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赐强抢民女的风声,终究是吹到了苏恩曦那边。
作为全球异军突起庞大资本的背后掌权人,苏恩曦便是陈家口中的那位“大人物”。
陈家家主不知道苏恩曦的真实身份,两人沟通从来都是只用邮件,而陈家家主对苏恩曦的了解,也仅限于很有钱和很神秘的身份,外加似乎还有某些大背景。
苏恩曦看着邮箱收到的消息,整个人颓软的坐在椅子上,就连计算机旁边的薯片都没兴趣继续吃了。
“啊啊啊啊啊!”苏恩曦忽然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尖锐爆鸣,“钟天赐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和平接触吗?他怎么去英国把人家的庄园给炸了。”
酒德麻衣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苏恩曦抓狂的样子。
“怎么了?”酒德麻衣疑惑地问道。
酒德麻衣的怀里抱着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材料,苏恩曦甚至在酒德麻衣怀里看到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一个胖胖的河豚干……
“没什么,就是你的好师父又惹祸了,上一次他在大街上直接用魔法,差点引来国内的注意。这次他又说会和陈家友好交流,结果他的友好交流方式是把人家的房子炸掉。”苏恩曦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显得毫无生气。“我真的好想辞职啊,一个资本家老板,一个不省心的同事,我是造了什么孽啊。”
虽然陈家不算很厉害,但是俗话说得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苏恩曦不怕对方找什么大领导针对她,她苏恩曦可是不少地方的重点外资投资人,但是苏恩曦却对那种躲在阴影里,用见不得光手段搞事情的人是真的很烦。
就好象癞蛤蟆一样,它不咬人但是很恶心人。
“哦。”酒德麻衣无所谓的应了一声,然后将自己怀里的瓶瓶罐罐都放在茶几上。
“长腿,你就一点都不感觉奇怪吗?”苏恩曦转过椅子,直接滑到茶几旁,好奇的打量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准备的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老板是同一种人。”酒德麻衣笑笑,“他们都是精神病。”
苏恩曦手拄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很认同的疯狂点头。
酒德麻衣忽然转向另一个话题:“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蜥蜴的眼泪、这是风见草、这是母山羊的胡须……”
“给我介绍一下?为什么?我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有兴趣。”苏恩曦吐槽道,“我还以为魔法师用的都是秘银、日辉石这种听起来就很魔法的东西,没想到你的师傅……”
苏恩曦说到这,忽然愣了一下,然后猛然她警剔起来:“等等!你为什么要拿着这些施法用的材料来我的房间?”
酒德麻衣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不会想要拿老娘做实验吧?”苏恩曦哀嚎,“长腿你一定要冷静,我们是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的好姐妹啊!你不能拿我当试验品!”
苏恩曦说着,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瞬间就躲到了椅子后面。
酒德麻衣看到苏恩曦这激烈的反应,有些哭笑不得:“薯片你说得对,我们是好姐妹,所以我怎么可能拿你的生命开玩笑呢?”
苏恩曦长舒了一口气。
酒德麻衣继续说道:“所以你可以放一百个心,钟天赐说过,这个魔法是绝对安全的。”
“那不还是要拿我做实验品吗!”苏恩曦立刻将椅子挡在自己的身前,“我不同意!我不接受!我要告诉老板!”
酒德麻衣笑而不语,她只是一味的调配魔法药剂。
苏恩曦缩在椅子后面,看着酒德麻衣神神秘秘往杯子里倒进去一大堆她不认识的材料,最后还是无奈的选择放弃抵抗。
她打不过酒德麻衣,也跑不过酒德麻衣,还不如直接投降,说不定实验的时候还能舒服一点。
“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给我多烧一点帅哥下来。”苏恩曦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起来是打算接受命运。
酒德麻衣无奈,刚要继续强调这个魔法真的不会有危险,却忽然感觉到房间内的气产生了一些变化。
作为地球上唯一的魔法少女,酒德麻衣在魔法方面的天赋称得上十分优秀,短短不到半个月的学习时间,已经让她在不打开气魔法的视角下,就能感觉到空气中气的变化。
酒德麻衣立刻抬起头,看向窗边引发一切气的变化的源头。
她和路鸣泽的目光就这么在空气中相撞,路鸣泽此时正笑眯眯的看向她和苏恩曦的交互。
这个眼神酒德麻衣看到过很多次,甚至可以说每一次老板的出现,都是这么看着她们。
可是这一次不同,安定自己的内心之后,酒德麻衣却反而能够通过眼神,更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情绪。
他的眼神中带着笑意,以及隐藏很深很深的羡慕。
这个曾经她心目中无所不能的男人在羡慕什么?羡慕她拿苏恩曦做实验吗?
“老板。”酒德麻衣停下手中的动作。
苏恩曦转动椅子,看到路鸣泽,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
“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真是太好了。”路鸣泽问道,“我们的恶魔先生在英格兰的旅程还算顺利吗?”
苏恩曦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将陈家家主反馈的事情告诉了路鸣泽。
路鸣泽听到之后微微惊讶,然后无奈的笑了笑。
“看来我们的恶魔员工并不是那么听话,不过对于他不守承诺这一条,我倒是并不意外。”路鸣泽说道,“恶魔如果遵守承诺,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苏恩曦生无可恋的靠在椅背上:“可是明明这一次他只需要吃一顿饭就好,哪怕他在饭局上一句话都不说,我也有办法让陈家听话,乖乖让他们放开对那几件炼金道具的看管。”
“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把人家的大本营毁了……不是,他到底是为什么啊,难道他真的看上那个十五岁的小丫头了?”苏恩曦十分不解,“那也不应该啊!我们有长腿啊,长腿天天跟着那个家伙学习魔法,就算那是个滥情的恶魔,他也应该先看上我们的麻衣才对。”
酒德麻衣听到这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她只是抱着骼膊沉默的站在一边,好象一个只知道接取任务的机器人。
实际上,这次钟天赐惹出来的祸对酒德麻衣来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她一方面是路鸣泽的员工,另一方面又是钟天赐的徒弟,两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什么都不说,安静的听从安排。
路鸣泽站起身,看向窗外的景色:“这是新员工的第一次任务,我觉得我们应该给恶魔先生一些足够的包容。”
“他太强大了,有的时候太过于强大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会让他忽略一些本应该遵守的规则。”
“不过强者本来就不需要遵守规则,强者只需要制定规则。”
“面对陈家时,我们的恶魔先生是强者,而我们……也是强者。”
路鸣泽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散发着金色耀眼光芒的双眸倒映在玻璃上。
“无视掉陈家的看法,他们不满就让他们不满去,如果他们敢有小动作,那就让他们破产,如果他们还不臣服,那就让他们在海外所有的族人都消失。”
“如果陈家的骨头真的这么硬,那么他们就不是合格的臣子,而是应该被株连的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