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惠帝二年夏,长安城内怪事频发。本该是蝉鸣阵阵、荷风送香的时节,却有不少百姓突然陷入昏睡,梦中反复念叨“鸿蒙降临,万物归宗”,醒来后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鸿蒙能量——这正是文脉之心上的鸿蒙印记在暗中扩散,借由华夏文脉的连接,侵蚀着百姓的心智。未央宫大殿内,刘盈看着各地上报的急报,脸色凝重如铁,而殿中央的文脉之心,原本洁白的玉璧上,黑色印记已蔓延成诡异的藤蔓状,与陈墨手稿上的符号完全吻合。
“张先生,文脉之心的鸿蒙印记越来越强,再这样下去,整个长安乃至天下百姓,都可能被鸿蒙势力控制!”萧何忧心忡忡地说道,手中捧着刚从骊山送来的陈墨石壁拓片,拓片上新增了一行金色文字:“鸿蒙印记,生于文脉,长于人心,需以‘墨氏鸿蒙净化阵’方可根除。此阵需集齐三物:昆仑鸿蒙晶石、陈墨矩子令、都江堰灵脉本源,三者缺一不可。”
张良凝视着文脉之心,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昆仑鸿蒙晶石,便是虚无邪自爆后残留的碎片,白泽定然在寻找它;陈墨矩子令,当年先生赠予李斯之子李由,李由牺牲后,矩子令应随他葬于骊山墨家衣冠冢;都江堰灵脉本源,需再次前往蜀地,从宝瓶口引出最纯净的灵脉之力。”
“事不宜迟,我们分三路行动!”刘盈当机立断,“张先生、墨渊先生,你们前往昆仑,夺取鸿蒙晶石,阻止白泽;萧丞相、儒家弟子,前往都江堰,求取灵脉本源;朕与项伯将军留守长安,守护文脉之心与三皇五帝灵位,同时寻找墨家衣冠冢的矩子令!”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守陵士兵浑身是伤,闯了进来:“陛下,不好了!骊山墨家衣冠冢遭人袭击,矩子令被夺,袭击者身着白色长袍,正是鸿蒙使者白泽!”
众人脸色大变,白泽竟抢先一步夺走了矩子令!“看来白泽早已洞悉净化阵的秘密,想要集齐三物,彻底激活鸿蒙印记!”墨渊握紧破虚剑,眼中满是怒火,“我们必须尽快赶往昆仑,绝不能让他拿到鸿蒙晶石!”
昆仑:晶石争夺遇幻阵
昆仑之墟,夏日的积雪依旧未化,却被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笼罩——这是鸿蒙能量与昆仑地气交融形成的“幻雾”,误入者会陷入自身最恐惧的幻境,最终被鸿蒙能量侵蚀心智。张良、墨渊率领墨家弟子与道家高人,踏入幻雾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幻:墨渊看到了师兄墨尘自爆的场景,张良则回到了沙丘之变,眼睁睁看着扶苏被害,陈墨被迫逃亡。
“这是幻境!切勿沉溺!”张良率先清醒,手持八卦镜,引动道家清气,“道家弟子,布‘清心阵’,守住心神!”
清心阵的金色光芒驱散了部分幻雾,众人恢复神智,却见白泽正站在不远处的鸿蒙晶石旁,手中把玩着陈墨矩子令,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张良,墨渊,你们来得正好。待我集齐三物,激活鸿蒙印记,华夏文脉便会成为鸿蒙大人的养料,你们也将在幻境中永世沉沦。”
“白泽,你休想!”墨渊纵身跃起,破虚剑金光暴涨,直刺白泽。白泽侧身避开,挥动矩子令,一道黑色鸿蒙能量刃劈出,同时引爆幻雾,无数幻境碎片向众人袭来——有长平之战的尸山血海,有焚书坑儒的烈焰浓烟,有幽族作乱的生灵涂炭。
“这些都是华夏历史上的劫难,白泽想用这些幻境动摇我们的信念!”张良大喊,“大家坚守本心,想想陈墨先生的‘止杀’理念,想想那些为华夏牺牲的英雄!”
墨家弟子们齐声高喊“止杀”,儒家弟子(部分随行)吟颂仁德之道,幻境碎片在信念之力的冲击下纷纷破碎。墨渊趁机冲到鸿蒙晶石前,伸手想要夺取,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白泽用矩子令与鸿蒙能量布下了“鸿蒙结界”。
“想要夺取晶石,先破我的结界!”白泽狂笑,手中矩子令与晶石相互呼应,结界的黑色光芒越来越强。
张良取出华夏同心佩,注入道家清气:“墨渊先生,用破虚剑与同心佩合力,我引动清心阵的力量,助你破界!”
墨渊点头,将同心佩嵌入破虚剑剑柄,剑身上金光与蓝光交织,形成一道锋利的剑影。张良引动清心阵的金色光芒,化作一道光柱,撞向结界。墨渊趁机挥剑劈下,“咔嚓”一声,结界破裂,鸿蒙晶石滚落地面。
白泽脸色大变,想要抢夺,却被道家高人的八卦阵缠住。墨渊捡起晶石,与张良对视一眼,转身向昆仑外冲去:“任务完成,立刻返回长安!”
白泽怒喝一声,引爆体内部分鸿蒙能量,震退道家高人,紧追不舍:“留下晶石与矩子令!”
都江堰:灵脉净化遇波折
与此同时,蜀地都江堰,萧何与儒家弟子抵达时,发现宝瓶口的灵脉之力竟被鸿蒙能量污染,原本清澈的岷江之水,泛起淡淡的黑色,飞沙堰上的镇邪符文也变得黯淡无光。一名年迈的墨家弟子(当年跟随陈墨修建都江堰的后人)迎了上来,脸色沉重:“萧丞相,三日前,一群身着黑色长袍的鸿蒙卫士潜入此处,用诡异的能量污染了灵脉,还打伤了不少守堰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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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脉本源是净化鸿蒙印记的关键,绝不能被污染!”孔襄的弟子孔谦挺身而出,手持木杖,“儒家仁德之力可净化邪气,我们愿尝试净化灵脉!”
萧何点头,下令墨家弟子加固飞沙堰与宝瓶口的机关,儒家弟子则围成一圈,展开书卷,吟颂《论语》《孟子》,仁德之力化作金色光幕,笼罩住宝瓶口。光幕与灵脉之力相互呼应,黑色污染渐渐消退,岷江之水恢复清澈。
就在灵脉本源即将引出之时,一名鸿蒙卫士突然从水中冲出,手中能量武器发出黑色光束,直刺孔谦。孔谦猝不及防,被光束击中,口吐鲜血,光幕瞬间黯淡。“丞相,小心!还有残余的鸿蒙卫士!”
隐藏在水中的数十名鸿蒙卫士纷纷现身,向众人发起攻击。墨家弟子操控诸葛连弩与机关兽,与鸿蒙卫士激战;萧何手持佩剑,保护受伤的儒家弟子;孔谦强忍伤痛,再次引动仁德之力,金色光幕重新暴涨。
“引灵脉本源!”孔谦大喊,木杖指向宝瓶口,一道清澈的灵脉本源从水中涌出,化作一道蓝色光柱,落入萧何手中的玉瓶中。
鸿蒙卫士见状,想要抢夺,却被墨家弟子与儒家弟子合力斩杀。萧何握紧玉瓶,松了一口气:“灵脉本源已得,我们即刻返回长安,支援张先生与墨渊先生!”
长安:幻境突袭守文脉
长安城内,刘盈与项伯率领禁军,守护在文脉之心旁。未央宫周围,被鸿蒙印记感染的百姓越来越多,他们眼神空洞,疯狂地冲向皇宫,试图破坏文脉之心。项伯率领禁军奋力抵挡,却因百姓数量众多,渐渐陷入苦战。
“陛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禁军无法对百姓下手,只会越来越被动!”项伯焦急地说道。
刘盈看着痛苦挣扎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取出三皇五帝灵位,高举过头顶:“三皇五帝在上,华夏百姓遭鸿蒙之祸,恳请先祖显灵,净化百姓身上的印记!”
灵位发出金色光芒,与文脉之心的微光相互呼应,被感染的百姓纷纷停下动作,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然而,就在这时,白泽的声音突然在宫中回荡:“刘盈,你以为凭三皇五帝的灵位,就能阻止鸿蒙印记?太天真了!”
话音未落,宫殿内突然出现无数幻境碎片,重现了秦朝暴政、楚汉战乱的场景,被净化的百姓再次陷入疯狂,就连部分禁军也被幻境影响,开始攻击同伴。项伯奋力保护刘盈,却被一名被感染的禁军刺伤手臂。
“白泽,你竟敢在长安作祟!”刘盈怒喝,将灵位掷向空中,金色光芒暴涨,暂时压制了幻境。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若张良、墨渊不能尽快返回,长安迟早会被鸿蒙势力攻陷。
骊山:净化阵成破印记
三日后,张良、墨渊带着鸿蒙晶石,萧何带着灵脉本源,在骊山汇合。此时的骊山,也已被鸿蒙幻雾笼罩,封印符上的光芒变得微弱,三皇五帝灵位的灵气几乎被压制。
“快布置墨氏鸿蒙净化阵!”张良大喊,将三件物品按方位摆放:鸿蒙晶石置于阵眼,矩子令(途中与白泽激战夺回)放在东方,灵脉本源放在西方,文脉之心悬于中央,三皇五帝灵位环绕四周。
张良、墨渊、萧何分别站在阵的三方,引动自身力量:张良的道家清气、墨渊的墨家正气、萧何的仁德之力(孔谦转交的儒家之力),三力交织,注入阵中。净化阵发出金色、蓝色、黑色交织的光芒,与文脉之心的鸿蒙印记相互对抗。
“鸿蒙印记,净化!”三人同时大喊,阵中光芒暴涨,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天际,文脉之心上的黑色藤蔓状印记开始收缩、消散。被感染的百姓身上的鸿蒙能量也随之消退,恢复了神智。
白泽赶到骊山时,看到净化阵已启动,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你们毁了我的计划!我要让你们陪葬!”他引爆体内所有鸿蒙能量,化作一道黑色巨刃,直刺净化阵的阵眼。
“墨渊先生,拦住他!”张良大喊。
墨渊手持破虚剑,纵身跃起,与黑色巨刃碰撞。“噗嗤”一声,墨渊被巨刃击中,口吐鲜血,却依旧死死挡住白泽的攻击:“张先生,快完成净化!”
张良与萧何趁机加大力量注入,净化阵的光芒达到顶峰,文脉之心上的鸿蒙印记彻底消散,化作一缕黑色青烟,被阵中光芒吞噬。白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光芒中化为灰烬,只留下一枚黑色的鸿蒙令牌,掉落在地。
众人松了一口气,墨渊瘫坐在地,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刘盈与项伯赶到,看到净化成功,百姓恢复正常,心中满是欣慰:“张先生,墨渊先生,萧丞相,你们辛苦了!华夏终于再次渡过危机!”
结尾:令牌藏秘启新途 墨迹隐语示浩劫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彻底解除之时,那枚掉落的鸿蒙令牌突然发出强烈的黑色光芒,投射出一段影像:鸿蒙之主的虚影悬浮在混沌空间中,声音低沉而威严:“渺小的华夏生灵,你们虽暂时净化了印记,却不知这只是我布下的诱饵。令牌中藏着鸿蒙宇宙的坐标,三千年后,我的大军将通过坐标降临,彻底吞噬华夏文明。而在此之前,我的七位鸿蒙使者,已潜伏在你们之中,等待唤醒我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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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消散,令牌化作一道黑色流光,飞向长安城外的一处山谷,消失不见。众人脸色大变,没想到白泽只是鸿蒙之主的一颗棋子,真正的危机还在三千年后,且已有七位使者潜伏在华夏。
张良捡起地上的陈墨手稿,只见手稿上浮现出一行新的金色文字:“鸿蒙七使,分藏七域,各掌一秘,合则唤醒鸿蒙之主;欲破此局,需寻墨氏七器,藏于秦之七处故地,得器者可识使者,破其秘钥。七器之首,藏于咸阳宫密室,与《吕氏春秋》孤本相伴。”
“墨氏七器?秦之七处故地?”萧何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陈墨先生当年主持修建的秦代工程,如长城、驰道、都江堰等,或许就是七器的藏地。”
刘盈握紧拳头,眼中满是坚定:“无论三千年后的浩劫多么可怕,无论鸿蒙七使多么隐秘,我们都要找到墨氏七器,为华夏子孙铺就一条生路!”
然而,就在这时,骊山陵墓的石壁上,陈墨的刻字突然闪烁,浮现出一行模糊的文字,似乎被某种力量刻意掩盖:“七器之下,藏有鸿蒙之主的弱点,然需以华夏血脉为引,献祭一人,方可知晓”
这行文字一闪而逝,再也无法辨认。众人心中一沉,献祭一人?献祭谁?是帝王,还是守护者?墨氏七器的寻找之路充满未知,潜伏的鸿蒙七使身份成谜,三千年后的浩劫是否能提前阻止?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的山谷中,那枚鸿蒙令牌落地之处,长出了一株黑色的奇花,花瓣上刻着与陈墨手稿相同的鸿蒙符号,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芒。而在遥远的西域、北疆、南疆等地,七道隐晦的鸿蒙气息同时亮起,七位潜伏的使者,已开始行动
华夏的守护之路,从未停歇。寻找墨氏七器、识别鸿蒙七使、探寻鸿蒙之主弱点的新征程,已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而一场跨越三千年的文明对决,才刚刚揭开神秘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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