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清晨,罗草醒来。
经过一夜酣眠,昨日的疲惫消散不少。
三人在房间里简单洗漱,饭后,罗草带着两人来到邮轮前甲板,吹着海风,眺望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罗草回头,发现是贝尔法斯特。
“日安,指挥官。”
“贝尔法斯特?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来是有什么事吗?”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指挥官。”贝尔法斯特微微欠身。
“只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您,有些担心,便过来看看。您的旅途还顺利吗?”
“哦?担心我?怕不是我每到一个地方,你就在后面恰到好处地出现,然后说只是碰巧或者有些担心吧?”
“指挥官您真会开玩笑。贝法只是恪尽职守,关心主人的安危与需求而已。请勿过多联想。”
“这样啊”罗草拖长了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转过头,对净化亲和拉沃斯说:“你们两个在这里等一下。我有点事情要跟我的女仆长单独谈谈。”
净化亲立刻警觉:“诶?指挥官要跟她去干什么?净化亲也要去!”
拉沃斯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乖,听话,就一会儿。”罗草揉了揉净化亲的脑袋,又对拉沃斯点点头,示意她们安心。
然后,他看向贝尔法斯特,朝通往下层甲板的楼梯示意了一下,“走吧,我亲爱的女仆长。”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颔首,跟在罗草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来到一处角落。
刚站定,罗草便转过身,逼近一步,将贝尔法斯特按在墙壁上。
“跟踪就跟踪,居然还对我撒谎,看来,我得好好惩罚一下我这位越来越不诚实的女仆长了”
“那指挥官,您想如何惩罚贝法呢?”
罗草勾起嘴角:“先把眼睛闭上。”
贝尔法斯特依言,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
“然后,张嘴。”
贝尔法斯特听话的张口。
然而,预想中的亲吻或者喂食并没有到来。
她听到罗草轻笑一声,随即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隔着女仆裙揉按着。
“指挥官?凡事还是需要考虑一下场合和时间呢。”她轻声提醒。
“不行。”罗草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脖颈,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皮肤,然后低头,在她的颈侧,细细啃吻。
“我偏就喜欢在外面。而且你也不希望等会儿净化亲她们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然后跑下来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嗯?”
贝尔法斯特沉默了数秒,终于叹息一声,带着一丝无奈:“那,请您快一点。”
罗草却不着急,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从腹部缓缓上移,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
“非得做这些前戏吗?”
罗草不语,只是用行动回答。不过正当他准备开始时却突然想到个好点子,索性打消了继续的念头。
而他原本在贝尔法斯特腰间徘徊的手,也突然下滑,撩起了她女仆长裙的裙摆,探了进去。
“!”贝尔法斯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眼睛也下意识地睁开,“指、指挥官?!”
罗草却顺势向前,将身体与她贴得极近。
他的手臂也顺势来到贝尔法斯特腰后,被裙摆和两人的身体遮挡,从正面完全看不出异常。
只有贝尔法斯特自己知道,那只作恶的手正在何处,进行着怎样令人羞耻的探索。
“别动。”罗草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就这样走出去,如何?回到上面甲板。”
“诶?!”贝尔法斯特难以置信地看向他,“这这怎么可能?!指挥官,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怎么不可能?只要你配合,走得稳一点,没人会发现。”
罗草的手指动了一下,感受到怀中娇躯的轻颤,他继续加码,声音充满诱惑。
“而且如果你乖乖照做,等回到港区,我就奖励你一整天,陪我约会的专属使用权,怎么样?一整天,只有你和我。”
“好吧。但请您也注意分寸。”
“放心。”罗草满意地笑了,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揽着贝尔法斯特的腰,示意她迈步。
贝尔法斯特从未感觉走路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
她必须全力维持表面的镇定和优雅的步态,同时承受着身下那只手的侵扰和身后紧贴的指挥官身体的温度。
强烈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刺激交织,让她脸颊绯红,呼吸也难以完全平稳。
两人慢慢走回了上层甲板。
当看到净化亲和拉沃斯的身影时,贝尔法斯特几乎要控制不住的自己的动作。
净化亲毫不知情,好奇地看着他们,问道:“指挥官,你们说完啦?咦?贝尔法斯特,你的脸好红哦!生病了吗?”
拉沃斯也投来探寻的目光。
“没什么,只是下面有点闷。”贝尔法斯特强作镇定地回答,迅速调整呼吸,努力忽视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觉。
“既然我来了,不如就由我,将净化者小姐和拉沃斯小姐接回港区吧。净化者擅自离港且切断通讯,已经给港区带来了一些困扰。”
“诶——!不要!净化亲想陪指挥官一起去东煌玩!”
“我我也想陪着指挥官在一起”
罗草看着她们,又看了看身旁的贝尔法斯特,心中一动。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滑到她的身侧,然后,在她高耸柔软的山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贝尔法斯特浑身一颤,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晕再次涌起,她猛地咬住下唇,转过头,羞恼地瞪了罗草一眼。
罗草却一脸无辜,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做。
他看向净化亲和拉沃斯,开口道:“要不”
“指挥官。”贝尔法斯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颤栗。
“请您不要太纵容她们了。净化者这次的行为,已经导致原本准备登船、与您会合的同伴未能如期上船。规矩,是必要的。”
听到影响了其他舰娘,净化亲的气势弱了一些,有些心虚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