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轩闻言不由得一怔。
不是—
你这个威胁别人的方式，是从哪里学来的？
咳咳！
他轻咳两声，随即应道：“我相信柳姐姐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
“哦？为什么这么肯定？”
柳沐妃饶有兴味地挑起黛眉。
“因为，”白轩微微一笑，“我们之间知根知底，不是更有利合作吗？”
他肯定柳沐妃大概率不会主动揭穿他的身份。
理由很简单——他们之间的交集实在太多了。
更何况，柳沐妃虽然有意拉他进调查局，却从未真正强求。
在这中间，有着一段很长的可盘旋的馀地。
“合作？”
柳沐妃指尖轻绕酒红色的发梢，唇边漾开一抹浅笑，“的确，我们的相性确实不错。”
她并不否认，这段时间以来，白轩帮了她不少忙。能顺利揪出那么多极恶组织的成员，自轩功不可没。
不过————
“我们目前的合作，还是太表面了，”柳沐妃声音轻缓，却意有所指，“我希望能有更深入的联结，白轩小同学。”
“更深入？”
白轩想了想，恐怕是柳沐妃想要把他当作工具人吧？
柳沐妃双手交叠在胸前，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手臂，继续说道：“而且，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人合作，与调查局无关。”
“与调查局无关吗？”
这话让白轩着实意外。
再怎么说，柳沐妃也是调查局的副局长。他们之间的合作，真能绕开这一层身份吗？
那————
他可就要好好听听了。
“怎么？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不愿为调查局效力吗？”柳沐妃笑吟吟地开口，“如今我们的合作撇开调查局这层关系，岂不是正合你意？”
“您说得————确实没错。”白轩点了点头。
这条件对他而言确实十分有利。
然而————
他现在对柳沐妃莫名生出了几分警戒。
这女人总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仿佛一只随时会将他吃干抹净的狐狸精。
“合作内容很简单，”柳沐妃继续说道，“只需要和我保持联系就好。”
“就这么简单？”白轩反问。
他万万没想到，柳沐妃口中的合作竟如此简洁。
当然，他所认为的简单，可并不是难度，而是描述。
鬼知道在这之后，柳沐妃会给他下达哪些奇怪的指令。
“目前就这样。至于报酬嘛————”柳沐妃目光轻轻掠过他，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我会主动联系你。这个条件，你觉得如何？”
，白轩听出了她的话中之意。
说白了，他们就是被绑在了一起。
互相合作，也互相利用。
沉默良久，白轩才缓缓开口：“那就这么说定了，柳姐姐。”
“什么游戏？”
“问答游戏。”柳沐妃说道，“我问你答，然后换你问我。”
“你知道，我有很多疑问需要你解答。”
“当然，游戏规则是公平的。”
“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也可以选择说谎。”
“至于如何判断对方说的是真是假————那就各凭本事了。”
问答游戏？
白轩微微眯起眼睛，含笑说道：“我倒不觉得这有多公平。万一柳姐姐您有辨别真伪的异能，我岂不是输定了？”
“那么—”柳沐妃漫不经心地应道，“我又怎么知道，你是否也具备看穿谎言的异能呢？这，不正是另一种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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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玩。”白轩点了点头，决定陪柳沐妃开一局。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
“我可不想在卫生间里跟你畅谈人生理想。这种地方，大概一辈子只适合做三件事。”柳沐妃轻声说着，脚步已经向外迈去。
“三件事？”白轩一怔。
哪三件啊？
柳沐妃却没解释，径直走出浴室，优雅地在白轩床边坐下，回头提醒：“还愣着做什么？快出来。”
“哦。”
白轩没再多想，跟着走出浴室，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儿童优先，你先问吧。”柳沐妃交叠双腿，神色平静地看向他。”
，白轩略作思索，开口问道：“你的异能有没有释放条件？”
“有。”柳沐妃答得干脆，随即接上，“轮到我了—你和她们，是什么关系？”
“同事。”白轩答道，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你只能变成女性吗？我好象从没见你变成男性。”
“是的。顺便一提，变身的条件，比你想象的要苛刻得多。”柳沐妃微微一笑，继续追问，“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因缘而聚，志同道合。”
白轩并未说谎。
毕竟她们都是被世界之书召唤而来，通过设置的组合，再随机召唤。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缘分。
至于柳沐妃满不满意这个答案，那就是她的事了。
“缘分吗————”
柳沐妃唇角轻扬。
她自然听得出白轩话里的敷衍，但这回答对她而言，已经足够。
她只是想确认，自轩和他身边的人是否值得信任，有没有可能被某些邪恶组织渗透。
而从他的回答来看，这些人的来历，显然全由白轩一人决定。
既然如此，她也就能稍稍放心了。
至于白轩具体用了什么方法————她可不指望他会老实交代。
“我最后一个问题了。”
这时，白轩出声提醒，也宣告这场问答即将结束。
“好，你问吧。”
柳沐妃轻轻点头，等待他的提问。
白轩压低声音，凑近一些：“你变身的时候————是完全一比一复刻吗？外貌、能力、记忆都一致？还有胸围和————”
”？？？””
柳沐妃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弯了起来，象两弯月牙。
她语带妩媚，轻声反问：“你觉得呢？要不要————亲自试试？或者————我变成你姐姐的样子，让你开心一下？”
“额————”
她太过主动的态度让白轩一时语塞。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试探性地问道：“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