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亚空间之中已经蓄势待发的两方魔马。”
”
正常来说,色孽的魔军应该非常吵闹、喧嚣的才对。
但此刻,他们却是强压着自身躁动不安的情感,紧张的注视着不远处的另一批魔军。”
“1
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就仿佛是死了一般的虚无信使,正安静的飘荡在距离色孽魔军的局域。
说实话,要不是它们知晓了自己属神与否定者的交易,不然遇到这么一大群的虚无信使,它们绝对会毫不尤豫的转身跑路。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它们面对虚无信使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相性太差了,差到色孽大魔都不敢保证,自己能打得过比自己低阶的虚无信使。
至于属神跟否定者交易了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否定者会帮色孽魔军打开一条,通往科摩罗的亚空间裂隙,任其收割里面的黑暗灵族灵魂。
而交换条件是,色孽魔军在这期间不准攻击其他种族、夺其灵魂。
如若违反,虚无信使会清除掉,所有入侵科摩罗的魔军。
以上便是,此次否定者与色孽交易的全部内容了。
而随着色孽魔军的准备就绪,一抹止不住的欢笑之声,也是逐渐在色彩斑烂、呓语声不断的亚空间中回荡。
只是我们都知道,亚空间的四个家伙,完全就是自私自利到了极点,见不得别的三个一点好。
也因此,当奸奇把色孽马上要“大赚一笔”的消息,传给其他两位“兄弟伙”时。
他们也是默默达成了统一战线。
正常兄弟伙是,既怕你吃苦,又怕你开路虎。
但这里就不一样了,他们不但怕你开路虎,还怕你吃的不够苦。
而对于这三个瘪三在想什么,色孽当然是知道的。
没办法,只要是消息就会被奸奇知晓,而一旦知晓就会必定搞事。
更别说,色孽自己本身也是这么想的啊。
一旦别的家伙过得好,他哪怕亏钱也一定要让对方吐出来。
除非当时神愿意放弃,但问题那是艾达灵族的灵魂啊!
她怎么可能愿意放弃?!
所以哪怕知道接下来要被那三个瘪三合伙打,他也一定要从科摩罗中搞回来大量的黑暗灵族灵魂。
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心肝宝贝”,是自己的“子民”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摊上个如此“深爱”艾达灵族的种族神,也是艾达灵族的“福气”啊。
同一时间,还不知道他们马上要大祸临头的黑暗灵族,则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
只有少数灵感强的黑暗灵族,猛然有了一种有什么相当不好的事,将要发生的预感。
但具体是什么,他们绝大数又不清楚。
只有真正的大人物,才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连忙开始防御,乃至准备逃命措施。
而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当科摩罗的船舶局域,停靠大量的劫掠舰船时。
终于,其时机也是被虚无与否定之神等侯到了。
通过科摩罗的死亡做媒介,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在这里通过简单的仪式,撕开了现实的帷幕。
因为毫无征兆,因此周边所有徘徊的黑暗灵族,都不由愣了一下。
而随着亚空间裂隙的展开,其混杂了掺杂了各种亵读之语的绚丽“色彩”,猛然间从亚空间裂隙中喷涌了出来。
其中运气不好,距离比较近的倒楣蛋、舰船,直接一下子就被突然撕开的亚空间裂缝,给吸了进去。
而就在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突然撕开一道亚空间裂缝时。
那再也无法压抑欢愉之笑的色孽恶魔们,直接一股脑的从亚空间裂缝中,如溃堤的水坝一般,从里面涌了出来。
“是!最幼女神!”
伴随着色孽恶魔的出现,刚刚还无比开心、随意向他人施虐的黑暗灵族们,瞬间就哭的跟脚趾被踩了的屁精一样。
无法压制的恐惧、害怕,倾刻间从这些黑暗灵族的内心中蔓延而出,席卷全场。
因为色孽目前还没有展开什么献祭仪式,所以他还丢不出什么厉害的大魔。
但是也快了,只要第一批冲进去的色孽恶魔,完成献祭就行。
而听领头那位大魔的言语,那些终于反应过来的黑暗灵族,直接二话不说放弃现有的一切,转身跑路了没有任何停留。
因为所有艾达灵族都知道,这要是被抓住自己绝对惨过落到血伶人的手上。
而面对着夺路逃命的黑暗灵族,色孽恶魔也是发出各种嘲笑、讥讽、欢愉、
戏谑之声。
毕竟,它们也知道这些黑暗灵族接下来的下场,会是什么。
紧接着,它们便向着这些黑暗灵族,发起了狩猎游戏的邀请。
你逃,我追,抓到你,我就让你爽上天。
“嘿!嘿!嘿!”
至于那些被胆战心惊的黑暗灵族,遗留在原地被捕捉到的人类。
虽然,它们很想直接玩弄。
但它们也知道,随后冒出来的虚无信使,是行事监督之责。
一旦它们干出违反交易内容的事,它们会立刻被对方解决。
因此,它们也只能忍住心中的变态欲望,分成两股洪流。
一股掠过这些被遗留在原地的奴隶,朝着那些四散奔逃的黑暗灵族追去。
另一股则是对旁边的船只进行腐化,去追逐那些反应过来想逃出科摩罗的劫掠舰船。
与此同时,本以为会被这群恐怕到无以复加的异形,给杀掉的人类。
在看到这些恶魔,居然直接掠过自己等人,去追逐那些黑暗灵族后,他们也是感到了不可思议。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遇到或知晓过恶魔,所以在不认识的人眼中,仅是一群不认识的异形掠过了他们,去追杀那些黑暗灵族。
而知晓恶魔的人类,则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恶魔会放过他们。
要知道这件事在他们的眼中,可是完全不亚于老虎有一天不吃肉,改吃草的感觉。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哪怕恶魔不伤害你,但仅仅是存在让你看到、或者接触到,其都会意志不坚定的凡人,带来不可控的影响。
而恰巧,色孽恶魔的“体香”就是一种,极度迷惑他人心智的手段。
因此很快,被这些色孽恶魔掠过的一些普通凡人,其身上便出现了不可控的反应。
某种痴态一样的表情,逐渐从他们的脸上显露出来。
而就在他们的征状即将进一步加剧时,他们的身体直接不受控制的悬浮而起,落到了一群飘忽不定,产生重影如瘦竹杆,高约三四米的阴影旁。
而飘过来的人刚开始还没什么反应,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脸上的痴态表情便转眼间,化为了惊恐、尖叫。
就象是他们在这些异形扭曲、蠕动像旋涡旋转一般的身体内,看到了自己内心,最为害怕之物。
“啊!啊!啊!啊!”
而随着恐惧心理传递、连锁,很快那些受到色孽恶魔影响的人类,便都清醒了过来。
并且他们都无一例外,用极度惊恐的眼神看着这些,恐怖难以言喻的异形。
而就在他们快要被吓得肝胆俱裂,甚至快要产生心理阴影,乃至一辈子的恐惧时。
一些如云朵般的灰色浓雾,却是悄然从这些阴影之后,亚空间的裂隙中渗出,遮挡住了他们的视野与这些恐怖异形的交接。
而伴随视线被遮挡,他们心中的恐惧也是悄然舒缓了下来。
虽然眼前的场景还是很很可怕,但在没有与那些恐怖异形进行直接的视线接触时,状况还是稍好了点。
然后————
一只口器挂着着个收音机的“大蚊子”,缓缓从亚空间裂隙中,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在其表面,则有一段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白色墨水,写上去的高哥特语。
【按下,你们便会明白缘由。】
由于奴隶是黑暗灵族随便捕的,所以认字概率不确定。
但没关系,有星际战士、审判庭的人就够了。
在他们的注视下,很快与那提着收音机的“大蚊子”,类似的“大蚊子”从中冒出,并来到他们的身旁。
然后在他们紧张万分的注视下,用吸管吸掉了他们的牢笼、镣铐、锁链等等,限制、禁他们的东西。
至于花样为什么这么多?
那是因为押送他们的黑暗灵族,其喜好也各不相同。
有的单纯关着,有的则是折磨了一番。
而由于现在的状况过于诡异,哪怕他们无比憎恨异形、异端,此刻他们也不敢过多轻举妄动。
因为实在是太匪夷所思!太奇怪了!
望着不远处,还在冲锋杀戮、玩弄黑暗灵族,却不进攻他们这些人的恶魔。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如今的情况了。
因此尤豫再三,哪怕他们怀疑这是个陷阱,但为了搞清楚状况,那被黑暗灵族抓住的审判官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按下了“大蚊子”提着的收音机。
然后————
“诸位想必一定很困惑,现在的情况。
但请不要紧张、害怕,吾会解释清楚的。
吾乃凯瑞甘,是虚无与否定之神的代言人。
吾所传达的意思,皆是吾神的意思。
吾神悲泯尔等的遭遇,厌恶这些黑暗灵族的所作所为。
因此,吾神与欢愉王子达成了交易。
吾神帮助欢愉王子,在此地开辟亚空间裂隙,让欢愉王子的恶魔们,杀戮黑暗灵族。
而条件是,欢愉王子的恶魔们,不得杀害除黑暗灵族以外的生灵。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欢愉的恶魔们,没有对尔等下杀手的原因。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交易并未结束。”
“!!!!!!”
得知情况尽是如此的审判官、星际战士,尽皆露出了被震撼到的神色。
因为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那位“异神”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救他们,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甚至这让他们之中,部分疑心重的人怀疑,这其实是一个骗局。
没办法,他们这些人何德何能,能让那位“异神”用这种方式来救他们!
简直闻所未闻啊!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吾神需要你们,去驾驶黑暗灵族的舰船,收拢科摩罗的幸存者撤离。
如无能力,吾神之使徒,会帮尔等掌舵,指引前往和平星区的方向。”
言毕,收音机便彻底没了声息。
,望着再也没有声音发出的收音机,以及眼前那看着完全不似好人的诡异生物。
他们一时间,甚至都有了错乱感。
怎么说————
就感觉自己现在活在梦中没什么两样,简直太模魔幻了。
但问题是,他们又不得不承认,当前他们想要从这里逃离,只能照着对方说的做。
不然,他们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
因此哪怕是魔怔人比较多的审判官,面对这一情况也是只能暂时选择同意。
于是乎,这些散开的人类,便都按顺序上了没被色孽恶魔操作的舰船。
而象这般的情况,不单单他们这里有,其馀局域也同样有。
同一时间,在色孽恶魔大肆收敛,黑暗灵族的灵魂时。
混沌魔域的状况,也正如色孽所料一般在发展。
其馀三的兄弟,在看到他正在先是大赚后,直接毫不尤豫的合伙朝着他的魔域干了过来。
恐虐、奸奇、纳垢的恶魔们,倾巢而出疯狂挤压色孽的地盘。
而面对这一情况,色孽也只能苦苦抵挡。
至于观看的虚无与否定之神嘛,则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毕竟他的交易,只限于科摩罗那档子事。
而混沌魔域的地盘争夺什么的,那就跟袖没什么关系了。
“恩?”
还在跟克洛克达尔聊着什么,打法时间的齐格飞。
似是听到了什么,不由站起身,来到牢房前探望前往竞技场中心的入口。
只见在他的注视下,其入口处正有大量被抓来角斗的奴隶,正拼命往牢房这边跑。
并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
就好象外面,发生了什么难以想象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