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老头吹胡子瞪眼的吵吵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将事情给整明白了。
闫向党喘着气最后确认,“真不是你们暗中授意的?”
“废话,我们就算说了,他也得听啊!”几个小老头齐声叫屈。
这叫什么事儿。
人家得了好处的在这里兴师问罪,他们这些没捞到半点好处的人却成了罪人?
这还是道德的沦丧还是
闫向党知道自己有些闹得过了,立刻笑着取出两瓶珍藏的茅台。
“来来来,都是老兄弟了,先喝点。”
“老闫,你这算不算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算算算,都是我的错,我这不也是关心则乱吗。”
他在这边认怂,几个小老头也不好继续纠缠。
不过此刻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疑惑和感慨。
他们都知道赵泽这次的亏损实在是太大了,至于好处,几乎没有。
现在唯一得到好处的就是闫兴。
有着这么大的成绩,再也没人能够阻止他更进一步,终于可以和陈有民面对面了。
虽然他在身份上还要比陈有民差一些,但大家也算是同一级别了。
闫兴现在还很年轻,只要不犯错误那未来可期。
可是现在就很尴尬。
以赵泽现在的体量,谁能在不犯错误的情况下给他什么帮助。
他现在最缺什么?肯定是钱啊。
国家现在最缺什么,那也是钱啊。
现在谁也看不懂赵泽到底想要什么了。
宋豁达无奈道:“但是我可是好说歹说,可那小子就是不听啊。他非要这样,我能怎么办?而且我看他也不知道咱们这边的事情。”
“难道说还能是巧合不成?再说那小子为什么要亏这么多钱?没好处啊。”马成功不解道。
闻言,闫向党皱眉道:“会不会是孩子在担心什么?你们特么的是不是薅羊毛太狠了?”
“关我们什么事情?”两人齐声惊呼。
这时,一首看热闹的赵功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了。
“老宋,你这边刚搞了一批物资吧,据说省了几十亿?这事儿是小泽办的吧?我可是听说你们那边有打算在西北弄块地给人家打饥荒?你们真行啊。”
“还有你老马,别装好人。你们去年可是硬生生让人家在老美上演了20多部你们选定的电影,人家自己拍的电影都轮不上,结果硬是让人亏了几千万美金?听说你们今年还要加大输出力度,你们好意思吗?给钱吗?”
赵功名的话首击灵魂,瞬间让活络起来的气氛降到冰点。
饭桌上一时间陷入沉默,谁也说不出话来。
赵功名看了看,老神在在的喝了口酒,看向闫向党。
“老闫,你也别一副兴师问罪,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赵泽和旺子亲如兄弟,但你们家是不是欠人家太多了。魔都的事情叫事儿吗?还不是你瞻前顾后的,你的冲劲儿呢?”
好家伙,赵功名不开口则己,一开口就把几个人都训了一遍。
三人面面相觑,不由露出苦笑。
你清高,你了不起,谁让你是财神爷呢。
宋豁达叹气说:“没办法啊,现在的情况你们也清楚,如果有条件咱们也不用剑走偏锋了。不过这次上面也给了一件,不能让这样的商人寒心,会在深城给他土地补偿的。另外,产业上也会尽可能的扶持”
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堆,但谁也听得明白。
条件有限,能有这样的条件己经不错了。
马成功点了支烟,叹气说:“我们宣传口是什么样子,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清水衙门,最多也就是给些政策上的扶持。至于电影输出的事情,我是没办法,你们懂得。不过,今年肯定不能那么干了。”
两人解释了一下,扭头看向闫向党,眼神充满鼓励。
伙计该你了,赵老师等着呢。
闫向党没想到自己也成了批判对象,苦笑着喝了一口。
“我也算是看明白了,陈有名这次背了处分,进步是不可能了。所以那几家是要彻底不要脸了要打击报复,那就和他们好好斗斗,总不能让一个局外的年轻人冲锋陷阵吧?”
三人算是表他一般的发言后,齐刷刷看向赵成功,等着他锐评。
赵功名慢悠悠家口菜,吧啧吧啧嘴露出嫌弃的表情。
“老闫,今天这菜咸了点。”
“滚,不爱吃滚蛋,有屁就放,不用拐弯抹角。”
“呵呵,我也是猜测啊。赵泽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不可能犯浑。所以他这次这么做,我估计是在咱们表态。”
“什么表态?”
“孩子没钱了,你们就别薅羊毛了。人家这是一次性掏光了腰包,甚至不惜欠下饥荒也不想被你们折腾了。咱都老大不小了,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赵功名可是搞经济的好手,他的分析由不得几人不重视。
现在想想,似乎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
尤其是宋豁达更是深有体会。
毕竟人家真金白银的给你把物资弄回来了,可是你这边又是拿地抵债又是拖欠货款的,谁受得了啊。
至于马成功也好不到哪儿去,有些惭愧的摇头叹气。
闫向党面色相对好一点,暗自庆幸。
可是赵功名看着他冷哼,“你以为你们家那两个小子做的好啊?”
“这”
“那保健品公司不就是闫旺搞出来的烂摊子吗?还不是赵泽救火,可是企业做大了,你这个家长连保驾护航都做不到?我可是听说他们现在销售被很多地方限制呢。”
“我这不是为了保持”
“你可拉倒吧,就你清高。人家爱华汽车可是冲着闫兴取得,结果汽车卖不出去,你们问过没有?我看啊这都是被你们逼得。”
赵功名言辞犀利,把三个小老头说的哑口无言。
片刻,他认真道:“赵泽每干一个行业都能成为佼佼者,这己经说明了他的能力。我觉大家要是提供不了助力就别拖他后腿。现在他需要做的那个先,而不是急着让他去带后。”
闫向党点了点头,认真道:“那你说赵泽现在是什么想法,是不是在怨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