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指挥官是通过吻技来分辨的呢。那么，请问指挥官……您为什么要给真正的小贝尔法斯特……誓约之戒呢？”
“那、那是……那是之前给的补偿！性质不一样！” 罗草试图辩解，脸有点红。
“补偿？誓约之戒也能作为补偿吗？” 贝尔法斯特步步紧逼，“而且，指挥官刚才……可是对现在这种状态的贝尔法斯特下手了呢。”
她指了指自己，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旁边还在害羞的真正小贝法。
“您对我……也就是对变小后的贝尔法斯特所做的这些事……”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您对现在的我下手，是否在某种程度上，也等于对小贝法也下手了呢？”
罗草被她说得一阵语塞，感觉自己的逻辑被她绕进去了，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我和小贝法那是……那是纯洁的指挥官与舰娘的关系！刚才亲她也是为了分辨！跟你这个故意坑我的腹黑女仆长能一样吗？！”
“哦？真的吗？” 贝尔法斯特脸上笑容不变，“指挥官，对小的就可以纯洁，对大的就可以不纯洁？”
“还是说，您其实只是不敢承认呢？而现在，正好给了您一个……模糊界限、释放冲动的借口？”
“够了！我不管了！” 罗草手臂一伸，将两个还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同时紧紧搂住。
“你们两个，既然今天合伙耍我，那就一起准备好迎接我的炮火吧！谁也别想跑！”
“看，” 贝尔法斯特用稚嫩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对身边真正的小贝法说，“指挥官还是这么容易上当呢。贝尔法斯特只要稍微逼一逼，就放弃思考，选择最直接的解决方式了。”
罗草听到了，气得牙痒痒：“上当就上当吧！今天这当，我上定了！”
这时，旁边一直被牵着走、还有点懵懂的真正小贝法，怯生生地拉了拉贝尔法斯特的袖子，小脸通红。
“女、女仆长……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而且……我、我还是有点害羞……”
贝尔法斯特，用小手温柔地摸了摸小贝法的头，话中满是鼓励。
“没关系的哦。这是指挥官特许的游戏时间。而且……你不想更亲近指挥官吗？像这样……独一无二的时刻，可是很难得的体验呢。放心，交给我就好。”
罗草看着她们这狼狈为奸还现场教学的样子，最后一点犹豫也飞到了九霄云外。
“演习开始！” 他不再给她们任何组织语言反击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演习的炮火终于停歇。
左边，是变小了的、正牌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她的女仆装早已凌乱不堪，头发有些散乱，小小的身体软软地瘫着。
右边，是真正的小贝尔法斯特。她的状态更惨一些，蜷缩成一团，小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
显然刚才的演习对她来说冲击力过大。
罗草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大半。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左边贝尔法斯特问道：“喂，还能动吗？”
“指挥官……都这样了……还用问我们吗？”
罗草被她这死鸭子嘴硬的态度又逗起了点火，他哼了一声：“不能动了啊？那正好……”
他突然翻身坐起，在贝尔法斯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她小小的身体拉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自己腿上。
“接下来，就是好好清算和惩罚的时间了！” 罗草说着，高高扬起了手，然后
啪！
手掌落在了贝尔法斯特那因为变小而显得格外小巧圆润的屁股上。
“呜啊！”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她完全没料到指挥官会来这一出！虽然不疼，但那种姿势和感觉带来的羞耻感，远比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的小脸瞬间红透，试图挣扎，但浑身酸软无力。
“让你腹黑！让你算计我！让你带坏小贝法！” 罗草一边念叨着，一边又拍了两下，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真的伤到她。
“呜……指挥官！住手！太……太丢人了！”
她的小手徒劳地抓着罗草的裤腿，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好痛……快停下……”
看到她真的快哭了，罗草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也满足了。他停了手，但没立刻放开她，而是轻轻揉了揉刚才被打的地方。
然后，他目光转向右边蜷缩着、正偷偷往这边看的小贝法。
小贝法接触到他的目光，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想往被子里缩。
“你也跑不掉。” 罗草故意板着脸，伸手把她也拉了过来，同样姿势趴好。
“不、不要！指挥官！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啪！同样不轻不重的一下。
“哇——！” 小贝法直接哭出了声，不是因为多疼，更多的是惊吓，“指挥官欺负人！贝法明明很乖的！呜哇——！”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罗草顿时又心软了，赶紧停手，把她抱起来哄。
可他这边刚哄着小贝法，眼角余光瞥见腿上的贝尔法斯特正试图悄悄爬走。
“想跑？” 罗草眼疾手快，又把他捞了回来，让她和小贝法并排趴在自己腿上，“要罚一起罚！谁让你们合伙的！”
可他刚把贝尔法斯特抓住，小贝法又想着逃跑。
没办法，他只能给两人都按住开始打屁股，直到两个小家伙的屁股都微微泛红，罗草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着腿上两个并排趴着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小身影，叹了口气，将她们一起抱起来，拥进怀里，用被子把三个人裹好。
“好了好了，不哭了，惩罚结束了。”
他低下头，分别亲了两人一口。
“今晚……就到这里了。我们睡觉，嗯？”
怀里，两人渐渐止住了哭泣，依赖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罗草搂着两个温暖的小小身体，感受着她们逐渐平稳的呼吸，也跟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