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在众人面前表现得落落大方,大有君子坦荡荡之意。
几番试探下来,众人也明白了他的想法。
这家伙这是把电影圈当成了股市,打算抄底了。
反倒是赵泽的不遮掩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他这段时间的动作,大家都看在眼中。
由于他并没有对各家的艺人下手,反倒是让他们有些看不懂了。
在他们看来各家的艺人才是最为宝贵的财富。
可偏偏赵泽视而不见,压根就没有要挖人的意思。
他反而是对那些幕后底层感兴趣,递出了橄榄枝。
不过,各大公司现在都是尾大不掉,正是缩减规模的时候。
几番交谈下来,所有人都有意想要和赵泽合作一下。
赵泽自然是来者不拒,只要有用都可以接手,价钱好商量。
互通有无之时,有人发问:“那不知赵老板对院线感兴趣吗?我可是听说你收购了宝爷的公司?”
“当然有兴趣了,只要价格能谈拢,我可以收购。”
赵泽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让周围人齐齐侧目。
招揽人手,收购院线,这难道是要对他们取而代之?
还是说这小子赚了点钱就飘了,觉得在这种颓势之下真可以一家独大?
不过既然有人愿意接他们的烂摊子,他们也乐见其成。
一场宴会过后,大家表面兄弟,相谈甚欢,但私底下却各有心思。
最后,赵泽将洽谈的事情交给了周小敏和公司团队,自己却懒得亲自去谈。
次日,他应邀到了向生的府上,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谈判了。
向生招呼他坐下,面色凝重。
“你这段时间的动作可是让圈内不少人有意见啊。”
“我昨天看出来了,同行相轻嘛。”
“唉,后生可畏啊。对了,你是觉得港岛电影行业还大有可为?”
“我看好的是全球电影行业,至于港岛电影,说实话,如果没有改变恐怕是要走下坡路的。”
“哼,你倒是不客气。不过我佩服你的魄力。”
“向生有什么尽管说就是,咱们可是合作伙伴来的。”
赵泽可没心思和他在这里当谜语人。
不过向生的隐晦之意,他也听懂了。
不遭人妒是英才。
他都这样了,别人不嫉妒才怪呢。
至于会不会被针对?他压根不在乎。
向生本来想着提点几句,结果看他这个样子,瞬间就熄火了。
他沉声道:“随你好了。现在大家都不好过,你有钱,你不怕亏,我还能说什么?”
“瞧您说的,我这就是缺人,没办法。”
“那院线呢,你真打算经营院线?”
“不都己经在做了吗,咱们可是合作伙伴啊。”
“唉,现在的院线也不好做了。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绕了一圈,话题终于到了关键部分。
的确,现在的老院线是一年不如一年。
港岛新生代对于影片的需求己经不像是他们的父辈了。
龙虎斗的时代己经结束。
现在的年轻人要么追求小资情节,推崇文艺较强的小众电影,要么就看正在崭露头角的商业片。
而港影的功夫片、无厘头等电影反而让他们无感了。
说到底也是审美疲劳了而己。
这就让那些老院线的经营变得有些不尽如人意了。
当然这里面也和各大公司之间的相互制约有关系。
大家都在主推自家的电影,形成了一定的审美模式固化。
可惜当局者迷,没有多少港岛电影人能够看透这一点。
向生叹了口气,“我这边今年有几家院线都在亏损,我打算卖掉,你怎么看?”
“那就卖给我喽,给个人情价啊。”赵泽笑道。
“你还真是来者不拒,要不我把院线都让给你呀?”
“可以啊,不过价钱真的要好好谈了。”
“我丢,你还当真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向生没想到赵泽是真的来者不拒,玩笑都开不下去了。
他哪里知道赵泽是知道历史的。
接下来的几年内他是要卖掉所有院线的。
而赵泽早早入局,也就是为了全盘接手。
如果两人没有合作关系,他恐怕连接触这件事的机会都没有。
而现在,他反倒是成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了,这就是经营的结果。
就在港岛电影界人人自危的时刻,赵泽逆流而上,大把大把的挥舞着自己手里的钞票。
进入12月份,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人们变得沉默起来。
原因无他,赵泽谈下来的东西实在是太恐怖了。
影视行业的幕后从业人员大量的被泽星娱乐招揽,足足走了三分之一。
也就说泽星娱乐此刻有着港岛三分之一的电影制作团队。
而院线方面,有人统计了一下后,得到了一个更为惊人的结果。
目前,泽星娱乐手中掌握的院线己经达到了港岛院线的半数之多。
谁能想到无声无息间,泽星娱乐就成为了港岛话语权最重的影视出品公司了呢。
港岛电影界这是被一个内地小子给抄底了呀。
一时间,港岛电影界不得不开始重视赵泽,更是视之以敌。
这些事情,赵泽懒得关注。
他此刻正在周小敏怀里抚慰自己受伤的内心呢。
虽然看起来他战果斐然,但他的腰包可是瘪了呀。
“敏姐,我要破产了呀,求安慰。”
“换不是你太贪了,什么都想要。现在好了几个亿都砸进去了,你是真有钱。”
“那可是我的老婆本儿啊,也不知道你们港岛彩礼贵不贵。”
“你呀,讨厌。说正事儿呢。”
看着周小敏耳根通红,赵泽立刻精神抖擞。
他仰头笑着说:“咱们不是有痰盂嘛,第一批的货款己经到账,足够我用的了。另外,那1000万个痰盂应该也到老美了。”
周小敏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痰盂还真是大杀器呢。
“那你就盼着能多卖一点出去吧。不然你明年拿什么投资电影啊,有那么多人要养。”
“是啊,现在也只能盼着痰盂大卖了,不然明年可就真要吃土了呢。”
赵泽一出溜坐了起来,下意识看向了西方。
如果这些痰盂能够都卖掉,那他明年的投资就要舒服很多。
如果没有,那他明年可就要真的蛰伏一下了,毕竟用钱的地方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