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将今晚的变故说了一遍,最后咬牙道:\"蒋先生,只要你让靓羽放人,一个亿我双手奉上!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蒋天生缓缓开口:\"龙哥,不是钱的问题。
说罢,电话挂断。
连浩龙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他想不通,为何连蒋天生都制不住靓羽?
蒋天生不是洪兴老大吗?
社团里龙头不是至高无上?
就像在忠信义,他连浩龙一言九鼎,谁敢违抗?
哪怕是亲弟弟连浩东,不听话也得家法伺候!
可这一套,在洪兴竟然行不通!
他转身大步离开。
另一边,房门已被彻底砸开。
外面的人开始用力推挤挡在门后的障碍物,不出片刻,靓羽的手下就会破门而入。
此刻,他握着的电话依旧毫无动静。
连浩龙大哥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他的内心瞬间被绝望吞噬!
“真的不行了吗?连大哥都放弃我了?”
连浩东悲凉地低语。
他死死盯着门口,随后快步冲到窗边,踩上窗台。
迎着刺骨的寒风,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同一瞬间,外面的小弟彻底撞开了门,十几个人蜂拥而入。
一名小弟冲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立刻大声喊道:“连浩东跳窗 了!”
消息迅速传到门外的徐羽耳中,徐羽微微一怔,随后摇头道:“走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现场。
他不断看着时间,一小时、两小时……
直到后半夜,车里的人都昏昏欲睡时,一阵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划破寂静。
廖方等人猛然惊醒,立刻扑到车窗旁。
只见原本堵住街道的车辆一辆接一辆地驶离。
“总算结束了!全都起来,干活了!”
廖方大声招呼车里的同事。
车内的警员纷纷醒来,揉着眼睛发问:
“阿sir,几点了?事情搞定了?”
“靠,我居然睡着了!”
“我刚才还梦见和选美小姐约会呢!”
“靓羽的人撤了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廖方深吸一口气,裹紧外套,一把拉开车门,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车内。
所有人彻底清醒过来,纷纷下车,跟着廖方向街道深处走去。
“你们几个,去通知急救中心的人,该他们上场了!”
廖方边走边对几名年轻警员下令。
那几人无奈,只得转身去联络救援队伍。
走在街上,廖方眉头紧锁,忍不住低声咒骂:“ !这得死多少人啊?连空气里都是血腥味……”
继续前行,街道两侧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人。
廖方对此视若无睹,毕竟这种场面虽不常见,但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在香江这块地盘上,盘踞着数百个帮派,活跃着成千上万的古惑仔。
虽然如此规模的械斗并不常见,但绝非头一遭。
每年总会上演那么几回。
他定了定神,上前用力推开了大门。
地面上积着厚厚的血泊,早已凝固成暗红色。
多数已经断气,仅有少数还在苟延残喘。
几名新来的警员刚进门就夺路而逃,蹲在路边呕吐不止。
廖方强作镇定,继续向深处走去。
从一楼到六楼,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走廊、房间、楼梯间,到处都是残缺的肢体和 的伤者。
即便经历过不少大场面的廖方,也被这惨状逼得数次呕吐。
廖方一口气走到街尾,点燃香烟猛吸一口,怒骂道:\"这群疯子!为了点蝇头小利就大开杀戒!
廖方弹掉香烟上的灰烬,径直走向汽车。
朝阳很快升起,金色的阳光铺满大地。
对大多数香江市民而言,昨夜不过是寻常的一晚。
然而这一夜,无数社团成员却辗转难眠。
仅仅一夜之间,九龙城区就诞生了新的传奇。
毕竟,谁没见识过靓羽这个疯子的行事作风?
但无论外界如何风起云涌,徐羽正安稳地躺在床上熟睡。
直到下午时分,他才悠悠转醒。
急促的敲门声让他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来。
徐羽猛地从床上坐起,睡意未消的他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过了十几秒,他的双眼才逐渐恢复神采。
看了眼床头的腕表,时针已指向下午五点多。
门开后,徐羽望着来人怔住了。
听到熟悉的温柔嗓音,徐羽这才回过神来:\"睡太久有点迷糊。时间去哪了?阮梅的病怎么样了?\"
站在门外的正是小犹太阮梅和陪她治病的ann。
由于近期事务繁忙,徐羽很少回这边休息。
即便回来也是匆匆离开,一直没遇见她们。
没想到再次相见,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阮梅笑靥如花地说道。
与从前相比,如今的阮梅气质焕然一新。
或许是困扰她多年的先天性心脏病得到治疗,让她彻底卸下了心理负担。
徐羽突然发现阮梅今天格外有气质,比平时更加动人。
阮梅还想说什么,ann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听羽哥的。而且你现在可不能随便下厨,别忘了你正在参加什么活动?
阮梅顿时脸颊泛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参加了香港小姐选美,已经通过初赛,过两天就要参加复赛了!
至于香江其他帮派,当然不会轻易招惹徐羽。
如今的徐羽声望正盛,麾下人马过万,没有十足胜算和足够好处,谁会傻到和他硬碰硬?
阮梅双眼放光,开心地说道。
ann忽然想起什么,笑着提议。
徐羽兴致勃勃地回应。
一旁的阮梅顿时羞红了脸。
这段时间和徐羽相处,加上他为她做的种种,早已让阮梅心里悄然为他留了位置。
她对徐羽萌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愫。
所以听到徐羽要看她的选美照片时,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既期待又害羞,矛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