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灵动的双眸变得一片幽深,宛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瞳孔深处仿佛有寂灭的星辰在旋转。
她的身影变得更加模糊不定,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不再是单纯的快,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虚无与消亡之感。
她的武魂,早已不是曾经的幽冥灵猫,而是在吸收了林江赐予的仙草相思断肠红后,进化为了更高级的存在——寂灭灵猫!
代表着极致的速度与暗影中的寂灭之力!
“不这不是幽冥灵猫!你的武魂”
戴沐白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感受到了一种来自武魂层面的压迫感。
他那百兽之王的白虎武魂,此刻竟然传来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畏惧!
贵宾席上,林江看着场中气质大变、宛如暗夜主宰的朱竹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他目光扫过对面史莱克休息区那些满脸惊愕、如丧考妣的身影,心中冷然道:
“史莱克,这次就彻彻底底地击溃你们!不仅仅是在肉体上,更要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信念和心灵上,将你们彻底碾碎!!!”
场中,朱竹清用那双寂灭般的眼眸锁定戴沐白,清冷的声音如同寒冰破碎:
“戴沐白,你,已经不配做我的对手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了原地,并非简单的速度,而是如同融入了阴影,下一刻,
一道蕴含着死亡气息的幽暗爪影,已然撕裂空气,出现在了戴沐白的身前!
面对朱竹清那鬼魅般袭来、带着寂灭气息的爪击,戴沐白心头警铃大作,不敢有丝毫怠慢,怒吼一声,将自身状态提升至巅峰!
“第三魂技,白虎金刚变!”
伴随着他的一声虎吼,身上第三魂环骤然闪亮。
只见他本就雄壮的身躯再度膨胀一圈,肌肉虬结贲张,
皮肤表面浮现出更加深邃的黑色横纹,宛如钢铁铸就,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在接下来的变身时间内,他的攻击力、防御力、力量都将激增一倍,对异常状态的抵抗能力也大大增强!
这是白虎武魂极强的自身强化增幅魂技!
“给我挡住!”
戴沐白将完成强化的双臂交叉于身前,魂力凝聚,试图硬撼朱竹清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
“嗤——!”
利爪与强化后的臂膀碰撞,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戴沐白只觉得双臂传来一阵剧痛,那蕴含着寂灭之力的爪锋,竟如同热刀切黄油般,
轻易地撕裂了他白虎金刚变状态下的防御,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巨大的力量更是将他震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怎么可能?!她的攻击力”
戴沐白又惊又怒,然而,更让他心悸的事情发生了。
他忽然意识到,朱竹清在发动刚才那一击之前,身上那深邃的黑色第五魂环似乎就已经悄然闪烁过!
就在他后退卸力的这个瞬间,他眼中的朱竹清,身影陡然变得虚幻起来!
“第五魂技,寂灭影相连!”
霎时间,朱竹清的本体仿佛化作了幽影的源头,
一道接一道凝实如真、却又带着虚幻感的残影自她身上分离而出,
如同串珠般连接成一条诡异的轨迹,整整九道残影,
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携带着愈发浓烈的寂灭气息,向他发起了连绵不绝的追击!
这与原著中朱竹清原本的幽冥影相连截然不同!
原著中幽冥影相连的残影攻击力会递减,而此刻,这寂灭影相连的每一道残影攻击,威力竟在层层递进!
“砰!”第二道残影击中他的后背。
“咚!”第三道残影踹在他的腰腹。
“咔嚓!”第四道残影一爪拍在他的肩胛,骨裂声隐约可闻。
当第五道残影携带着更强的力量再次轰击在他格挡的双臂上时,
戴沐白只觉得一股阴寒霸道的魂力透体而入,双臂彻底麻木失去知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位,喉头一甜,已然受了内伤!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戴沐白心中发出了绝望的呐喊,他的信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而更让他感到屈辱的是,朱竹清的本体,在发动这恐怖的第五魂技后,
甚至连看都没再多看他一眼,已然优雅地转身,
如同暗夜中的精灵,步履从容地向着归墟学院休息区的方向走去,仿佛身后的战斗早已与她无关,胜负已分。
紧接着,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残影如同索命的连环击,毫不留情地轰在已然失去有效防御的戴沐白身上!
“噗——!”
戴沐白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大口大口的鲜血狂喷而出,
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了擂台之外,挣扎了几下,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结束的、堪称碾压的战斗惊呆了。
裁判愣了片刻,才高声宣布:“第一场,归墟学院,朱竹清胜!”
戴沐白瘫倒在冰冷的场外地面,听着裁判的宣判,
感受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和魂力的溃散,望着擂台上那个甚至不曾回头看他一眼的清冷背影,
内心的骄傲、信念,连同那点可怜的侥幸,被彻底碾得粉碎。
(她竟然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我连让她认真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这念头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无尽的悔恨、绝望和崩溃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那里面有蔑视,有震惊,但更多的是对失败者的漠然。
看台上,所有人都惊呆了,鸦雀无声。
戴沐白,史莱克七怪的队长,竟然就这样被如此轻易地击败了!
这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归墟学院,到底还隐藏着多少这样的底牌!
朱竹清在轻松击败戴沐白后,竟没有丝毫留恋,
直接翩然转身,走下了擂台,这意味着她主动放弃了继续守擂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