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斑。
罗草先醒了过来,怀中的拉菲依然睡得香甜,只是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咕噜”声。
看来运动的有点激烈,都饿了。
罗草小心抽出被拉菲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走进厨房,食材不算丰富,但煮碗简单的面还是够的。
烧水,下面,看着面条在翻滚的水花中软化。他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开始煎蛋。
面煮好了,盛进大碗,淋上一点简单的酱汁和香油,再把金灿灿的煎蛋铺在上面。罗草端着面碗走回卧室。
“拉菲,醒醒,吃点东西再睡。”他坐到床边,轻轻摇了摇拉菲。
“……唔……不要……”拉菲迷迷糊糊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乖,是面条哦。”罗草耐心地哄着。
拉菲终于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探出头,眼睛还半眯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她看了看罗草,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碗,似乎理解了什么,但身体却懒得动。
罗草看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认命地将她抱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坐好。
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拿起筷子,夹起一撮面条,小心地吹了吹,递到拉菲嘴边。
“来,张嘴,啊——”
拉菲倒是配合地张开了嘴,但眼神还是迷离的。罗草小心地把面条送进她嘴里,等着她咀嚼咽下。
然而,拉菲的嘴巴动了动,眼睛却似乎又要闭上了。
就在她下意识吞咽的时候,一根没完全咬断的面条从她嘴角滑了出来。
接着,更多的面条因为她迷迷糊糊的吞咽动作和姿势,竟然……顺着她的下巴,滑溜溜地一路向下,最终掉在了她光裸的胸口上。
“拉菲!”他赶紧放下碗,手忙脚乱地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拭起来。
“你看你,吃东西都能吃成这样。”
拉菲似乎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擦干净的胸口,又抬头看看罗草,慢吞吞地说:“……指挥官喂的……不算。”
“这还不算?”罗草扶额,“那怎么样才算?”
拉菲在他怀里蹭了蹭,似乎清醒了一点点,慢吞吞地说:“……要指挥官……用嘴喂。亲着拉菲……喂。”
“……行,行,你赢了。”罗草认命地叹了口气,重新端起碗。
他夹起一小口面条,自己先含住一端,然后低头,凑近拉菲。
拉菲很配合地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还要……”吃完后她舔了舔嘴唇。
没办法,罗草只能一口一口的喂,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把大半碗面条和煎蛋喂进了拉菲的肚子里。
好不容易碗快见底了,罗草自己也累得够呛,他长舒一口气,放下碗,打算自己也去吃点东西。
就在这时,吃饱喝足、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的拉菲,却低下头,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因为吃饱而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罗草说道:“嗯……指挥官……把拉菲的肚子……搞大了呢。”
“噗——!!!”罗草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口水想压压惊,闻言直接全喷了出来,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
“咳!咳咳咳……拉菲!你……你在说什么呢!这都哪跟哪啊!只是吃多了而已啊!”
拉菲看着他激烈的反应,似乎有些不解,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认真地解释。
“……不是吗?拉菲吃之前是平平的,指挥官喂了好多东西进去,现在鼓起来了……就是指挥官搞大的啊。”
她说得一本正经,逻辑似乎无懈可击,但配上这个用词和语境,罗草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叫吃撑了!不叫搞大了!”
拉菲歪了歪头,好像理解了,又好像没完全理解,最后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然后打了个哈欠,身体一软,又往罗草怀里靠去。
“……困了……肚子饱饱的……想睡觉……指挥官……揉揉……”她抓过罗草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上。
“……好好好,我帮你揉。”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适中。拉菲舒服地哼唧了一声,身体更放松地瘫在他怀里。
揉了一会儿,罗草感觉差不多了,正想停下,拉菲却慢吞吞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往上挪了挪,按在了自己胸口偏下的位置。
“……这里,也要。”
罗草喉咙有点发干,低声确认道:“……胸口……也要揉?”
“嗯……”拉菲肯定地应了一声,甚至主动把他的手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被指挥官摸着……会很舒服……拉菲喜欢……”
没办法了,毕竟说好了要补偿的,也只能做了,他只能开始小心地按摩起来,免得自己又产生再开一局的想法。
“……嗯……指挥官的手……好暖……”
罗草就这样硬着头皮,在某种甜蜜的折磨中,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按摩服务”。
直到拉菲的呼吸彻底变得悠长,抓着他手腕的小手也无力地滑落下去,他才如释重负地停了下来。
总算……又睡着了。
他轻轻抽回手,长长地舒了口气,目光落在拉菲恬静的睡颜上。
看着看着,罗草心里那股被撩拨起来又强行压下的躁动,似乎找到了另一个出口。他忽然很想……闻闻她。
这个念头来得有点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变态,但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他就是忍不住。
他一点点地低下头,凑近拉菲的颈窝,那里有她身上最浓郁的体香混合着酒气。
罗草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细腻的皮肤,呼吸喷吐在那里,拉菲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动了动脖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罗草的动作停住,颇有点做坏事被抓包的紧张。但见拉菲没醒,他的胆子又大了一点。
他的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最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他的视线,落在了更隐秘的区域附近。
那里的气息……会不会更特别?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脸也有些发烫。
他像着了魔一样,鬼使神差地又凑近了些。
就在这时——
“唔……”拉菲忽然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清晰一点的呻吟,眼睛竟然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罗草猛地弹开,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完了完了,被发现了!这怎么解释?说他只是想……闻闻味道?这听起来更变态了啊!
“……指挥官……在闻……拉菲吗?”
“我……那个……不是……”
拉菲好像根本没在意他的解释,或者说她的大脑还没处理完这个信息。她只是凭着本能,做出了一个让罗草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伸出手,摸索了一下,然后当着罗草的面,把自己的蓝白碗脱下。
接着,拉菲抬起手臂,把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气息的蓝白碗,扣在了罗草的头上
罗草:“………………”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拉菲做完这一切,满足地打了个哈欠,身体一软,重新倒回罗草怀里。
只留下罗草头顶蓝白碗在风中凌乱。
过了好半晌,罗草才把头上的蓝白碗摘了下来。他捏着那布料,指尖还能感受到残留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