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惠帝二年深秋,通往嘉峪关的驰道被漫天黄沙吞噬。刘盈、张良、墨渊、项伯率领禁军与儒墨道三家高人,顶风冒雪(沙)前行,马蹄深陷沙砾,每一步都异常艰难。狂风裹挟着鸿蒙能量,如刀子般割在脸上,远处的长城轮廓在沙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正遭受着鸿蒙势力的侵蚀。
“陛下,前方就是嘉峪关地界,风沙越来越大,恐怕是鸿蒙使者布下的‘鸿蒙风沙阵’!”张良手持八卦镜,镜中清气激荡,勉强驱散周围的沙砾,“这阵法不仅能操控风沙,还能引动人心底的恐惧,形成幻境,需小心应对!”
刘盈握紧手中的汉脉玉佩,玉佩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护住周身:“张先生放心,朕身为华夏帝王,绝不会被幻境动摇。无论前方有多少陷阱,我们都要夺回镇邪砖,守护华夏!”
话音未落,前方的风沙突然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沙墙,挡住了队伍的去路。沙墙之上,无数黄沙凝聚成狰狞的兽头,嘶吼着向众人扑来——正是鸿蒙风沙阵的第一道防线“沙兽噬人”。
“项伯将军,率军抵挡沙兽!”张良大喊,“墨渊先生,用水利鉴净化风沙中的鸿蒙能量;道家高人,布下‘定风阵’;儒家弟子,吟颂仁德之道,稳定军心!”
项伯领命,率领禁军结成防御阵型,长枪如林,刺向扑来的沙兽。沙兽被长枪刺穿,化作黄沙消散,却又立刻重新凝聚,源源不断。墨渊手持水利鉴,碧绿光芒扩散开来,风沙中的鸿蒙能量被快速净化,沙兽的凝聚速度渐渐变慢。道家高人的定风阵金光闪烁,狂风渐渐平息,儒家弟子的吟颂声穿透风沙,军心稳定如山。
阵中幻境:秦魂泣血撼军心
沙墙被破,队伍继续前行,踏入嘉峪关烽火台遗址。崩塌的烽火台碎石遍地,黄沙掩埋了大半城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鸿蒙能量与淡淡的秦代气息。突然,风沙再次凝聚,形成无数秦代士兵的虚影,他们身着残破的铠甲,手持锈迹斑斑的兵器,眼中满是血泪,嘶吼着:“我们为秦而死,却遭焚书坑儒之祸,华夏负我,不如归降鸿蒙!”
这些虚影,竟是当年修建长城、战死沙场的秦代士兵亡魂,被鸿蒙使者用邪术唤醒,借他们的怨气动摇众人的信念。禁军士兵中,不少人的祖辈曾是秦兵,看到这些虚影,心中难免动摇,手中的兵器微微颤抖。
“大家切勿被怨气迷惑!”张良大喊,“秦代虽有暴政,但陈墨先生一生致力于‘止杀’,刘邦陛下推翻暴秦,推行仁政,正是为了让百姓不再受苦!这些亡魂是被鸿蒙邪术操控,我们要做的,是净化他们的怨气,让他们安息!”
刘盈取出三皇五帝灵位,高举过头顶:“三皇五帝在上,华夏儿女铭记先烈之功,今日,朕以帝王之名,为秦代亡魂平反,愿你们放下怨气,与华夏同心,共抗鸿蒙!”
灵位发出金色光芒,与水利鉴的碧绿光芒交织,笼罩住秦代亡魂虚影。虚影们的嘶吼声渐渐平息,眼中的血泪褪去,露出释然的神情。他们对着刘盈深深一揖,化作金色光点,融入长城之中,成为守护长城的正气。
“多谢陛下!”张良松了一口气,“亡魂怨气消散,风沙阵的威力已减弱大半。鸿蒙使者的本体,应该就在烽火台遗址之下!”
地底激战:双使联手破阵来
众人来到烽火台崩塌的中心,墨渊用破虚剑劈开地面的碎石,露出一道通往地底的通道——正是陈墨当年协助蒙恬修建长城时,留下的隐秘地宫,镇邪砖便藏在其中。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秦代长城的修建图纸与墨家镇邪符文,符文上的金光与鸿蒙能量相互碰撞,发出“滋滋”声响。
进入地宫,只见中央的石台上,一枚通体乌黑、刻满“止杀”符文的砖块静静悬浮,正是墨氏七器之二的“墨氏镇邪砖”。镇邪砖旁,一名身着土黄色长袍的使者与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使者并肩而立,正是之前的风沙使者(未死,只是重伤遁走)与新的“冥骨使者”,两人都是鸿蒙七使之一。
“张良、刘盈,你们果然有本事,能破我风沙阵,唤醒秦魂!”风沙使者冷笑,“但今日,有冥骨使者相助,你们休想夺走镇邪砖!”
冥骨使者手持一柄白骨权杖,周身环绕着无数冤魂虚影:“我擅长操控亡魂,这些秦魂虽被净化,但我还有无数冤魂为我所用。镇邪砖,归鸿蒙大人所有!”
他挥动白骨权杖,无数冤魂虚影向众人扑来,这些冤魂来自华夏历史上的历次战乱,怨气极重,被鸿蒙能量强化后,威力无穷。项伯率领禁军与冤魂激战,长枪舞动,却无法彻底斩杀冤魂,只能暂时击退。
“这些冤魂只能用仁德之力与净化之力才能彻底安息!”孔谦大喊,率领儒家弟子展开书卷,吟颂仁德之道,金色光芒净化着冤魂的怨气。墨渊手持水利鉴与破虚剑,碧绿光芒与金光交织,斩杀被鸿蒙能量深度控制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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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与刘盈则合力冲向石台上的镇邪砖。风沙使者操控风沙,形成一道沙墙挡住去路;冥骨使者挥动权杖,一道黑色亡魂能量刃劈来。刘盈取出汉脉玉佩,注入帝王之气,玉佩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挡住能量刃;张良引动道家清气,八卦镜金光暴涨,劈开沙墙。
“快取镇邪砖!”张良大喊,刘盈纵身跃起,伸手想要握住镇邪砖,却被一道鸿蒙结界挡住。风沙使者与冥骨使者同时引爆体内能量,结界的黑色光芒越来越强:“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们休想触碰镇邪砖!”
墨氏魂显:双器共振破鸿蒙
就在这危急关头,镇邪砖突然发出强烈的黑色光芒(并非鸿蒙能量,而是墨家镇邪正气),与墨渊手中的水利鉴相互呼应。地宫两侧的石壁上,陈墨当年刻下的符文突然亮起,一道金色虚影从符文中浮现——正是陈墨的墨灵,这是他留在长城的最后一缕守护之力。
“陈墨先生!”众人心中一喜。
陈墨的墨灵手持矩子令,声音威严:“鸿蒙小丑,竟敢在长城撒野!镇邪砖与水利鉴,乃墨氏镇邪至宝,岂容你们染指!”
他挥手示意,镇邪砖与水利鉴同时爆发光芒,形成一道黑白交织的光柱,直刺鸿蒙结界。结界“咔嚓”一声破裂,风沙使者与冥骨使者被光柱震退,口吐黑色血液。
“不可能!陈墨早已身死,为何还能影响现世!”冥骨使者怒吼着,挥动白骨权杖,无数冤魂虚影凝聚成一尊巨大的亡魂巨兽,向陈墨的墨灵扑来。
陈墨的墨灵冷笑一声,矩子令金光暴涨,与镇邪砖、水利鉴的力量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剑影,斩杀亡魂巨兽。巨兽发出一声惨叫,化作无数黑色光点,消散在地宫中。
“该轮到你们了!”陈墨的墨灵转向两名使者,金色剑影直刺而去。风沙使者与冥骨使者不敢恋战,转身想要逃走,却被项伯与墨渊拦住。
“留下性命!”项伯长枪一挥,刺穿风沙使者的胸膛;墨渊手持破虚剑,斩杀冥骨使者。两名使者的身体在净化之力的作用下,化作黑色青烟,消散无踪,只留下两枚鸿蒙令牌。
刘盈走到石台上,握住镇邪砖。镇邪砖入手沉重,一股强大的镇邪之力涌入体内,与汉脉玉佩的帝王之气相互融合。镇邪砖上的符文亮起,与水利鉴相互感应,浮现出一行黑色文字:“下器藏于邯郸赵王城遗址,名‘墨氏策反符’,乃陈墨先生当年策反郭开所用,需以镇邪砖引长城正气方可开启。”
“邯郸!”张良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陈墨先生当年潜入邯郸,策反郭开,助王翦破赵,想必是那时将策反符藏在了赵王城。”
长安急报:鸿蒙余孽扰后方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地宫时,一名禁军士兵浑身是伤,冲入地宫:“陛下,张先生,不好了!长安传来急报,萧何丞相派人来报,淳于平在狱中自尽,死前引爆了体内的鸿蒙能量,感染了不少禁军与百姓,长安城内再次陷入混乱!同时,稷下学宫、都江堰等地也传来异动,疑似其他鸿蒙使者开始行动!”
众人脸色大变,没想到淳于平竟如此决绝,以自尽的方式传播鸿蒙能量,扰乱后方。刘盈心中一沉:“长安是华夏根基,绝不能有失!项伯将军,你率领部分禁军,即刻返回长安,协助萧丞相稳定局势,净化被感染的百姓;张先生、墨渊先生,随朕前往邯郸,夺取策反符,同时密切关注其他各地的动向。”
项伯领命,即刻启程返回长安。刘盈、张良、墨渊则带着镇邪砖与水利鉴,向邯郸方向进发。地宫之外,长城的风沙已彻底平息,阳光洒在长城之上,金色的光芒与镇邪砖、水利鉴的光芒相互呼应,仿佛一条苏醒的巨龙,守护着华夏大地。
邯郸异动:符光隐现藏杀机
数日之后,刘盈一行抵达邯郸。赵王城遗址早已不复当年繁华,断壁残垣间,荒草萋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鸿蒙能量。根据镇邪砖的指引,策反符藏在赵王城宫殿遗址的地下密室中。
众人来到宫殿遗址中心,墨渊用破虚剑劈开地面,露出一道幽深的通道。通道内,墙壁上刻满了当年赵国的壁画与陈墨留下的墨家符文,符文上的光芒微弱,显然已被鸿蒙能量侵蚀。
进入地下密室,只见中央的石台上,一枚黄色的符牌悬浮在空中,正是墨氏策反符。符牌旁,一名身着紫色长袍的使者正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柄紫色的能量匕首,正是鸿蒙七使之一的“诡谋使者”——擅长阴谋诡计与暗杀。
“刘盈、张良,你们来得正好。”诡谋使者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这策反符,乃陈墨先生当年策反郭开的宝物,能影响人的心智。今日,我便用它来操控你们,让你们自相残杀,夺取墨氏七器!”
他挥动紫色匕首,一道紫色能量射向策反符。策反符发出黄色光芒,与紫色能量相互融合,形成一道诡异的光波,向众人扩散开来。刘盈、张良、墨渊只觉得头晕目眩,心智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眼中闪过一丝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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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策反符被他篡改了,能操控心智!”张良强忍眩晕,引动道家清气,“大家坚守本心,想想陈墨先生的‘止杀’理念,想想华夏百姓!”
刘盈握紧汉脉玉佩与镇邪砖,帝王之气与镇邪之力涌入体内,眩晕感渐渐消退;墨渊手持水利鉴与破虚剑,墨家正气与净化之力相互作用,摆脱了心智控制。
“诡谋使者,你竟敢篡改墨氏宝物,今日定要将你斩杀!”墨渊纵身跃起,破虚剑直刺诡谋使者。
诡谋使者没想到众人能摆脱控制,脸色大变,转身想要逃走,却被张良的八卦阵缠住。刘盈挥动镇邪砖,一道黑色镇邪之力射向诡谋使者,将他击飞在地。
墨渊趁机上前,破虚剑刺穿诡谋使者的胸膛。诡谋使者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净化之力的作用下,化作紫色青烟,消散无踪。
刘盈走到石台上,握住策反符。策反符发出黄色光芒,与镇邪砖、水利鉴相互呼应,浮现出下一件七器的线索:“下器藏于稷下学宫藏书楼,名‘墨氏辩道卷’,需以三器合力,引仁德之力方可开启。”
结尾:三器共鸣示浩劫 鸿蒙之主初显形
就在策反符的线索浮现之时,三件墨氏七器突然同时爆发强烈的光芒,形成一道三色光柱,直冲天际。光柱中,浮现出一段模糊的影像:鸿蒙之主的虚影在混沌空间中缓缓睁开双眼,周身环绕着无尽的鸿蒙能量,声音低沉而威严:“墨氏七器已现世三件,唤醒我的条件已满足三成。三千年后的浩劫,将提前降临,华夏儿女,准备迎接毁灭吧!”
影像消散,三件七器的光芒渐渐平息,但上面都浮现出一道微小的鸿蒙符号,与之前文脉之心上的符号一模一样。众人脸色大变,没想到夺取三件七器后,反而加速了鸿蒙之主的苏醒。
“看来,鸿蒙七使的目标并非阻止我们夺取七器,而是借我们的手,集齐七器,唤醒鸿蒙之主!”张良沉声道,“陈墨先生当年留下七器,或许还有更深层的用意,只是我们尚未领悟。”
刘盈握紧手中的策反符,眼中满是坚定:“无论鸿蒙之主多么强大,我们都不会放弃。稷下学宫的辩道卷,我们必须尽快夺取,同时查明陈墨先生留下的真正用意,找到对抗鸿蒙之主的方法。”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前往稷下学宫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一股强大的鸿蒙能量从遥远的昆仑方向传来,与三件七器上的符号相互呼应。地面剧烈震动,长城、咸阳、邯郸等地的鸿蒙能量同时暴涨,无数被感染的百姓再次陷入疯狂。
“是鸿蒙之主的力量!他在尝试与七器建立连接,加速苏醒!”张良脸色大变,“我们必须尽快集齐七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稷下学宫、都江堰、驰道等地,其余四名鸿蒙七使同时现身,他们手中都握着一件与鸿蒙之主相关的宝物,正在加速污染各地的墨氏七器线索。
刘盈、张良、墨渊等人的前路,变得更加凶险。三件七器的共鸣,不仅示警了鸿蒙之主的提前苏醒,还暴露了他们的行踪。稷下学宫的辩道卷是否还完好无损?陈墨先生留下七器的真正用意是什么?鸿蒙之主提前苏醒,华夏能否抵挡这场浩劫?
一场关乎华夏存亡的终极较量,已进入白热化阶段。而在遥远的混沌空间中,鸿蒙之主的身体正在缓缓凝聚,一双充满毁灭气息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华夏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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