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今咱们的一举一动说不定都在那人的监视下,咱们要是不小心一些,很可能连怎么被算计的都不知道。”
顾南卿抿了抿唇说道:“那你觉得这样就能不被她察觉到?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根本什么都知道,一直没有出手,不过就是想看你们究竟想干什么,甚至她早已经布置好一切,就等着咱们自投罗网?”
风千寻还真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所以顾南卿这么一说,风千寻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紧张的问道:“你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顾南卿摇摇头。
“你这孩子,我差点给你吓死,还以为是你发现了什么。”风千寻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娘亲,你这点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这要是万一出事,敌人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将你的秘密炸出来?”顾南卿摇着头一副不赞成的说道。
风千寻没好气的瞪了顾南卿一眼说道:“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啊?我之所以会因为你的话而感到紧张,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你比较聪慧,而且我觉得当局者迷,你初来神界,说不定会察觉到我们平时习以为常的东西却是有着致命的危险。”
“娘亲,你放轻松些,现在的你和那惊弓之鸟没什么差别你知道吗?你再这样提心吊胆下去,我担心还没有出什么大事,你神识却已经先出现衰弱的迹象了。”
“你说的我自然知晓,可是你不知道 如今的神界皆在她的掌控之下,我们如履薄冰,如果不事事小心翼翼,只怕一步踏错便会粉身碎骨,我不害怕死亡,我害怕的是毁了这么多人的心血。”
“可你未免也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诸葛长老呢?他飞升之后去了哪里?”
“他本是紫薇星君,如今回归,自然是回了自己的神邸,不管是我还是他,回来之后可都一直生活在那个人的监视下,所以也都不敢有大动作,就怕被那个人抓住把柄。”
“可你们这前怕狼后怕虎的,这种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当然是要等到你父皇重拾权力,你这次见到他了吗?”
顾南卿点点头,顿了一下才说道:“他在人魔大战的时候受伤了你知道吗?”
“受伤?哪里受伤了?我不知道啊!他也没有和我说过。”风千寻一听,顿时便慌了神。
“娘亲莫急,他是神魂受损了,他之所以会老实的答应在麒麟崖思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有,他怀疑假天女挟持了天道,或者是拿捏住了天道的什么把柄,所以如今的天道才会向着她,我觉得咱们现在有两件事必须尽快去办,一是帮我爹尽快找到修补神魂的药材炼丹,帮助他尽快恢复,二是要尽快找到天道,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修补神魂的药材?我没有听说过啊!你知道是什么吗?”
“嗯,一个是位于九幽的养魂草,一个是位于极乐峰的穹雪冰心莲。我爹已经去找舅舅,看看能不能在舅舅的帮助下寻到养魂草,而我得尽快去一趟极乐峰,看看能不能找到穹雪冰心莲。”
“什么?你说你爹去了冥界?”这可是风千寻没有想到的事情,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对啊!正好让他和舅舅培养培养感情,大家都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太过生分不好。”
“他……承认了我?”凰女一向自信,可是在提及天帝的时候,那自信心就好像是离家出走了似的,看上去有些惶恐不安。
“我就这么站在这里,她不承认行吗?他当初既然答应了这件事,那自然是要承担责任的。”虽然顾南卿前世是天后的女儿,可这一世她的生母确实是凰女,所以即便天帝现在后悔了,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后悔药。
凰女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似乎在说大家都是身不由己。
顾南卿等她调整好情绪才说道:“时间不等人,我得趁假天女孩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先去一趟极乐峰,这里就交给你帮我掩护了。”顾南卿说着就要走。
“等等,再急也不急这一时,你先告诉我,你爹他离开了那里,那人会不会第一时间发现他不在了?”
“不会,我弄了个傀儡在那里,我爹还分了一魄在傀儡身上,只要傀儡不出手,我敢保证任凭他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识破。”
凰女听到这个结果到是稍微放心了些,然后又说道:“神界天地辽阔,你才来神界,身边也无可用之人,你打算就这么单枪匹马的去?”
顾南卿停下脚步看着风千寻很认真的问道:“不然呢?”说着又继续往前走去。
凰女连忙伸手拉住她说道:“你等等,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几年不见,性子越发急躁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凰女有些无奈。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我这都投胎转世,重新去人世间溜几圈了,那性子有些变化不也正常?我又不是带着记忆转世投胎的,如今虽然恢复了记忆,可我觉得还是现在这样好。”
“确实,我也觉得这样的你更加鲜活。只是你孤身一人前去极乐峰我不放心,要不我派几个人与你一道,也算是保护你的安全。”
顾南卿定神看着风千寻说道:“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带着他们我更累。”
风千寻忽然就想到了顾南卿的空间,确实,如果顾南卿是一个人,遇到困难躲进空间就好了,那样的话要多安全有多安全,但是带着其他人,为了不暴露她的空间,说不定还真的是更加麻烦。
“那你等等,我给你准备些东西带着,这一去山高路远的,路上不一定太平,你得多带点宝物。”
顾南卿想了想便点头了,她这个人对宝物还真的没有抵抗力。
凰女将自己的储物戒拿出来,把里面比较贵重的宝物都倒了出来,让顾南卿挑选,顾南卿失笑的说道:“你这手笔呵我翟师父好像,你该不会呵他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