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此异变突生之际,远处的虚狩小队等人也募的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
白云叶山几乎是本能的一怔,而后当即以最快速度开口下令:“三四小队挡住,一二小队随我去应敌!”
周围的小队成员也被后面的突发事件吸引了注意力,在看到死者竟是这些天来一直训练他们猿飞新之助之后,内心的压力也猛地拔高了一截。
不论是白云叶山也好,在场的不少队员也罢,他们之中有不少人都曾是暗部的成员之一,很清楚这位大人的实力。
即便是暗杀,但能够在一瞬间解决掉他的,恐怕也至少是上忍水准。
甚至有可能是影”这一层次。
只是他们这一次可是秘密行动,怎么会被这样的大人物盯上?
白云叶山心中疑惑不断,脚下速度却是越来越快,径直带着小队顶到其中一人面前。
与此同时,猿飞阿斯玛早已红着双眼,奋不顾身的冲向前面那个蒙面的男人。
“嗡——!”
在细密的破空声中,他掌心里紧攥着的查克拉刀陡然增长一截,化作如同镰刀般弯曲的青色锋刃,整个身躯疾速前倾,双刀毫不尤豫分作上下两面,同时朝着角都的头部与腹部划出。
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击,浑身被包裹在漆黑袍服下的角都连眼神都未曾动摇,轻易的晃身避开,脚下步伐连踏,双手探出,同时握向阿斯玛的手腕。
顺着这快到极致的动作,阿斯玛手中刀刃当即变划为切,顺着手腕的拧转在空中撕开一声呜”的闷响,却又忽的扑了个空。
“太慢了。”
角都的嗓音低沉沙哑,与其说是人声,不如说更近似于金属摩擦。
在收回双手的同一瞬间,就见他身上的黑袍,好似忽的被某种有形的物质鼓动,不约而同的从背后撑起,形成一股半圆。
紧跟着,随着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响,宛如黑纱般绵密众多的黑色血管,齐齐朝着阿斯玛的方向奔流而去,化作一团汹涌的浪潮。
“轰!”
只是一击,原本阿斯玛脚下站立的土墙,就被这无数黑色血管同时吞没,硬生生砸出一圈硕大的坑洞,掀起大片尘埃。
猿飞阿斯玛及时闪身,身形伏在地上,单手撑地,双眸却是紧紧盯着这一幕。
这是什么术?
人体改造?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方才新之助大哥就是死于这一击之下,阿斯玛自是没办法忽视这种完全不同于寻常忍者的攻势。
不但能够钻地潜伏,还能够聚成一起形成钝击,相比于寻常武器而言,实在难对付太多了。
不仅如此。
这种物质似乎是从对方的身体里发出,那么他眼前的这道人影真的是本体吗?
还是傀儡或者异常分身?
猿飞阿斯玛充斥着无尽怒火的大脑飞快旋转着,脚下步伐却是丝毫不慢,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朝角都的方向折跃而去。
手中印式已成。
呼啸间,腾涌的烟雾疾速从阿斯玛口中喷薄而出,一口气复盖了以角都为中心的十数米范围,完全屏蔽了视野。
很快,只见一点火星燃起,而后整片漆黑的烟雾复盖区,就同时被这焰火点燃,仿佛黑火药般炸开一团轰鸣的炎华。
“轰隆隆——!”
不等前方的爆尘散开,阿斯玛已然以手中双刀撕开武器,朝着记忆中敌方所在的方向飞扑而去。
以他的战斗经验来看,这种水准的对手绝不可能死在灰积烧之下。
只是令他没能想到的是。
他快,但被包裹在烟雾深处的角都竟是比他还快。
“嗤嗤嗤!!”
伴着一声声细密的破空响,阿斯玛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前扑过程中贴地翻滚。
下一刻,就见数条漆黑的血管,好似飞矢一般,同时从他头顶划过,带起几缕细细的发丝。
与此同时,那熟悉的低沉声也已然从爆尘中心响起:“水遁·水幕帐!”
顺着这低沉的声响,前方烟雾在一股剧烈的冲击之下轰然洞开,随之一同射出的,是一团比之方才火遁不弱分毫的巨大水炮。
猿飞阿斯玛单手按地,狭窄的土墙几乎是才刚刚从地面升起,就在那团仿佛铁炮般沉重的水团之下壑然溃散,坍塌作一片稀碎的残垣。
只是,在这土墙的后方,猿飞阿斯玛的身形却已然消失不见。
“哦?”
角都那双碧绿的眸子望向空白的地面,而后又象是募的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身向后0
“铮——!”
只一声清越的金属划掠声,青蓝色的锋刃,蓦的划破了他的视野。
在这全力以赴的风遁加持,以及仿佛喷薄欲出的怒火之下,阿斯玛的速度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他前所未有的极致,整个人快得好似一阵狂风,募的朝着前方划过一道宛如幻影般的弧度。
面对这全力以赴的一击,即便是角都也似乎没了反应的时间,脚下步伐微微侧开,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抵挡在前方的查克拉刀面前。
这一瞬,猿飞阿斯玛的双眼死死锁定在前方的身影上,没有丝毫闪避。
“得手了!”
刹那间,澄青的查克拉刀,重重撞上那一双脆弱的手臂。
“铛。”
然而,无论是从手中传来的触感,亦或是双耳听到的声音,都让对自己这一击自信满满的猿飞阿斯玛不由的一怔。
他抬起头,望向前方的身影。
只见他手中的查克拉,切切实实的斩上了对方的手臂,连那双宽大的袖袍都被这极尽全力的一刀切开,露出其下的双臂皮肤。
风遁馀波散去的同时,甚至连对方的衣物都被一同撕裂,暴露出其下的模样。
如有实质的查克拉刀锋深深嵌入其中,却不得寸进。
“你是什么东西?”
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画面,即便是猿飞阿斯玛也不由有些失神。
那是怎样的一副躯体。
手臂、躯干、甚至是脖颈。
被屏蔽在黑色袍服之下的身躯遍布漆黑的缝合线,仿佛整个人都不止一次被大卸八块过一半,皮肤表面呈现出彷如死者般的灰黑色。
然而他的动作却丝毫不逊色,准确的说,甚至是比自己还要更快上三分。
这样的身躯,究竟是怎么动起来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猿飞阿斯玛向后跃出数步,拉开与对方之间的距离。
随着短刃抽离,被刚才那一刀切中的手臂也在扑通”一声中掉到地上。
只是,对面那个高大的男人却好象全然察觉不到疼痛一般,望向跃开的阿斯玛,似乎轻轻的笑了笑。
他探出那条断臂,隐藏在躯体深处的漆黑血管便齐齐涌出,与地上那条断臂相连,轻轻的结合在一起。
“无法理解吗?”
角都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方才受伤的人根本与他无关一般。
“这就是不死之身”。
“”
“无论是将我切碎、烧尽、淹没,亦或是如何,全都无法杀死我。”
“即便是昔年的初代火影,也无法将我镇压。”
“小子。”
“你明白自己现在在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对手了吗?”
仅仅是听着他的话语,阿斯玛心中就不由得一阵发寒。
初代火影?
那可是曾经被称之为忍者之神的男人。
而且身为现任火影亲子的他对这一点的了解还要更加深刻许多。
老头子曾经聊起历史的时候,曾经数次提起过那是真正属于神明”的力量,根本不是他或者二代目大人所能匹敌的。
自然也就谈不上超越了。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能在初代火影的手下活下来?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喂!”
“角都,别玩了!”
正当他这边心中惊异的时候,就听远处那个同样穿着黑袍的年轻人不满的骂了一声:“我这边的压力可是要大得多!”
“快点把目标干掉!”
“麻烦的家伙。”
听着飞段的吵闹声,角都也不恼,只是重新看向前方的一亿两,目光似乎终于认真了几分。
“那么,就让你见识见识吧。”
“地怨虞的力量。”
“轰——!”
就在另一边发出轰鸣响的同时,白云叶山等人这边也同样是压力山大。
尽管对方不过区区一人,但是他的体术与力量却远远超出他们的水准,至少都相当于最精英的那一批上忍,速度更是快得不可思议。
即便是在数人的围攻之下,竟也同样游刃有馀,甚至还有闲心与另一边的同伴聊天。
更令人隐约发寒的是,对方在战斗的过程中,简直仿佛寻死一般,根本不顾及自己的要害与身体,只是一味的疯狂进攻。
这种行为,总让他心中有种隐约的不妙感。
“这个家伙
“”
正当他这般想着,就见飞段已然尖啸一声,蓦的挥舞着那柄硕大的赤红镰刀,朝着他的方向奔袭而来。
“茨木!丁谷!”
“侧面牵制!”
话音落下,白云叶山已然伸手抹过手中忍刀,镀上一层锐利的风遁,而后同步朝着对方挥落的镰刀袭去。
现如今,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们这一边的人数。
为了应对虚灾的压力,虚狩部队的每一个忍者都经过了精挑细选,而且还加强了体术方面的小队配合。
即便是应对这种水平的敌人,也足以牵制三分。
“铮!”
锐利的真空剑在一声刺耳的金属交鸣响中,重重撞上那柄暗红色的镰刀,刀刃顺着横杆前划,双方身影交错的一瞬,白云叶山募的抬起手腕。
裹着风遁的刀刃顺着他手腕的动作侧旋半圈,当即指向飞段握着长杆的手掌。
“嗤!”
仅仅是那么轻轻一划,就见数根指头同时落在地上。
就连那柄向前挥落的镰刀也似乎偏移了一瞬,顺着惯性横落。
左侧的秋道丁谷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时机,毫不尤豫发出一声暴喝:“秘术·部分倍化之术!”
轰然间,只见一条陡然膨胀了数十倍的手臂,好似一条铁龙般朝着飞段的方向呼啸而来。
然而,飞段见状却只是嗤”的谑笑了一声,脚尖在前落的镰刀杆上一踢一拽。
那柄锋锐的镰刀,当即横折着朝着那条巨臂的方向割裂而去。
“噗!”
下一刻,大片猩红的血迹喷涌而出,在那巨大的拳面上划开一条血口。
紧跟着,飞段的身形好似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竟比方才与白云叶山交手的时候还要快了数分,一脚就将站在原地的秋道丁谷踢出十数米之外,翻滚着倒在地上。
“切。
待到脚下站定,才见他朝着白云叶山的方向瞥过一眼,似乎有些无趣的轻啧了一声:“还以为能先钓到一条大鱼呢。”
“嘛。”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
“先从这个胖子开始杀起吧。”
什么意思?
白云叶山听着他那低声的自言自语,有些不解的望向他。
而后,就见对方伸出那条被割掉了半边的手掌,围绕着自己脚下画出一道血色的圆圈。
这家伙,这是在干什么?
不仅是白云叶山。
周围的一众虚狩队员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不由有些拿不定主意,看不出对方的意图。
唯有飞段咧开嘴角,朝着在场众人露出一抹戏谑的狞笑,伸出舌尖舔舐镰刀表面血迹,脚步站入阵中:“咒术·死司凭血。”
在这一声落下的瞬间,只见对方原本与常人无异的皮肤,竟在瞬间化作一片黑自相间。
那一道道白色的纹路,好似白骨般攀附在他的躯体表面,根本不似纹印,反倒更象是从体内渗出。
这一刻的飞段,宛如一个站在舞台上的表演者,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笑容愈发璨烂。
只见他伸出手掌,探出一根漆黑的铁钎。
而后,毫不尤豫的刺入自己的心脏。
“噗!”
这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瞪圆了眼睛。
自杀?
只是下一刻,白云叶山蓦的意识到了不对,猛地转头看向刚才受伤的秋道丁谷。
几乎是在飞段自尽的同时,秋道丁谷的胸口,也同步喷出一大股血迹。
“啊。”
“这就是痛苦的美妙。”
飞段这般低低的叹息了一声,那平淡而享受的语调,却不由得令在场所有人心中发寒。
其中,尤以方才受过伤的虚狩队员最为沉重。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白云叶山的思绪最为清淅。
以他们二人的实力,恐怕,己方的所有人都不够看。
更何况
究竟要怎么杀掉这种怪物?
正当整个战场陷入死局的这一刻。
轰然间,一道巨大的阴影,蓦的复盖了所有人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