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源界环主 > 第1105章 裂曜绝战四厄联临

第1105章 裂曜绝战四厄联临(1 / 1)

渊轮兽冕消失后的那一瞬,裂曜荒带的战场仿佛被按下了迟滞的时间键。

无数正在厮杀的修者、妖灵、妖兽同时出现了短暂的失神,许多人仍旧保持着挥击、施法、冲锋的姿态,却在下一息才猛然意识到——那头混沌境至臻的灾厄妖兽,真的不见了。

不是被重创,不是被逼退,更不是陷入封禁。

而是彻底消失。

连湮灭后的余波都没有留下。

有人下意识望向那片虚空,瞳孔剧烈收缩,喉咙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有人背脊发寒,心底本能地生出一个念头——那名立于秦宇身侧的女子,比他们曾见过的任何灾厄妖兽都要危险百倍。她不是在战斗,而是在决定某个存在是否被允许继续出现在这个世界里。

短暂的死寂之后,战场再度轰然炸开,但那种无形的恐惧却已经像阴影般笼罩在所有生灵心头。

千穆与凌峰立在混沌一宫阵线前方,整个人都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两位寂玄境至臻的长老,见惯了混沌级交锋,甚至亲手斩杀过灾厄级妖兽,可方才那一幕,依旧让他们久久无法回神。那并非力量的压制,也不是境界的碾压,而是一种他们完全无法评估、无法丈量的“裁定层级”。他们甚至看不出晚禾的真实修为,只觉得那女子站在那里,仿佛连“修为”这一概念都显得多余。

“秦……秦客卿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存在……”凌峰喃喃低语,声音几不可闻。

千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却仍忍不住多看了晚禾一眼,那一眼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撼与敬畏。

就在此时,秦宇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冷静而清晰,像是一道重新校准战场节奏的命令。

“千穆长老,凌峰长老,”秦宇目光扫过四周不断塌陷的战线,“你们立刻带领弟子前去剿灭寂玄境与虚衍境层级的妖兽。中心区域压力太大,再拖下去,会有弟子撑不住。”

这句话像是瞬间把两人从震撼中拉了回来。

千穆猛然回神,神色一肃,重重点头,声音如雷贯穿阵线:“好!好!混沌一宫弟子听令——随我一同杀入中心区域,优先清剿高阶妖兽,护住阵型!”

凌峰也同时踏前一步,气息轰然展开,寂玄境至臻的威压如同一道稳固的山岳,压向混乱的战场核心。

“随我来!”

混沌一宫的弟子应声而动,阵型重新收束,如一柄锋利的长刃,直接插入妖兽最密集的区域。

那名原本留下来协助的寂玄境强者,此刻也终于回过神来,眼中复杂情绪一闪而逝,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直接化作一道遁光,朝着战场中心疾驰而去。他很清楚,这样的层级之战,已经不是自己该继续留在秦宇身旁指点或质疑的地方了。

风暴般的杀伐再次席卷裂曜荒带。

而在相对安静下来的这一侧战线,秦宇缓缓转身,看向身边的晚禾。

她的气息仍旧稳定,只是比先前略显收敛,仿佛那一式终极之后,她将所有锋芒重新收入了归墟之中。

秦宇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语气低沉而果断。

“晚禾。”

她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

“我们走,”秦宇目光锁定远处另一片正在疯狂切割战线的曜光风暴,“去对付那头——曜空斩獍,混沌境至臻。”

晚禾微微点头,虚空归墟神剑在她身侧轻轻一震,剑鸣低沉而克制。

下一瞬,两道身影同时踏空而起,化作撕裂战场的暗影与归墟之光,直指那片被曜光撕裂的天空。

裂曜荒带的高空,被一道道撕裂星空的曜光切成了支离破碎的层面。

在那里,曜空斩獍终于完整显露出它的真形。

它的身躯并非单一实体,而像是由无数层“曜空断面”重叠拼合而成,整体形态似獍,却比任何古籍中记载的灾厄妖兽都要巨大得多。脊背高耸,如一座倒悬的曜光山脉,嶙峋骨刺沿着背脊延展,每一根都仿佛一枚被打磨到极致的星刃,折射出冷冽而刺目的光辉。它的四肢踏空而立,爪下并非空气,而是一层层被强行切割、固定下来的空间断层,仿佛整个天地都被它踩成了阶梯。

最骇人的,是它的头颅。

那是一张近乎“非生灵”的面孔,狭长而锋利,额骨如同裂开的曜星核心,中央嵌着一枚旋转不休的曜光魂核。魂核每一次转动,周围的空间便会出现细密的裂痕,像是被无形的刀锋反复刮擦。它的双目并非瞳孔,而是两道横贯的曜光裂缝,所视之处,战技尚未成形,逻辑就已被提前切断。

它张口低吼时,没有声波,却有成片的曜空光刃从口中逸散,所过之处,天地规则被整齐地“裁平”。

此刻,在它周围的高空,十几位寂玄境至臻强者正同时出手。

有的展开浩瀚法域,玄光如海,试图以领域镇压曜空斩獍的行动轨迹;有的以本命道兵斩出连绵不绝的攻势,刀剑化作万重叠影,直取那枚曜光魂核;还有的强行燃烧本源,凝聚出跨越时间的杀式,试图将曜空斩獍的未来一并抹除。

一时间,战场高空宛如一场真正的末日交响。

玄纹法阵在空中层层展开,光焰、雷霆、时序碎片与规则锁链疯狂交织,轰鸣声震得裂曜荒带下方的大地不断塌陷。任何一击,若是落在寻常混沌境妖兽身上,都足以造成致命创伤。

曜空斩獍却几乎毫发无伤。

那些斩向它躯体的攻击,在接近的瞬间,往往还未真正触及,便被无形的曜空斩面切开。不是被抵挡,而是被“分割”——战技被拆解成无数失去逻辑联系的碎片,在半空中崩散、熄灭。偶尔有攻击侥幸落在它的身躯之上,也只是溅起一片刺目的曜光火星,连它的骨刺都未能撼动分毫。

曜空斩獍低吼一声,四蹄同时踏落。

那一瞬,整个战场上空仿佛被无数看不见的刀锋同时横扫。几位寂玄境至臻强者的护体道域骤然震荡,边缘直接被削去一角,有人闷哼后退,气血翻涌,却连伤势的来源都无法完全判断。

对它而言,这场围攻,更像是一群生灵在它周围制造噪音。

它真正的注意力,反而缓缓偏移。

曜光裂瞳微微转动,锁定了正从远方踏空而来的两道身影。

一道气息内敛,却稳固得近乎不合常理;另一道,则带着让曜空斩獍本能排斥的归墟波动。

那一刻,这头混沌境至臻的灾厄妖兽,第一次真正“认真”了起来。

秦宇与晚禾踏入那片被曜光切成碎层的天穹时,战场的喧嚣像被某种无形的刀锋突然“削薄”了一层,十几位寂玄境至臻强者的道域仍在轰鸣,可所有轰鸣都像隔着一层被切开的空间薄膜,声音与光影都出现了微妙的迟滞与断续,仿佛连“爆炸发生”的顺序都被这头灾厄妖兽随意摆弄。

曜空斩獍的曜光裂瞳缓缓偏转,那两道横贯的裂缝一瞬间照见晚禾的身影——不是看到“一个人”,而是看到一柄会把世界归墟成零的刃之化形;那一刻,它的裂瞳骤然收缩,曜光魂核猛地加速旋转,像一颗被惊醒的曜星心脏轰然擂动,连它脚下被固定成阶梯的空间断层都发出细密的龟裂声,

裂痕里涌出锋利得能割断魂识的冷辉。它的震惊并不以人类情绪呈现,而是以“裁断优先级被迫重新排序”的异象呈现——战场上所有正在成形的术式,竟同时出现了一次轻微的偏移与错位,仿佛世界在替它调整目标:先斩那柄剑。

下一瞬,曜空斩獍忽然昂首,口中没有声波,却喷出一道近乎透明的曜空裂潮,它的超级神通在裂曜荒带的天穹上直接“写下”法回避的裁断命题——【曜空天裁·断界星魇】。

那不是一道光柱,而是一片铺天盖地的“切割序列”,像无数条看不见的刀线从高空落下,每一条都带着“先断链接、再断结果”的冷酷逻辑:先把护体道域与施术者之间的能流通道切断,再把道域本身切成无意义的碎层,最后才轮到肉身与魂识被裁成两段。

十几位寂玄境至臻强者的领域一齐爆鸣,玄纹在瞬息间被削掉边缘,护体辉幕像被巨手撕开成万千薄片,几位强者尚来得及燃烧本源硬撑,胸口却在同一刻迸出血雾,血雾刚离体就被曜线切成灰粉;更有数人直接被“裁断成不存在的两半”——他们并非爆碎,而是像被从历史画卷上剪走一块,连惨叫都被切断成无声,身影一抖便化作无数细微的曜屑飘散,落向下方时已不再携带任何“此人曾在此处战斗”的痕迹,只剩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空白。

就在曜空裂潮余势还在,秦宇与晚禾正要踏前的刹那,曜空斩獍忽然发出一声低沉到仿佛从断层深处碾出来的咆哮,它的四蹄同时一踏,脚下空间阶梯齐齐崩裂,碎片不是坠落,而是被它的曜空逻辑重新排列成一枚巨大的“裂曜坐标”。

那坐标亮起的一瞬,虚空像被硬生生撬开一道门缝,门缝里涌出的不是风,是一股带着镜面反光与灼焰腥甜的诡异气息;紧接着,另一股更冷、更沉、更不属于战场的无垢威压像乌云压顶般罩下,连远处还在拼杀的修者都在那一瞬产生了“念头被刮走一层”的眩晕。

破镜焰狞蛛先出现,它从虚空裂缝里“爬出”的动作像在撕开一面燃烧的镜子。那是一头巨大到足以遮住半片天幕的狰狞蛛形灾厄,躯壳由一块块镜质甲片拼合,每一块甲片都映出不同的战场片段——有的映出过去几息前的自己,有的映出未来可能发生的自己,有的甚至映出别处战线的尸山血海,镜面之间缝隙里流淌着暗红焰浆,焰浆不是火,而像“被点燃的逻辑”,每一次滴落都会在虚空中织出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焰丝,焰丝交错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规则被烧断的轻响。它八足落空,足尖轻点便在空气中踏出一圈圈镜纹涟漪,那涟漪扩散开来,战技的光芒竟出现了轻微的反转与回折,仿佛镜面在等待把一切攻击按原样奉还。

几乎同一刻,恒噬战鸦的影子从更高处压下。它不像鸟,更像一整片被无垢黑暗锻造成形的战旗。双翼展开时,翼骨是沉黑的恒刃,刃缘镶嵌着细密到令人不适的银白刻痕,每一道刻痕都像在“标注识海漏洞”。它的羽毛不是羽,而是一片片薄如蝉翼的刃羽,抖动间发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那声响却能钻入魂识深处,让人莫名想起自己曾经犯过的每一个错误、每一次犹疑,仿佛它在用战吟翻搅你的思维,让你自己把自己的攻势撞碎。它的眼睛是两枚冷硬的黑点,盯着某个目标时,目标识海边缘会浮现细小裂痕,像被恒刃一点点刻进脑髓,令魂技的构筑速度不由自主地变慢,连呼吸都被拖成断续。

而在这两头灾厄之后,第三道身影如同从“念头尚未诞生之前”的阴影里滑出——湮识幽麟 。它的身形是幽曜麟身,却远比麟更狰狞,背脊布满湮色裂纹,那裂纹像沉睡的深渊口子,偶尔一张一合,便有细碎的识光被吸入其中,连远处修者的战意都像被啃掉一角。最可怖的是它的“眼”——不是两只,而是千目垂渊,密密麻麻地镶在躯体各处,每一只眼都像一口无底的黑潭,里面漂着破碎的念头残渣;它所过之处,空气会变得异常“干净”,干净到连一个想法都显得多余,仿佛世界被迫进入一种失去自我叙事的静默。它轻轻抬爪,爪尖划过,空间没有被撕裂,却像被抹去一截“思维可抵达的路径”,让人产生一种本能恐惧:再靠近一步,自己连“想要出手”都无法形成。

三头灾厄同时站定的那一刻,曜空斩獍的曜光魂核、破镜焰狞蛛的焰丝镜纹、恒噬战鸦的恒刃刻痕、湮识幽麟的千目深渊——四种命题在同一片天穹下彼此对齐,战场的风忽然停了,光忽然变得刺眼而冰冷,仿佛裂曜荒带被强行拉进一个更高层次的灾厄联动框架:曜空负责裁断通道,破镜负责反弹回流,战鸦负责贯识裂序,幽麟负责断念噬宙。那些受重创的寂玄境至臻强者脸色齐齐变白,他们终于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围攻一头妖兽”,而是一场灾厄命题针对联军的公开处刑。

秦宇静静站在碎层天穹边缘,衣袍被四种灾厄威压吹得猎猎作响却不乱,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死去者的空白处,而是落在那四种命题交叠的缝隙里,像在寻找能插入刀尖的唯一裂口;晚禾站在他身侧,周身气息沉静得近乎没有波澜,可那沉静之下,虚空却出现细微的塌陷感,像有一枚看不见的归墟之轮正在缓慢转动,只等一个时机将这一切“抹除与重构”一并吞没。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道爷我主打道心通明 工业克苏鲁不相信魔法 全能奶爸唐三千苏雨荷 这女巫的熟练度不对劲 锅影忍者 柯南里不科学的发明家 轮回乐园:法爷但是幸运亿 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名义:从汉大开始崛起 我以左道巫术证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