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一处视野良好的栏杆旁，罗草这才小心地将z23放下，让她靠着自己站稳。
z23脚一沾地，立刻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被罗草抱得有些皱的衣裙，又扶了扶自己的贝雷帽，努力想摆出平日那副认真可靠的模样。
但一旁的罗草看着正努力恢复状态的z23，恶作剧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用一副虚心求教的口吻说道：“z23老师，今天天气这么好，是不是应该讲讲学习的事情？毕竟学习可不能松懈呢。”
“指挥官？既然您主动提出来了，那当然不能懈怠！趁现在环境清静，正好可以温习一下《舰载机编队协同突击要点》的内容……”
“首先，需要明确制空权确保的前提下，攻击机群的编组应该遵循……”
她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想从身上找笔记本，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带。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开始凭借记忆，条理清晰地向罗草讲述起来。
罗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喜欢得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表面上装出认真听讲的样子，频频点头，时不时还嗯嗯地附和，甚至提出一两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让z23讲得更起劲。
然而，他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环上了z23纤细的腰肢。
起初只是轻轻搭着，慢慢地，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侧柔软的曲线上轻轻摩挲。
z23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讲解的话语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腰间那酥麻的触感，努力将注意力拉回战术要点上，只是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罗草见状，更加变本加厉。
他趁着z23讲到关键处、微微仰头思考措辞的时候，忽然凑过去在她脸上偷亲了一口。
“——唔！”z23惊呼一声，猛地捂住被偷袭的脸颊，讲解彻底中断了。
她转过头，羞恼地瞪着罗草，“指、指挥官！对……对老师恶作剧是不行的！”
“嘿嘿，”罗草咧嘴一笑，反而又贴近了些，几乎把她圈在自己和栏杆之间。
“可是老师，坏学生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而且，老师讲课的样子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
“想、想什么啊！”z23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被、被坏学生这样……看来老师……也只能答应一些……过分的要求了……要、要好好辅导你才行……”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羞耻得不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罗草。
谁知，罗草却忽然收敛了笑容，反而露出一副正气凛然的表情，摇了摇头：“不行！”
“诶？”z23懵了，不解地看着他。明明是他先撩拨的，怎么自己表示可以接受了，他反而拒绝了？
罗草伸手，轻轻捏住z23的下巴：“老师就应该有老师的威严，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师生之间，根本不是这么容易就放弃抵抗、缴械投降的关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这么轻易就说只能答应，一点反抗都没有，我不接受！”
听完，z23白了罗草一眼，小声嘟囔道：“……笨蛋指挥官，要求真多……麻烦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重新挺直腰板。
“既、既然坏学生这么好学，那老师就继续讲课了！《舰载机编队协同突击要点》第三要点，关于……”
她真的又开始“讲课”了，只是这次，罗草再偷偷摸她的腰，或者趁她不备偷亲一下时，她会轻轻敲一下罗草的不安分的手，小声地说“认真听讲！”。
不过还没持续多久，就当z23又一次被罗草偷袭成功，整个人几乎被圈进他怀里时。
他就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的“恶作剧”和“角色扮演”了。
z23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指、指挥官……现在……这里是甲板……”
罗草却低笑一声，手臂收紧，让她紧贴着自己。
“有什么关系，这里视野好，又没什么人……而且刚才的理论课上得差不多了，该进行点……实战演练了。”
“z23老师，还记得之前桑拿房里的演习数据吗？三百次炮击靶船？我觉得，以我现在的恢复情况，刷新一下纪录，问题不大。”
z23闻言，瞬间回想起之前桑拿房内那激烈到令人眩晕的“战况”，腿都有些发软：“那、那是……特殊情况！而且指挥官你刚才还说累了……”
“那是刚才。”罗草吻了吻她的发红的脸颊。
“现在，听了z23老师这么生动的战术课，感觉……恢复了不少。能量总得找个地方释放，对吧？”
z23被他这歪理说得无言以对，身体被罗草牢牢禁锢在怀里，感受着他逐渐升高的体温，最后的抵抗也软化成了羞怯的默许。
“坏、坏学生……真是拿你没办法……那……那就……只能进行小规模的验证性射击……不能像上次那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罗草的动作打断。
不过这次训练的强度和持续时间远不及桑拿房内的刷新纪录之战，更像是高强度演习后的补充射击。
罗草只来得及完成两次开火。
他靠在栏杆上，将浑身酥软、几乎站不稳的z23紧紧搂在怀里。
z23则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前，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
过了一会儿，罗草低下头，在她发顶、额头、鼻尖落下数个轻柔的吻。
“……好了，z23老师，今天的课外辅导……就先到这里吧。”
他带着笑意问道：“坏学生表现如何？”
“……表现……差劲！不、不遵守课堂纪律……还、还偷袭老师……”
“哈哈，那老师下次可要更严厉才行。”罗草笑着，又亲了亲她的耳朵，这才揽着她的腰，慢慢走回房间。
回到房间，她们并不在屋内。这倒给了罗草和z23独处休整的时间。
罗草让z23先去简单冲洗一下，自己也快速打理了一番。
在清理完毕后，z23便从随身的行李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战术理论书，坐到沙发上，安静地阅读起来。
罗草没有过多打扰，坐到她身旁，也拿了本闲书随意翻看，目光却时不时落在z23身上。
他真的很喜欢看她这副认真的样子。无论是处理文件、讲解战术，还是像现在这样安静地阅读，那种专注的可爱模样，总能轻易拨动他的心弦。
时间缓缓流逝，直到z23合上书本，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罗草才放下手里的书，开口道：“看完了？”
“嗯，这一章看完了。”z23点点头，看向罗草，有些不好意思。
“让指挥官陪我在这里看书，会不会很无聊？”
“不会，看你认真的样子就很有趣。”罗草笑了笑，随即正色道，“不过，看书是好事，但也要注意休息，不要熬夜看，对眼睛不好。”
“知道了……”
“对了，”罗草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z23并拢的双腿，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有点累了，想要z23的膝枕，可以吗？”
“……真、真是没办法呢……既然指挥官需要的话……”
罗草立刻挪过去，舒舒服服地躺下，将头枕在z23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
熟悉的温暖和触感传来，还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让他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
“z23的腿，还是这么舒服啊……”他闭上眼，由衷地感叹。
“笨、笨蛋……不要说得那么奇怪……”z23羞赧地嘟囔，手却轻轻的抚摸着罗草的脸颊。
过了好一会儿，z23看着罗草放松的侧脸，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那个……指挥官，要不要……我帮你掏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