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关和鬼魅两人相视一眼。
又看了看四周,回道:“还请至尊冕下随我们移步驻地,接风宴席已备好。”
林风本就打算前去,便点头道:“带路。”
不多时,四人抵达武魂殿驻地。
林风直接问道:“说说现在的情况,我们在路上碰到点事,耽搁了几天,来得稍微晚了一些。”
朱竹清小脸一红,一路野炊过来,能不耽误时间吗?
“冕下,其实我们也是刚收到消息”
“大约三日前,神州帝国成立之事已经昭告天下,而且您被女帝陛下册封为神州帝国的神帝,地位更在她之上”
月关将他所知道的情报一一禀报。
朱竹清听得小嘴微张,心中震撼不已。
他们离开不过半月时间,一切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刚才在街上听林风解释时,她还以为这将会是一场持久战,没想到人家总共才花了几天时间就完成政权更迭了。
真是难以置信,让人惊掉下巴。
林风听完,微微颔首:“再说说这边的情况。”
“我二人奉命在星罗城接应您,其他供奉与长老已前往星罗各城布置,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您下令。”
从二人的叙述中,林风已清楚武魂殿在星罗帝国的布局:
星冠许家、巨力程家、天煞黄家、巨猿石家、飞鹰风家、玄猫朱家包括皇室在内的所有大家族,皆已在他们的监控之下,并安排了充足人手,只待雷霆一击。
上次接白沉香时倒是来过一次星罗,不过那会他直接去的敏之一族。
现在白鹤已经举族投靠神州帝国,甚至连杨无敌也被他说服。
如今二人皆在宁风致手下效力。
“好,我大致清楚了。”
“把监视朱家的人撤了,那里,我亲自去一趟。”
“另外,传话给金鳄,让他全权安排此次行动,若有处理不了的敌人,可来朱家寻我。”
“明天开始行动。”
月关和鬼魅闻言,脸上抑制不住兴奋。
终于轮到他们出手了!
而且这位并没有不懂装懂的毛病,喜欢独揽大权。
要是碰上那种是非不分的人,重新安排人手,那造成的动静可能就会让敌人发现了。
此前得知天斗帝国易主时,他们心中颇为不甘。
那场变动竟然和武魂殿半毛钱关系没有,一点好处没捞着。
如今只要打下星罗帝国,今后虽然同属神州帝国管辖,但原武魂殿的权责中心将会转移到这个地方。
这片大陆太大,也太危险。
普通人花一生的时间也未必能走完这片大陆的每个角落。
因为太大,所以政权不可能集中在一个地方。
临走前,两人又问道:“冕下,若有人投降”
“先收押,日后统一处置。
二人会意,领命离去。
朱竹清一直在旁静静听着,林风也没有对她隐瞒的意思。
知道这些事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老师,现如今拥有这么大的权力了。
两年前还是一个贪财的大男孩呢。
怎么一晃就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呢?
天色渐晚。
两人决定在这里休整一夜,明天再去朱家。
入夜后,朱竹清沐浴洗尽一路上的铅华。
她身穿一袭黑色吊带睡裙来到林风的房间。
她有些话想要问一下林风。
睡裙下若隐若现的玲珑娇躯,让林风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见到娇躯的主人面带纠结之色,林风微微蹙眉问道:“软软,怎么了这是?”
朱竹青犹豫了一会,开口问道:“老、老师,您会怎么对待朱家?”
林风闻言,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他抬起手,轻轻搭她的肩上,不料朱竹清老肩巨滑,他一个不慎竟将一边吊带扯了下来,酥胸半露
感觉身上一凉,朱竹清轻呼一声。
“呀!”
她的脸颊瞬间绯红起来,“老、老师,不、不用这么急吧”
林风也是面露尴尬之色:“咳咳软软,我要说这是个意外,你信吗?”
朱竹清只是微微低头,轻声道:“没事的老师,我刚才是因为门没关才叫的”
说完,她立刻迈着小碎步去将门窗一一关好。
然而转过身,脸上红霞未褪:“另、另一边也要一起拉下来吗?”
林风被无语笑了。
说实话怎么就不信了呢?
而且朱竹清刚才不还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现在画风全变了?
他摆摆手:“你想脱便脱吧。”
说着在靠椅上坐了下来。
朱竹清没有整理衣衫,紧随其后,直接背着坐到他腿上。
“我有点冷”
林风翻了个白眼,直接说想让他抱不就行了?
找这么个借口,怕冷还穿这么清凉?
他伸手将其圈进怀中,道:“还冷吗?”
“好,好多了!”
林风暗笑,继续问道:“你刚才问我的问题,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朱竹清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柔软,轻声哼吟着想了想:“嗯!想问,可以放过我的家人一马吗?”
她这话问得有些多余了。
看在她的面子上,林风本就没有灭掉朱家的打算。
否则也不会让人撤去对朱家的监视了。
“依你,不过他们往后还是要遵守神州帝国规矩才行。”
朱竹清点点头,道:“我会说服他们的”
“呵呵,你说了算。”
“你不是很讨厌家族那套传统吗?要不要趁此机会改变一下?”
“嗯!其实只要没有白虎武魂,玄猫武魂想要再攀附也无从下手”朱竹清低声道出心中所想。
林风眉梢微挑:“你的意思是灭戴家?”
话音刚落,他便感到怀中的朱竹清身体一僵。
“啊,老,老师,其实倒也不必如此!我、我是说,如果戴家以后生不出后代的话”
朱竹清此刻思绪有些迷糊,话出口才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连忙解释:“老师,您不会觉得我太狠心吧?”
林风心中暗笑。
她居然想让戴家绝后?
照他看来,那还不如直接给他们来个痛快。
活着却看不到希望,这样不是更残忍?
还容易变成暗中的敌人,她这是在埋雷呀!
有些女人就这样,认定某件事时,有时确实比男子更决绝。
她们认为合理的做法,实则漏洞百出,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他并不打算纠正她,毕竟这会手里还玩着人家的柔软呢。
“狠心?怎么会呢。”
“既然我们掌握着强大的力量,那用这些力量来做一些让自己舒心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这次我全程陪你,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别担心,有我在背后挺着你,你不会倒下。”
朱竹清听完这番话,蓦地转身,含情脉脉地望向他。
“那要是倒下了呢?”
“倒下了我也挺着你!”
“嘶!竹清轻呼一声
林风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正想询问,却听她轻嗔一句:
“您就不能轻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