥的儿子大洪还在我这儿。”
“能带他去场子吗?”
“还有,大洪在慈云山上学,要不要尽快转学?”
ruby追问。
徐羽停下脚步:“小孩子就该好好读书,场子不适合他。”
“这两天去办转学,在这边找所学校。”
“挑最好的,贵点无所谓。”
“既然阿祥跟我,我这个大哥就不能让他分心。”
“选好学校后,在附近租套房。”
“再请两个保姆照顾孩子。”
“以后从你工资里扣,管账的问起就说我同意。”
“还有事吗?我实在撑不住了。”
他边说边打了个哈欠。
“没了,羽哥。”
ruby突然凑近,在徐羽脸颊轻吻一下。
“谢谢你,羽哥!你人好,更是好大哥!”
她笑得眉眼弯弯。
“好人?呵,你是第二个这么称呼我的女人。”
徐羽苦笑着摇摇头,推开车门径直走向黑玫瑰 。
次日夜晚八点,慈云山洪泰总部的别墅内。
眉叔、阿豹、肥佬等人面色凝重,目光紧盯着椅子上坐着的男人。
那人套着粉红色背带裤,腿上裹着渔网长筒袜,脚踩一双廉价大红高跟鞋。
一头乱发,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浓重的妆容透着俗艳。
最骇人的是他的嘴——满口牙齿被换成狗牙套,空洞地张着。
双眼无神,呆滞得像具空壳,时不时莫名傻笑,转而又抱头尖叫。
眉叔盯着这个怪异的男人足足十几分钟,仍不敢相信。
这就是洪泰小弟在钵兰街找了一整天才带回来的太子?
第十五次,他颤抖着声音问:“这……真是我儿子太子?”
阿豹等骨干起初也怀疑找错了人,可细看五官,依稀能辨认出太子的轮廓。
“眉叔,我们知道你难受……”
“但这确实是太子,弟兄们不会认错。”
“徐羽!
“我就这一个儿子,你把他毁成什么样了!”
“呜呜……我的独苗啊!”眉叔终于崩溃,老泪纵横。
哭嚎许久,他才喘着粗气抬起头。
“徐羽,我眉叔对天发誓,一定要你偿命!”
“把我儿子变成这样,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六十多岁的眉叔本打算退休,现在希望彻底破灭。
太子的儿子才上小学,等他能接班怕是几十年后——眉叔哪等得起?
一旦他倒下,百年洪泰必被外人吞噬!
这才是最剜心的痛。
“阿豹、肥佬、大嘴……”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名骨干踏前一步。
洪泰的十几名核心成员,全都被眉叔一一指名道姓。
眉叔的面容扭曲得骇人。
阿豹小心翼翼地问道。
眉叔咬牙切齿地说。
肥佬在一旁提醒道。
眉叔猛地扭头瞪着肥佬,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肥佬连忙摆手。
他心知肚明的眉叔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这是要押上整个洪泰给太子报仇!
眉叔早就看穿了肥佬的顾虑。
虽然洪泰在洪兴眼里只是个二流帮会,真要全面开战确实不是对手。
但现在的洪兴人心涣散,根本组织不起大规模火并。
这才是眉叔敢押上整个洪泰的底气!
洪泰好歹有几千弟兄,而洪兴在铜锣湾才多少人?
最多两千顶天了!
这还是往多了算。
按眉叔的估计,大佬b能拉出来干架的撑死一千来人。
这点人手,洪泰还真不放在眼里!
他可不是傻子,不会为了个儿子就把整个洪泰赔进去!
他还活着,怎能坐视洪泰就此倒下?
“行,既然眉叔发话了,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召集人手!”
肥佬脸上终于露出笑意,立刻掏出电话开始喊人。其余核心成员也纷纷行动起来,拨通手下马仔的号码。
这些洪泰元老多年经营,各自掌控着庞大产业与资金。他们不愿跟随眉叔押上全部身家,但若只是局部冲突而非全面开战,胜算便十拿九稳!
餐厅内,眉叔望着四处打电话调兵遣将的部下,眼中闪过一丝倨傲。这才是洪泰——他眉叔一言九鼎!哪像洪兴,蒋天生那个龙头根本镇不住场子。
忽然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冲进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眉叔见状心头火起:正值他准备率众横扫铜锣湾的当口,这丧气模样简直晦气!
他慢条斯理点上雪茄,抿了口茶骂道:“赶着给你老母送殡啊?慌什么!”
小弟使劲摇头,喘匀了气才急道:“不、不好了眉叔!太子哥和韦吉祥合伙的vcd厂子被人端了!”
“什么?!”眉叔猛地蹿起来,雪茄摔在地上,“几十号人看着的场子能让人端了?谁干的!抓到人没有?”
那厂房明面做盗版光碟,实则是洪泰的毒品加工命脉,每月产出数以吨计。如今被人捣毁,等于直接掐断了洪泰的财源。
“听说是韦吉祥带小弟动的手,人人都跑光了”
“韦吉祥这个反骨仔!!”眉叔眼前一黑,血压飙升,“厂子烧光了没有?!”
韦吉祥的背叛来得如此突然,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那间伪装成盗版光碟厂的秘密基地,实际上隐藏着价值数亿的面粉生意,是他们躲避警方追查的关键。
小弟慌乱地报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