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春风的名字,赵泽不由暗地里一惊。
他知道李春风在大毛那边似乎混得不错,难道这是被抓到了?
要知道,那些买卖虽然赚钱,但那都是灰色地带,真要较真的话,送进去也不为过。
一想到自己和他还有个收购大毛那边古董的买卖,他就有点紧张。
压下内心悸动,赵泽诚恳点头,“认识。没有他,我也到不了今天,怕是还在京城做小买卖呢。”
“呵呵,我倒是也听说你们的事情呢,都是不错的年轻人。不过,有些事做得,有些事却做不得。”
“您说的是,我也不敢乱来。”
“你不敢乱来?你们这些小子一跑出去一个个都是无法无天的家伙。”
“我哪敢啊,我可是个老实商人,最多就是保护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
“你自己信啊,你小子现在在国外名头不小啊,我们都要刮目相看了。”
宋豁达意有所指,摆明了就是在敲打他。
赵泽心中叫苦,却也无可奈何。
名声在外,他又换不了身份,有些事情传回来也是早晚的事情。
他都懒得计较到底是哪件事传回国内了,完全没必要。
上面要是真的打算收了他,估计宋豁达也不会来了。
他好歹也弄回来上百亿的投资,应该算是有贡献的吧。
心里想着,赵泽干脆沉默以对。
宋豁达微微摇头,叹息道:“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吧?”
“难啊,不但没人看得起你,还想着怎么欺负你,人要是不狠,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说是去做生意,其实就是去抢去争,去拼”
闻言,赵泽有感而发。
他说的都是实话。
现在的国外,可不是你有钱就能去做生意的,到处都是危险。
“干得不错,这不也成大老板了吗?”
宋豁达眼中闪过一丝慈爱,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不要有负担,只要你行得正,家里就是你的后盾。之所以和你说李春风是另有安排。”
闻言,赵泽这才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和他掰扯到底是贩卖军火还是倒卖古董就行。
“您说。”
“现在大毛那边像李春风这样的人不少,他们都赚了不少钱,在边境上也是横行无忌,所以上面肯定是要管一管的。这不就打算让他们做点事情。”
听他这么说,赵泽算是明白了个大概。
这就是尾大不掉被上面给敲打了。
宋豁达开场就说非常时期行非常事,这是打算好好利用一下这帮子成气候的倒爷了。
这个事情,赵泽是非常赞同的。
要不然有些人在赚了钱以后难免为祸一方。
宋豁达简单解释了一下,沉声道:“你只要有办法将清单上的东西弄到大毛边境,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李春风他们这类人。”
“行,我尽力而为。”
“好小子,你也不问问给你什么价?”
“我没意见,家里还能让我吃亏不成?”
赵泽是个聪明人,给上面办事还敢讨价还价?
宋豁达就欣赏他这一点,不像那些家伙,一个个的只想要好处。
他要是知道赵泽几乎零成本,怕是就不这么想了。
“这些物资不可能按照进口价格给你的,太贵了。你自己报个价,我也好拿回去研究研究。”
“这要啥好报的,就按照当地的售价浮动10的运费就好了呀,反正不打税对吧?”
赵泽压根就没想要薅家里的羊毛,给了一个自认实在的价格。
宋豁达闻言不由瞪大了眼睛。
“你这么干有的赚?”
“嘿嘿,小赚。”
“你确定?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亏了我可不负责。”
“真的,谁还真拿现金交易啊,都是以物易物,您懂得。”
我懂你大爷。
宋豁达彻底被整不会了。
他们也不是没有找过其他外贸商人帮忙,可是成本都不低。
说不好听一点,能够按照进口价格弄回来那都是好样的。
谁知道到了赵泽这儿,首接就便宜了至少30。
如果真的能够如此,那赵泽可就立大功了。
“好,我们也不管你怎么弄,只要不惹出乱子就行,不然可没人救你。”
“我知道,我还没活够呢。”
“你明白就好。这事也不急,等过完年你再操作,过段时间李春风会联系你的。”
宋豁达交代完了事情就要离开,他可是大忙人。
临行前,他看着赵泽语重心长起来。
“小泽,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把富贵变成负累,不要辜负了家里的信任。”
“是。”赵泽中重重点头,目送对方离开。
倒地是富贵还是负累,这还真就是个问题。
简单来说,只要他脑子不糊涂,大概那就是富贵了吧。
但真要飘了,找不准自己的位置,那恐怕就要变成负累了。
看来今后行事还是要小心一些,可能要多搞几个马甲才行。
宋豁达离开没几天的功夫,赵泽就接到了李春风的电话。
他将一批大毛的古董全部运到了深城,等着他去接收。
赵泽刚好也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欣然前往。
虽然他和李春风当初定下了1亿美金的转化交易,但李春风也不过只做到了8000万美金。
从利润方面来看,赵泽除了拿回等量的本金外,还得到了大约价值3000万美金的古董。
虽然里面有水分,但对赵泽而言性价比己经很高了,可以给他换来价值几亿美金的交易积分。
和李春风见面少不得一场好酒。
许久未见,两人喝的酣畅淋漓。
李春风吐出一口酒气,“小泽,上面的意思你怎么看?”
“能出一份力士好事啊,更何况还有的赚,挺好啊。”赵泽无所谓的说。
李春风苦笑摇头,“还是你厉害,我们这些倒爷可是战战兢兢,生怕被搞进去。”
他说的是大实话,大家都在赚灰色产业的钱,谁能不担心呢。
赵泽对此也没什么好说的,说起来他的资金来路也是说不清道不明。
想了想他说:“风哥,我们只要不踩线那就不会有什么大事,另外力所能及之下也该多为国家做点事情。”
“你是说只要我们好好办事就”
“应该是这样吧,前提是咱们干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尤其是国内,不要把富贵变成负累。”
“我大概明白了。”
李春风若有所思,但又觉得自己有些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