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不对。
隔着衣物应该有的布料触感完全没有，只有温润滑腻的肌肤。
“你衣服呢？”
“太碍事了”净化亲小声说，整个人更紧地贴了上来，“穿着衣服拥抱，一点都不舒服”
罗草感觉到她确实什么都没穿，温热柔软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着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怎么？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拉沃斯可还在旁边睡着呢。”
“净化亲每天都在等待着哦虽然拉沃斯就在旁边不过她看上去已经睡熟了。指挥官，不要管她，跟净化亲在一起就好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还瞥了右边的拉沃斯一眼。
拉沃斯背对着他们，呼吸平稳，似乎真的睡得很沉。
罗草被净化亲这大胆的举动搞得有些无奈：“看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净化亲。”
“指挥官净化亲真的好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特别喜欢你”
她的话没说完，罗草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如你所愿。”
净化亲开心地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仰头吻了上来。
然而，净化亲很快就发现情况不对。
她本以为会是一场温柔缠绵的亲密接触，但罗草却违规使用了不间断炮火打击，攻势一波接一波，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净化亲最开始还努力压抑着声音，不想吵醒旁边的拉沃斯，但随着罗草使用了曲率引擎过载，她逐渐难以控制自己。
终于，在又一次引擎加速后，净化亲彻底忍不住了。
但她没有叫出声，而是猛地低下头，张嘴咬在了罗草的肩膀上。
“嘶！”罗草吃痛，但他没有叫出声，仍旧继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罗草感觉到肩膀上压力减轻，低头看去，发现净化亲已经松开了嘴，但原因并非自愿。
而是因为她已经虚脱了，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这才放缓，最后停了下来，然后抱着净化亲转身。
净化亲无力地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醒着。
罗草双手环抱住虚脱的净化亲，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轻轻拍抚：“累了就睡吧。”
净化亲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撒娇道：“要指挥官的亲亲才能睡”
罗草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净化亲满足地笑了笑，终于闭上眼睛。
确认净化亲已经熟睡，罗草这才抬起头，目光转向右边。
拉沃斯依然保持着背对两人的姿势，正在睡觉。
但罗草知道，她在装睡。
原因很简单。
就刚才搞出来的动静，就是聋子恐怕也得被吵醒了，拉沃斯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察觉？
但罗草没有拆穿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拉沃斯的背影，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拉沃斯动了。
“睡不着？”
拉沃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转过身，还在坚持着自己正在熟睡的伪装。
罗草没有催促，只是继续说：“我知道你醒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醒着。”
“您怎么知道的？”拉沃斯转过身，轻声问道。
“呼吸。”罗草如实说，“你的呼吸太规律了，规律得不像是在睡觉。而且”
他顿了顿：“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你要是真的能睡得着，那才奇怪。”
拉沃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确实没睡。我不需要像人类那样长时间的睡眠，而且”
她瞥了一眼趴在罗草怀里的净化亲，“那种情况下，我也睡不着。”
“所以你就一直装睡？”罗草问，“为什么不直接说你在看着？”
拉沃斯微微垂眸：“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感觉到您和她但我不知道是否应该介入。”
“而且您说过不许吵架，不许打架，更不许偷袭。所以我选择了等待。”
“那你现在想说什么？”罗草问。
拉沃斯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问指挥官，您喜欢她吗？”
这个问题让罗草愣了一下。他看了看怀中熟睡的净化亲，思考着如何回答。
“她很特别。而且她对我有种莫名的依恋，虽然有时候热情得让人头疼，但并不讨厌。”
“所以您接受了她。”
“算是吧。”罗草承认，“但这不是喜欢或者不喜欢的问题。我和她之间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或者说，是我主动选择承担的一种关系。”
“那您对我呢？”
“你？”罗草看着她，“我甚至不完全了解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强的执着。”
“为什么执着于您”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那是一种感觉。当我第一次见到您时，我就知道，我必须在您身边。那不是逻辑可以解释的，更像是本能。”
“本能？”罗草挑眉，“什么样的本能？”
拉沃斯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碰触罗草的脸颊：“想要靠近您，想要保护您，想要拥有您的本能。”
“指挥官，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但对我来说，这是最真实的感觉。就像海洋需要潮汐，天空需要星辰。我需要您。”
“拉沃斯，”罗草轻声说，“感情不是本能，也不是宿命。感情是选择，是每一天的相处，是相互理解和包容。你对我所谓的需要，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不是错觉。”拉沃斯坚定地摇头，“如果是错觉，为什么零会选择留在港区？为什么净化者会追随您？为什么建造者也”
听完她的话，罗草忽然明白了拉沃斯此刻的心情。
那不仅仅是对恋人身份的执着，更深处，是一种对归属感的渴望，一种害怕被排除在外的恐惧。
她看到净化亲与自己亲近，看到零选择留在港区，看到其他塞壬也在以各自的方式靠近自己。
而她，虽然自称是命中注定的恋人，却依然需要等待，需要证明，需要被接受。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被净化亲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然后转过身，面对拉沃斯。
拉沃斯看着他突然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罗草伸出双臂，将拉沃斯轻轻拥入怀中。
“拉沃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拉沃斯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前。
“你不必担心，”罗草继续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短发，“无论有多少塞壬选择靠近我，无论你们各自有着怎样的理由和方式，我都会接纳你们，包容你们。”
“所以，你不需要证明什么，也不需要和别人比较。你就是你，拉沃斯。而我，会接受这样的你。”
拉沃斯看着他，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在确认这些话的真实性。
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真的吗？指挥官您真的愿意接受我？”
“真的。”罗草点头，用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水。
“不过，你要给我时间，我们需要慢慢了解对方，慢慢建立真正的关系。而不是简单地贴上恋人的标签，好吗？”
拉沃斯用力点头：“好我会等的。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她说完，突然凑近，在罗草脖颈间轻轻嗅了嗅，眉头微微皱起：“您身上有她的味道。”
罗草知道她指的是净化亲，苦笑道：“刚才的情况你也知道，难免会”
“我也要。”拉沃斯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任性。
“既然您说会接纳我，包容我，那么我也要有平等的待遇。”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指挥官，我也要亲吻才能睡觉。”
罗草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低头，在拉沃斯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就像刚才对净化亲做的那样。
但拉沃斯显然不满足于此。
她微微仰头，目光落在罗草的嘴唇上。
罗草看着她，犹豫了一瞬。
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吻下去，对拉沃斯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将不仅仅是安抚，更是一种承诺。
而他，已经准备好给出这个承诺了吗？
拉沃斯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眼中的期待渐渐暗淡下去，但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着，仿佛无论罗草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会接受。
看着她这副模样，罗草心中的最后一丝也犹豫消失了。
他轻轻捧起拉沃斯的脸，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拉沃斯的脸上泛着红晕，她将头靠在罗草肩上，轻声说：“谢谢您，指挥官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温暖。”
罗草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轻声问：“现在可以睡了吗？”
“嗯。”拉沃斯点头，但随即又补充道，“不过我想再抱一会儿。可以吗？”
“可以。”罗草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拉沃斯能更舒适地靠在自己怀里。
拉沃斯满足地闭上眼睛，但很快又睁开，看向罗草另一侧的净化亲：“她不会生气吧？”
“她睡得正香呢。”罗草说，“而且，如果她醒了，我会跟她解释的。”
拉沃斯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