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仙游堡王家,陈来本打算警告一番。
但思索过后。
觉得自己既已有了如此名声,倒不如彻彻底底的展现一番实力,省的日后总被烦扰。
修士大多被声名所累。
陈来心中清楚,自己这个金丹之下第一人的称呼,定会招来妒忌。
他可不愿,
隔一段时间,便有人找上门来斗法。
而此时。
仙游堡王家早已乱作一团。
王家家主王奎山坐在高位之上,听着底下众人吵闹,勃然大怒。
“都给我住嘴!”
大喝了一声后,王奎山怒目而视,闷声说道:“这人摆明了要灭我仙游堡王家,如今,是倾族而出斗上一场,还是全族都窝在仙游堡当缩头乌龟!”
“你们选吧!”
下方。
又一同为筑基后期的王家修士站了出来,声音颤斗的说道:“家主,那可是被称为剑符双绝,金丹之下第一人的王海剑仙啊!”
“战,我们拿什么战?”
王奎山更加愤怒了,双眼通红的喊道:“全族之力,难道还斗不过他一个筑基后期。”
“难不成,我儿便白白死了?”
仙游堡外,那被陈来一剑斩首的筑基中期修士,正是王奎山的儿子,王连宇!
亲儿子死在了对方的剑下,还要他躲在仙游堡内当缩头乌龟。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即便是这样,王奎山亦不敢独自离开仙游堡,同陈来斗上一场。
他太清楚了。
自己根本不会是陈来的对手。
这时。
那名筑基后期再度开了口,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不然如何?我王奎丰倒想问一句,是谁让我王家陷入了此次灭族危机之中?”
“我身为族中长老,竟然对族中打起无灵荒岛之事半点都不知晓。”
“现在招惹大敌,反倒要我出去拼命,奎山大兄的如意算盘未免打的有些太好了!”
王奎山哑口无言,只能面露狠色的盯着王奎丰。
夺取晟火岛,
确实是王奎山父子的谋划。
一座有着二阶上品灵脉的巨大灵岛,若是将其占据,这将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到时。
别说王连宇筑基后期有了着落,就连王奎山亦能冲击一次结丹!
但眼下。
王奎山定不能说出内心的真正想法,只能冠冕堂皇的说道:“我父子二人还不是为了我王氏仙族着想,若是多了这么一条二阶上品灵脉,我王氏仙族中兴有望!”
“王奎丰,你不为家主着想便罢了,我父子二人为了家族,可谓是殚精竭虑,沥尽心血,我儿连宇甚至为了王家付出了生命。”
“如今还要遭到你的诽谤,你到底居心何在?”
王奎山此话一出,不少站在他这面的王氏族人也纷纷维护起了他,谴责起了王奎丰。
听着这些谴责自己的话语,王奎丰并未过多解释。
只是冷哼一声后道:“当真巧舌如簧,不过我王奎丰这一脉,无论如何都是不会离开仙游堡的,你们若是想出去送死,那便去吧,没人阻拦你们!”
王奎丰本还想拦着王家筑基修士,让他们不要犯傻。
但眼见这般情景。
索性任由这些人去送死。
便是王奎丰拦住了这些人,熬过了此次变故,王家事后亦会因为此事而分家。
王家的心,早已不是一颗!
王奎丰走出房间,抬头看着天上的乌云,心中生出了一丝苍凉。
五百年仙族。
今天之后,便要走下坡路了!
仙游堡外。
七名王氏仙族筑基修士,带着如同视死如归一般的表情,走了出来。
七人中。
除了王奎山为筑基后期外,五人筑基中期,一人筑基初期。
王奎山双眼血红。
看着陈来长枪之上的王连宇头颅,心中怒火瞬间迸发,大喊道:“王海,我要让你死无全……”
王奎山话还没说完。
之间。
空中突然出现了七朵蓝色火莲,同时朝着七人飞去。
看似速度极缓。
但仅一瞬间,便来到七人的身前。
而后。
轰然炸裂开来。
仙游堡王氏的七名筑基修士,仅有两人在火莲的爆炸之中生还。
一人。
整个身躯都被火莲烧焦,四肢仅剩下了一条骼膊。
看着陈来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似是疯癫一般,大喊起来,用仅剩的一只手,朝着仙游堡中爬去。
陈来并未理会对方。
眼神看向了同样狼狈无比的另一人,王奎山。
王奎山眼神中的愤怒被恐惧所替代,意识到了自己同陈来的天大差距,彻底绝望。
而后,
想也没想,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求王道友放我一马,此事是我错了,我愿拿出所有……”
陈来看着王奎山前倨而后恭的模样,不免摇了摇头。
道了一声‘聒噪’后,一剑斩下了对方的头颅,颇为心善的将他的头颅挂在了长枪之上,令其父子相伴!
而后。
转身看向不远处观望此战的一众筑基修士们说道:“我会在此地待上三月,若是有想挑战我,夺取我这个金丹之下第一人称号的,尽可前来。”
“在此处斗法,我或许会大发善心,留下你一条性命。”
“若是来了晟火岛,王某可半点不会留情。”
清风坊市。
陈来一人挡在一个仙族之前的事情,很快传开。
坊市中。
王海二字被频繁提及。
“王海剑仙,果然不愧被称为金丹之下第一人,实力当真高深莫测!”
“晟火岛不是一片五灵之地吗,没想到如今竟有了主人,还是如此强大的一位筑基修士!”
“我听闻,这王海剑仙非极北之地出身,乃是天南而来。”
“难不成是天剑宗弟子?”
“谁知道呢,不过这次要有好戏看了,我可听说,不少赫赫有名的修士,都打算前去挑战王海剑仙。”
“我有预感,这次定是一场旷世大战!”
“”
清风坊市外。
蒋为翰颇为无奈的看着身前的两名金丹修士,叹息一声后,说道:“韩道友、石道友,你们二人与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如今挡在蒋某身前,是为何意啊?”
“这不是韩某恰巧到了此处,遇到了蒋道友,不若一同去看这场大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