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巧不巧。
独孤博最近好像看上了一位女子。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原来天水学院的院长水如烟。
水如烟虽然不算年轻,却依旧风姿绰约、身段玲珑,关键是人家好像是个寡居之人
这条件就相当不错,他也没资格挑剔人家年纪,只要还能生孩子就行。
他自己就偏爱这种体态丰腴的,一看就好生养。
最关键的是,林风对她并没有兴趣。
既然如此,独孤博更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动了追求水如烟的念头。
传宗接代,不就得找像她这样不仅能生养,还有照顾孩子经验的女子么?
要不然等独孤燕嫁出去,他独孤家岂不是要断了香火?
天水并入至尊之后,水如烟也留在至尊学院任教。
刚好给了他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独孤博也年轻过自然有点经验。
“如烟老师可否认识一下”
————
神州帝国现今如日中天,势不可挡,已经在慢慢步入正轨。
传灵塔的建设进度已过半,预计一年左右就能正式启用。
到那时,人类与魂兽共生共存、相互扶持的理想,也将迈出坚实的一步。
实现整个大陆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似乎已不再遥远。
尽管公务异常繁忙,宁风致却始终精神饱满。
这还得感谢林风先前传给他的九阳神功,让他每天都保持精力充沛,要不然还真有些难应对如此高强度的工作。
随着新政权机构成立,雪柯自然也失去了皇帝的尊位。
身为帝国遗孤,她如今可以说无依无靠。
在与宁风致共事的那段日子里,她不知不觉对这个心思缜密、行事果决的中年男人产生了好感。
她现在并不知道,宁风致正是推动雪氏一族覆灭的幕后推手。
反正也没有人打算告诉她这件事。
不知不觉间,他竟成了她精神上唯一的依靠。
于是她总是不自觉地出现在他身边,嘘寒问暖
宁风致渐渐察觉到不对劲,自己不是已经还她自由了吗?
怎么她还整天围着他转?
而且看他的那种眼神里充满了说不出的韵味
这哪能行?
于是他专门找了个时间,主动找到雪柯,想和她好好谈一谈。
谁知他还没开口,雪柯却先说话了:“宁、宁宗主,我,我、我能做您的女儿吗?”
宁风致闻言当场愣住了。
“做、做我女儿?”
他一时语塞,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竟一句也派不上用场。
这就尴尬了不是?
自己之前好像误会人家了,还好他没先开口,要不然他这老脸该往哪搁?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认真思索起来。
雪柯已经是雪氏唯一的后人。
虽生在皇室,但她的实力却只是平平。
若真的放任不管,放任她离去,说不定会被有心人盯上。
亡国公主的桥段还是听过不少的!
反正自己已经答应给雪氏留住血脉,那就好人做到底
雪柯见宁风致久久不答,有些失落。
她继续追问道:“可、可以吗?宁叔,我现在真的无处可去了”
宁风致轻叹一声:“也罢,我就收你做干女儿吧。”
“还有,你要是不知道要到哪里去,那就去至尊学院求学吧。”
“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雪柯脸上终于绽放出喜色,她对着宁风致躬身一礼,轻声说:“干爹,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这就去至尊学院参加入学测试”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宁风致心里也说不上是对是错。
但他并没有后悔之前做的事。
林风带着朱竹清,正赶往星落的路上。
朱竹清一想到终于能解除婚约,心中就忍不住雀跃。
没了那纸婚约束缚,她就能堂堂正正向自己的老师表达心意了。
别看她平时不提,其实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那份婚约就像一根刺,让她浑身不自在。
本想等自己的实力足够了再回去跟自己的命运做抗争,没想到老师居然愿意陪她走一趟。
若是别人,她或许就拒绝了。
可这是自己的老师,她就意外的觉得惊喜。
一路上两人也没闲着,不时闲聊几句。
朱竹清轻声说道:“老师,谢谢您陪我回星落解除婚约”
林风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其实他倒不单单只是为了来帮她退婚。
这次去星落帝国,还打算顺势将星落帝国纳入掌控。
连武魂殿的人马都已经到齐。
这会说不定星落帝国境内,所有武魂殿的势力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并没有跟朱竹清说这些
“我是你老师,有什么好谢的?”
朱竹清这会正被林风揽在怀中,由他带着飞向星落。
她悄悄收紧手臂,低声说:“老师,我已经好久没有和你单独出门了,好怀念当初刚遇见您的时候。”
提起往事,林风也露出怀念的神色。
想起当初做的那些事,现在都觉得有些好笑。
“哦?那你倒说说,有多怀念?”
朱竹清怔了怔,这话让她该怎么接?
她本就不善言辞,却有一个优点,足够勇敢。
不会说话,难道还不会做吗?
既然已经确认古玥娜对她们也是认可的,而且她也即将恢复自由身
是不是趁现在可以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
现在这里又没有别人,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在剑叶手环里翻找一阵,取出所有的金币和魂币卡,轻声道:“老师,我们能不能先下去走走?我、我有话想对您说。”
林风觉得这丫头今天有点反常,和平常不太一样。
于是带着她落到一处山明水秀之地。
“小竹清,你想说什么?”
朱竹清将全部家当递过去,认真地说:“老师,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
“我知道您可能觉得我还小,但有些话藏在我心里很久了”
她做了个深呼吸,鼓起勇气与林风直视,递出手中的钱财:“老师,我散尽所有银钱,能否换您一根红线?”
林风脚下一顿,有点意外朱竹清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望着她双手捧物、微微低头、脸颊泛红的模样,他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接。
“小竹清,把东西收起来,其实你不必如此”
“不管是妳,还是容容、小舞,你们在我心里都占着很重要的位置。”
“而且你一直很乖巧懂事,还特别孝顺,这一点我最喜欢!”
“还有,老师现在已经不喜欢金币了。”
朱竹清有些手足无措,问道:“那,那老师,您,您现在喜欢什么?”
“我啊,我喜好银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