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张嘴含住,一股像是海盐或者某种海鲜的淡淡咸味传来。
而且,这食物还是温热的,甚至在他舌尖无意识扫过时,能感觉到细腻的纹理和微微的
罗草猛地睁开眼!
眼前,净化亲正跪坐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拉沃斯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脸颊微红,目光有些游移。
刚才那触感那味道
罗草难以置信地看着净化亲:“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诶?指挥官猜不出来吗?”净化亲眨巴着大眼睛,“是净化亲特制的哦!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特别?指挥官猜猜看是什么材料?”
特别?这何止是特别!
“你们是不是又给我搞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说好的正常食物呢?!”
净化亲瘪了瘪嘴,小声辩解:“是正常的啊这也算是一种表达亲密和信任的食物嘛而且指挥官刚才明明”
“停!打住!我不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罗草赶紧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这游戏没法玩了!你们两个,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啊!”
看到罗草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净化亲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拉沃斯也低下头,轻声说。萝拉小税 庚辛罪筷
“对不起,指挥官是我没有阻止她”
罗草看着眼前这两个罪魁祸首,一个装可怜,一个主动认错,但显然都没真正认识到“错误”的本质。
她们根本就不觉得这有什么大问题,甚至可能觉得很有趣!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结束这场游戏。
“算了,不玩了。你们两个,老实待着,或者自己找点正经事做。”
“诶——!”净化亲拖长了声音,满脸失望,“指挥官生气了吗?净化亲知道错了嘛不要不理净化亲”
拉沃斯也抬起头,眼中满是失落和不安:“指挥官请您不要讨厌我们。”
看着她们瞬间蔫下去的样子,罗草心里那点火气又消了大半。
跟她们较真,好像最后被折腾的还是自己。
“我没生气,也没讨厌你们。”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就是觉得跟你们两个玩正常的游戏,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净化亲听到他没生气,立刻又精神了起来,蹭过来拉着他的胳膊晃:“那指挥官我们玩点别的嘛~什么都行!”
“不行。”罗草故意板着脸,抽回手臂,“鉴于你们刚才的恶劣行径,我现在要执行一点小小的惩罚。
净化亲眼睛一亮:“什么惩罚?净化亲接受惩罚!”
罗草看着她那副“快来惩罚我吧”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主意。
他看向净化亲,语气平静地说:“净化亲,过来。”
“是!”净化亲立刻来到他面前站好,仰着脸,一副“我准备好了”的表情。
“再近一些。”罗草说。
净化亲又往前挪了半步。
“把眼睛闭上。”
“啊?又要闭眼睛?”净化亲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
“再把手伸出来,手心向上。”
净化亲依言伸出双手,摊开手掌,脸上开始浮现出抑制不住的期待和兴奋,嘴角都翘了起来。
“指挥官难道难道是终于要给净化亲戒指了吗?嘿嘿,其实指挥官不用这么正式啦,可以直接给的嘛!净化亲不挑的!”
她闭着眼,摊着手,满怀期待地等待着。
然而,预想中的冰凉触感并没有传来。
反而,她听到了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以及一声属于拉沃斯的吸气声。
紧接着,她听到了亲吻的声音。
不是亲脸颊,也不是亲额头,而是那种嘴唇相贴,缠绵深入的亲吻才能发出的声响。
净化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罗草正侧着身,一只手轻轻捧着拉沃斯的脸颊,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正深深地吻着拉沃斯。
拉沃斯起初似乎有些错愕,但很快,她便闭上了眼睛,双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攀上了罗草的肩膀和后背,努力地回应着。
净化亲:“!!!”
她摊开的双手还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说好的给我的戒指呢?
这这算什么惩罚啊?!
这分明是奖励!是给拉沃斯的超级大奖励!还是当着她净化亲的面!
“指指挥官!你你亲她干什么呀!不是说好了要惩罚的吗?!而且而且你让净化亲闭眼伸手难道就是为了让净化亲眼睁睁看着你亲她吗?!太过分了!”
面对净化亲的控诉,罗草也只是结束了与拉沃斯的深吻,分离时带出一丝银线。
拉沃斯靠在他肩头微微喘息,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冲击中。
罗草转过头,看向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净化亲:“惩罚?没错啊,这就是惩罚。”
“哈?!”净化亲更懵了,“这哪里像惩罚了?!”
“惩罚你刚才用奇怪的东西喂我,还不知悔改。”罗草慢条斯理地说,手指还轻轻摩挲着拉沃斯发烫的脸颊。
“至于拉沃斯算是连带责任,谁让她没有阻止你,还纵容你。”
他说着,又侧过头,轻轻吻了吻拉沃斯的耳垂,然后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
拉沃斯身体轻轻一颤,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罗草的衣服。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身体的反应让她有些语无伦次,只能微微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更暴露在罗草的唇齿之下。
“你看,”罗草一边亲吻着拉沃斯细腻的肌肤,一边用余光瞥向净化亲。
“现在我只和拉沃斯互动,让你在旁边看着。对于一心扑在我身上的净化亲你来说,这难道不是一种折磨吗?”
净化亲看着拉沃斯沉溺其中、甚至开始主动贴近罗草的模样,一股巨大的委屈感冲上心头。
她金黄色的眸子里迅速积聚起水汽,鼻子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竟然真的就这么滚落下来。
“呜指挥官坏大坏蛋!偏心眼!明明明明净化亲才是最想和指挥官贴贴的!最想让指挥官亲亲的!你你还让她那么舒服的样子呜哇——!”
她哭得毫无形象,像个被抢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眼泪哗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