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迈步走进光线略显昏暗的店铺。
目光迅速扫过货架上那些蒙尘的杂物,很快便锁定了几块不起眼的矿石上。
“老板,这几块石头怎么卖?”林风的声音打破了店内的沉寂。
躺椅上的弗兰德这才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瞥了瞥林风手指的方向,漫不经心道:“哦?客人这是都要?”
林风点了点头。
他对矿石一窍不通,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块,但无所谓,打包带走总没错,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全部打包,一百金币。”弗兰德眼皮都没抬,报了个价。
林风眉头微蹙,想着自己若是痛快答应了,是不是一会又要加价了?
果然,这家伙真就是个奸商,对金魂币的执念跟自己有得一拼!
几块破石头敢要自己一百金?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不,他这就是在抢!
“太贵,便宜点。”林风语气平淡。
“便宜不了。”
弗兰德依旧懒散,甚至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哪里来的小子,爱买不买。”
呵?
林风乐了,弗兰德此时应是78级魂圣,他可不带怕的,即便他现在是魂斗罗又如何?
惯着你?不存在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将那几块矿石一把抓起,顺手往旁边的旧木桌上一拍。
“啪!”
十枚金灿灿的金币整齐地摞在桌上。
“我觉得就值这个价。”
林风抓起矿石,转身就往外走,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
“朋友!”
弗兰德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冷意。
一股属于魂圣级别的威压向林风涌去,“这样做,怕是不太妥吧?”
本以为林风会大惊失色,然而他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情况。
只见林风脚步顿住,缓缓转身,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奸商,你确定不让我走?”
“我觉得这几块石头就值十个金币,说不定你还赚了呢?”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大山,或莫名其妙。是说是不是”
他把玩手中的矿石,继续说道:“敢说不卖,我弄死你。”
“哈!”
弗兰德气笑了,自己这是碰上中二少年了?
还真有人以为他就是普通人?
他脸带戏谑,威压逐渐加强,想要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压趴在地上。
“口气不小,小伙子好胆”
话未说完,弗兰德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远比他更加恐怖的威压,直接降临在他身上。
这股威压瞬间就将他压制得死死的。
“呃!”
弗兰德闷哼一声,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他惊骇欲绝地看向林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威压的层次已经远超过了他,甚至超越了魂圣,他根本反抗不了。
“十个金币,能卖吗?”林风的声音依旧平淡。
弗兰德是个人精,短暂交手,就已经认清了两人之间差距。
对方根本不是在虚张声势,是真的有弄死他的实力。
识时务者为俊杰,钱当然没有命重要!
“卖!卖!十个金币我卖了!”
弗兰德拼命点头,生怕晚了一秒对方就会改变主意。
反正这几块破石头收来也没花几个钱,十金币他确实还有的赚。
林风闻言咧嘴一笑,想坑老子金币?门都没有。
要不是确定里边有一块含有板晶的矿石,他连十个金币都不会给。
收回释放出去的威压,脸上重新挂起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么紧张做什么?别担心,我不是什么好人。”
“做生意就好好做,早这样,大家都省事,没想到老板你还挺好说话的!”
他自顾说着,也不看弗兰德什么表情。
掂了掂手中的矿石,转身优哉游哉地走出了店铺。
直到林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后。
弗兰德才一屁股瘫坐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停地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刚才那股冰冷的杀气,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敢肯定,若是自己刚才硬气一点的话
现在说不定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这种实力,在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人可以拿他怎么样。
实在太欺负人了,什么叫他好说话在?
憋屈,实在太憋屈了。
可是真的打不过,光是气势就弱了人家一大头。
“难道是封号斗罗?不可能啊?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虽然心有余悸,但他依旧伸手想去收起桌上那十枚金币,此刻也只有金币能给他带来慰藉。
只是刚伸出手指触碰到桌面时。
“咔嚓嚓——”
那张看似完好的旧木桌,毫无征兆地瞬间崩解,化作一地切口平整的细碎木屑!
金币叮叮当当地滚落在木屑之中。
弗兰德心中咯噔一声,只觉得头皮发麻,显然被吓得不轻。
他猛地缩回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冷汗再次浸透他的衣衫。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他什么时候动的手?”
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对方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索托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尊煞神?”
弗兰德惊魂未定,再看向那堆木屑和散落的金币,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惹不起,惹不起,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得赶紧走!”
他再也顾不上其它,手忙脚乱地将金币扫进口袋,锁上铺门,头也不回地朝着史莱克学院的方向疾掠而去。
他现在只想离那个恐怖的年轻人越远越好!
酒店套房
林风在外面逛了半天,还顺便品尝了几样特色小吃,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回去时,他特意打包了几份看起来还不错的小吃。
推门进入套房,看到朱竹青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阴影里,望着窗外发呆,连他进来都没有丝毫反应。
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单薄而倔强的侧影,带着一种破碎的寂寥。
他想着,看来这姑娘被伤得不轻呐。
“徒儿,吃饭了。”
林风将打包盒放在桌上,难得大方了一次!
“喏,这顿为师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