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我之前受伤被俘,一直愧疚不已。” 此时,一个精灵青年拄着拐杖走过来,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我恨自己没能战死沙场,给精灵族丢脸,给家人蒙羞。可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没死,真好。”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严重伤,又指了指营房外的景象:“在这里,敌人没有因为我受了重伤就嫌弃我,丢下我,而是给我治疗,还安排了医护人员照料我,每天都有充足的食物,还有人为我量身打造了适合的工具,还说以后可以去工坊做工,每天工作八小时,就可以享受到富足的生活。”
“秦国的生活,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 不用再为了贵族的领地争战,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不用再害怕受伤后被抛弃。”
紧接着,又有一个精灵走了过来,诚恳的说道:“首领,之前我知晓我们要投降,我心中还在埋怨里,甚至在撤退的途中还想过对你放箭,可现在我才知道,你才是对的,这场战争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早早投降才是最好的选择!”
越来越多的俘虏围了过来,有人类、有精灵、有矮人,甚至还有几棵身形相对矮小的树人。他们七嘴八舌地诉说着自己的感受,话语中满是对大秦生活的向往。
听着这些来自不同种族、不同阶层的心声,莱戈拉斯几人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们终于明白,异世界的强大,不仅仅在于军队和武器,更在于他所推行的制度,在于他给底层民众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希望。这种希望,如同温水煮蛙,悄无声息地瓦解了他们的抵抗根基。
精灵族内部有阶级之分,贵族们享受着无尽的财富与寿命,底层精灵却要为了领地和资源拼死拼活;矮人族的国王和长老掌控着所有矿产与财富,普通矿工不过是会说话的工具;人类世界更是如此,贵族与平民之间的鸿沟,比天堑还要难以逾越。
而大秦所展现的,是一个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尊严的世界,这样的世界,对任何一个底层民众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原来,我们一直坚守的,从来都不是百姓真正想要的……” 阿拉贡低声呢喃,声音中满是苦涩与茫然。
他曾是刚铎的守护者,以为自己守护的是正义与家园,可此刻才发现,自己真正在守护的,不过是旧有的剥削体系,是贵族们的既得利益。
莱戈拉斯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想起了父亲瑟兰督伊的统治,想起了那些不满他的精灵长老,想起了底层精灵们默默忍受的苦难。
他一直以为,抵抗秦军是为了精灵族的存续,可此刻才意识到,或许投靠大秦,才能让精灵族真正摆脱阶级的枷锁,过上更好的生活。
山姆看着那些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人,心中的挣扎愈发激烈。他曾肩负着跟随毁灭魔戒的使命,以为这是拯救中土的唯一途径。可现在,他却开始怀疑,就算魔戒被摧毁,中土的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吗?那些贵族依旧会欺压民众,战争还会再次爆发。
而大秦所带来的,却是一个无需战争、无需牺牲,就能让所有人安居乐业的可能。
这一刻,他们精心策划的诈降刺杀计划,似乎彻底变得毫无意义。就算他们成功杀死了赢天烬,大秦的制度与强大依旧存在,秦军的攻势不会停止,而他们的同胞,早已心向大秦,再也不会为了旧有的秩序而战。
“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 莱戈拉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营房内,电视里依旧播放着大秦的繁华盛景,营房中传来同胞们的欢声笑语,而莱戈拉斯、阿拉贡与山姆,却如同坠入了冰窖,浑身冰冷。
他们知道,这场战争,他们已经输了,不仅是输在兵力与武器,更是输在了人心,输在了那个让所有底层民众都心向往之的美好世界。
莱戈拉斯几人对视一眼后,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和胡思乱想,专心致志的看起了墙壁上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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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营外,暖风拂过平原,营内隐约传来同胞间的欢声笑语与电视播放的机械轰鸣,与远处秦军大营的肃穆形成奇妙的交融。
大蛇丸一袭墨绿色长袍,指尖轻捻着发梢,看着身旁负手而立的赢天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陛下,您就这般笃定,莱戈拉斯他们会彻底放下,真心归降?”
赢天烬远眺着俘虏营的方向,目光深邃,嘴角噙着一抹胸有成竹的浅笑:“大蛇丸,你身为把控人心的老手,又怎会不懂?刀剑能摧毁肉体,却难瓦解信念;可若从心理上击垮他们的坚守,再为其塑造新的希望,远比任何强攻都有效。”
顿了顿,赢天烬声音平缓却字字诛心,“他们坚守的世界,本质是贵族剥削、民众受苦的旧秩序;而本帝给他们看的,是人人有尊严、有活路的新未来。一边是看不到头的抵抗与牺牲,一边是触手可及的安稳与富足,人心向背,早已注定。”
大蛇丸躬身应道:“陛下所言极是。” —— 赢天烬的手段,与他当年物色 “猎物” 是如出一辙。只不过他当年从不费力去击垮他人的信念,而是专挑那些被现实磨平棱角、信念崩塌的可怜人,稍加诱导便能为己所用。
大蛇丸沉吟片刻,又抬眸问道:“陛下,您是真打算将这些异世界的种族,尽数吸纳为大秦子民?”
大蛇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 毕竟这些种族与大秦隔阂甚深,且曾是死敌,贸然吸纳恐生变数。
赢天烬缓缓点头,眼神坚定:“确有此意。”
赢天烬转过身,望着远方连绵的秦军阵列,语气中多了几分深思:“之前我觉得灭绝政策最为稳妥,一劳永逸。但如今大秦已然踏上诸天征途,我的脚步不会停留在罗马,也不会局限于这指环王世界。征服的速度,远非大秦本土的人口生育所能追赶 —— 无论是开拓新土、运转工坊,还是扩充军备,都需要海量的人力。”
“仅靠秦人繁衍,根本跟不上大秦的扩张节奏。” 赢天烬指尖轻叩腰间佩剑,“所以,吸纳新人口、整合异族战力,是必经之路。”
大蛇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仍有顾虑:“可这些种族成分复杂,与我大秦风俗、制度迥异,贸然纳入,怕是会冲击本土百姓,甚至暗藏隐患。”
“本帝自有规划。” 赢天烬打断他的话,语气沉稳,“本帝并非来者不拒。那些冥顽不灵、死忠于旧秩序的贵族与死硬分子,自然不会留;而那些真心向往大秦、愿意遵守大秦律法的底层民众与降兵,才是要吸纳的对象。”
赢天烬进一步解释道:“而且,本帝不会让他们尽数涌入秦国腹地。本帝会在新征服的土地上设立专门的安置区,让他们学习大秦的语言、律法与习俗,接受教化与筛选。合格者,方可获得大秦子民的完整身份;即便通过筛选,初期也会以镇守新土为主,既不会干扰本土秩序,又能让他们为大秦的扩张效力。”
“隐患与不稳定固然存在。” 赢天烬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但相较于大秦如今对人力、兵力的迫切需求,这些风险不值一提。本帝要的,是一个能支撑诸天征战的庞大帝国,而非偏安一隅的小国寡民。只要掌控好教化与筛选的尺度,这些异族终会成为大秦的臂膀,而非心腹之患。”
大蛇丸点点头,躬身行礼:“陛下深谋远虑,臣不及也。”
赢天烬的决策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基于帝国扩张的长远考量 —— 以利益瓦解敌人,以制度同化异族,这般手段虽不是最稳妥的,但却是最高效的,远比单纯的军事征服更为高明。
赢天烬再次将目光投向俘虏营,那里的欢声笑语愈发清晰。
赢天烬知道,莱戈拉斯等人的心理防线已然崩塌,归降只是时间问题。而这些来自异世界的种族,终将成为大秦版图扩张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