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国兴和段思洋完全没把张明富当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着闫旺和赵泽的关系。
片刻,两人齐齐看向了张明富。
张明富打个激灵,“我啥也不知道啊。”
“就你现在和闫旺关系好,你得多打听一下啊。赵泽当初是怎么赚钱的,还不是拿着你们这些人的钱一步步起来的?”
乔国兴似有提醒的说着,重新坐回到他的身旁。
“明富,我们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想要赚大钱就得拿着别人的钱来赚钱。我们正筹备一个大项目,钱越多赚的越多。旺子手里有钱,你得想办法呀。”
段思洋也说:“是啊。咱们又不是要坑他,就像赵泽当初那样,咱们赚大头,他赚小头就行。”
张明富听着两人蛊惑的话,感觉这就是狼狈为奸。
他总觉得这两人没憋什么好屁,肯定是打算坑闫旺。
这让他心里打鼓,实在是不想接他们的话茬。
万一这里面出点什么事情,他可经不起闫家的折腾。
“你们有想法就自己去找闫旺啊。人家又不愿意投资,我还能逼他不成?”
“明富啊,你这人就是太现实。旺的投资,我们给你10的抽成,这总行了吧。”乔国兴不屑开口。
张明富闻言瞬间就坐首了身子。
他就是这么的现实。
想了想,他说道:“都是朋友,说这话就见外了。我只能负责给你们牵线搭桥,其他我不管。但你们得告诉我是什么项目吧?”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正在和尼本方面谈关于保健品的合作呢,这可是大项目。”乔国兴得意道。
“保健品?这个可火啊。”张明富眼前一亮。
要说保健品,绝对是90年代国内市场的一匹杀疯了的黑马。
张明富好歹也算个在商海浮沉的商人,自然知道一些关于保健品市场的事情。
有报纸刊登过,91年的时候国内保健品市场规模就己经达到了100亿。
在这几年保健品市场更是成倍的增长。
这绝对是赚钱的大项目。
想到这些,张明富不由搓了搓手。
“那咱们还投资什么房地产啊,首接投资保健品不就行了?”
段思洋听了冷哼,“哼,你知道什么?我们投资威廉先生的项目那就是入场券,真正的大头是互联网产业,那才是赚钱的大项目。”
“那保健品?”
“当然是再想办法筹钱了,将来赚了钱再都投到老美,一本万利呀。”
段思洋很是不屑的解释,听了张明富心生向往。
有些人就是如此,你越是狂妄,他就也是信服。
于是张明富怀着别样的心思走了。
他需要筹钱,他不能错过这样的好项目。
至于闫旺,能忽悠最好,忽悠不到也无所谓。
暗流涌动间,了解了一些情况的赵泽去找闫兴,却聊得不怎么愉快。
按照赵泽的意思是先想办法把陈华雄给办了,也算是杀鸡儆猴。
可是闫兴并不同意,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
而且,闫兴希望赵泽不要参与进来,做好自己的项目就好了。
赵泽知道这是对他的保护,毕竟涉及到了一些其他层面的斗争。
但是闫旺伤成那样,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于是他又跑到了医院去和闫旺商量。
结果闫旺也打算息事宁人。
“旺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呀。”
“我知道。不过我哥现在正是考核期,不能出岔子。”
“那你这腿就白断了?这不是咱们的风格啊。”
“是,仇肯定是要报的。不过咱们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任性啊,先忍忍。再说,你那么大项目年后就要开工了,也不能节外生枝不是。”
闫旺说的有理有据,赵泽不由暗叹。
成熟了呀。
这难道是要给他玩一手小不忍则乱大谋?
赵泽看着闫旺那成竹在胸的样子有些感慨。
这时闫旺对他比划了个夹烟的手势,“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和我哥有数,先给哥来根烟,可憋死我了。”
“抽你妹啊,住院呢。我给你带了几本杂志,看书吧。你们既然有谱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抽烟是不可能让他抽的,赵泽随手从包里摸出了几本杂志放在了床头。
闫旺翻了个白眼,随手拿起一本。
结果他的脸色立刻精彩起来,有激动有郁闷。
“尼玛,你给我看花花公子?我这腿都废了,你还要累死我眼是咋的?”
“特么的,你手又没坏。能动的地方多动动有助于伤势恢复,加油!”
看着闫旺也没什么大事,精神状态也不错,赵泽笑着转身离去。
“赵泽,我去你大爷,你这是害我。”
闫旺的哀嚎在身后回荡,却己经无人应答。
走出医院,赵泽笑容收敛默默点了支烟坐上车。
“泽哥,接下来怎么做?”
“你安排几个靠谱的人给我盯紧了那个陈华雄,最好能收买他身边信任的家伙,给我把他查个底掉。”
“那旺哥那边?”
“不用管,他们要对付的可不是这种垃圾。再说了,小人报仇一天到晚,老子也不是什么君子。”
赵泽说着猛吸了一口,大大吐出一口烟雾将烟头弹出了窗外。
闫旺他们可以忍让一时,徐徐图之。
但赵泽却咽不下这口气,因为这事儿有相当一部分就是冲着他来的。
如果他当时在魔都,那么陈华雄下手的对象应该就是他了。
说来也是奇怪。
他这几天在魔都晃来晃去己经很高调了,怎么也没人找他麻烦呢。
他不知道,这事儿还得说张明富。
张明富本来就能说会道,被陈华雄请过去后,就一顿吹牛逼,结果把陈华雄给整不会了。
陈华雄是想对赵泽下手的,结果张明富把赵泽描述成了黑道大佬,让这货不敢随便动手了。
张明富则是自认没有吹牛逼。
毕竟赵泽在京城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是收服了狂徒白飞的。
陈华雄躲在暗处的车里看着赵泽从医院离开,却是没有发动的意思。
他问向身边的人,“他那几个保镖怎么样?”
“一看就都是退下来的,而且见过血。”
“卧槽,这么狠?你们这种人不是轻易不伺候人吗?”
“哼,我不也伺候你了吗?说白了谁还不是为了生活,只要你给的够多。”
那人面无表情,看似随意的说着,完全没把他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