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林江做出一副“替天行道”的样子,走到三人身边,
朝着他们每个人的裤裆要害处又狠狠踹了几脚,疼得三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听着!你们这几个废物!以后要是再敢打兜兜姑娘或者其他女生的主意,”
林江声音冰冷,“下次就不只是踹了,而是直接废了你们的作案工具!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大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御风疼得涕泪横流,连声求饶。
奥斯罗也艰难地转向独孤雁,哀求得:
“雁子姐!雁子奶奶!我们错了!真的知错了!快给我们解毒吧!这碧磷紫毒再不解,我们…我们真要化成脓水了!”
独孤雁厌恶地皱了皱眉,虽然极度不情愿,但也知道真闹出人命会非常麻烦。
她冷哼一声:“哼!人渣!谅你们以后也不敢了!”
说罢,她还是上前准备替三人解毒。
就在独孤雁弯腰查看三人情况、注意力暂时被吸引开的瞬间,
站在她身后的兜兜,突然鼓起勇气,飞快地凑近林江,踮起脚尖,在他靠近耳朵、没有被面具遮挡的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迅速亲了一口!
“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兜兜的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说完这句话,她根本不敢看林江的反应,
转身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提着裙子飞快地跑远了,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江微微一怔,抬手摸了摸脸颊被亲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软湿润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
他不由得哑然失笑,心中暗道:“真是不错!”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林江悄无声息地收拾好一个轻便的行囊,并未惊动任何人。
他在宁荣荣和小舞的房间门下,各塞入了一封简短的信笺。
信中嘱咐她们照顾好自己,与朱竹清互相照应,并告知自己因故需要前往天斗城,约定两个月后天斗城再会。
他相信以她们的聪慧和实力,足以应对接下来的日子。
至于那三个还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光头(唐三、戴沐白、奥斯卡),
以及那个能被系统远程“关照”的马红俊,林江丝毫不担心他们能对宁荣荣、小舞和朱竹清构成什么实质威胁。
另一边,独孤雁对玉天恒几人已是厌恶透顶,干脆利落地自己租下了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明确表示不愿再与那几人同行。
而平日里沉默寡言、极其怕生的叶泠泠,在得知她单独行动后,也默默收拾好东西跟了过来。
对于超级社恐的叶泠泠而言,独孤雁是她唯一能感到些许安心和自在的同伴。
约定的地点,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独孤雁从车窗探出身子,远远看到林江的身影,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挥手喊道:
“林江!这边!快上来,就等你了,我们马上出发!”
今天的林江换下了一身史莱克的队服,穿着一身用料考究、剪裁合体的深色便装,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卓然。
独孤雁只觉得眼前一亮,心跳莫名又快了几分,暗自嘀咕:
“这家伙…怎么穿便装好像更帅了”
“好!”林江应了一声,利落地登上马车。
车厢内颇为宽敞,独孤雁和叶泠泠相对而坐。
林江自然地在独孤雁身边坐下,目光扫过对面的叶泠泠。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衣裙,面纱遮脸,但在相对密闭私人的空间里,似乎比在擂台下时放松了一点点——
至少没有下意识地缩紧身体。
叶泠泠在林江登上马车、目光扫过她的瞬间,心脏就像被一只小兔子猛地撞了一下,怦怦狂跳!
面纱下的脸颊迅速升温。
‘他真的就是昨天那个在擂台上强大又…又温柔地救下我的天青藤魂师?近看…竟然这么好看’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无数次设想该如何开口打招呼,
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你好”,但话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最终只是微微垂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独孤雁将叶泠泠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眼珠一转,起了捉弄之心。
她故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林江,语气带着促狭的笑意:
“哎,我才想起来!昨天某人在擂台上,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搂了我们泠泠的腰,还把人家抱下擂台呢!
“轰——!”
叶泠泠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瞬间从头红到脚!
她恨不得当场用九心海棠把自己埋起来,或者马车底板突然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她猛地摇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江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
“雁子,你就别取笑我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为了泠泠的安全嘛。
总不能真让泠泠像某人一样,被那邪火烧得”
他话说到一半,故意停住,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独孤雁。
独孤雁瞬间炸毛,俏脸飞红,羞恼地作势就要用粉拳捶他:
“你!你个混蛋!我的衣服被烧光就可以了吗?!你就可以随便看了是不是?!”
林江哈哈一笑,轻易地捉住了她捶来的手腕,握在手中。
独孤雁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反而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力量,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只是瞪着他。
“哪能啊?”
林江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分外有趣,
“我们碧磷女皇浑身是毒,威名远扬,难对付得很,我哪敢轻易靠近?避之唯恐不及呢!”
“哼!油嘴滑舌!”
独孤雁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但手腕却也没再用力抽回。
她转而将“矛头”指向几乎要把自己缩进角落里的叶泠泠,继续打趣道:
“泠泠,你别光躲着啊!昨天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某个人被抱下擂台的时候,那小眼神可是直勾勾地盯着某人的侧脸呢~是不是也被林江迷住了呀?”
叶泠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面纱都晃动了,连连摆手,声音细弱蚊蚋却带着急切:
“没、没有!绝对没有的事!雁子姐你别瞎说!”她慌乱地否认着。
然而,下一秒,她似乎突然捕捉到了独孤雁话里的某个词,歪了歪头,下意识地重复并反问了一句:
“也?”
这个字一出口,车厢内瞬间安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