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大帝与身旁的宁风致、萨拉斯主教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到宁风致微微颔首,萨拉斯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后,
雪夜大帝对着裁判沉声下达了指令,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通过特殊的扩音设备传遍了全场:
“史莱克学院学员唐三,品行不端,于比赛期间公然违反大赛规则,
使用违禁武器偷袭,意图致人死地,其行卑劣,其心可诛!此风绝不可长!
朕宣布:即刻起,取消史莱克学院本次大赛所有参赛资格!
涉事学员唐三,终生禁止参加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皇家骑士团,监督其立刻离开校场!”
命令一下,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欢呼声和掌声!
“陛下圣明!”
“滚出去!屎来客!”
“大快人心!”
而史莱克学院这边,则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玉小刚看着被皇家骑士像拖死狗一样从坑里拖出来的唐三,
再听到雪夜大帝的裁决,眼前一黑,直接向后晕倒,被弗兰德手忙脚乱地扶住。
戴沐白双拳紧握,脸上疤痕扭曲,却不敢发作。
马红俊、奥斯卡、泰隆等人更是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感觉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在万众唾骂和皇家骑士团礼貌而强硬的“护送”下,曾经也怀揣过梦想的史莱克学院,
以一种极其不体面、堪称耻辱的方式,被驱逐出了这片象征着荣耀与梦想的赛场。
他们的晋级赛之旅,连同他们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名声,在这一天,彻底宣告终结。
半日后,天斗城外,力之一族,那勉强挂着史莱克学院牌匾的角落。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史莱克一行人灰头土脸、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这个临时的落脚点,
与周围力之一族族人偶尔投来的异样目光相比,他们内心承受的屈辱和失败感更为沉重。
一间僻静的客房内,玉小刚看着躺在床榻上,
浑身缠满绷带、面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极点的唐三,心疼得如同刀绞。
他紧紧握着唐三冰凉的手,声音因激动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小三我苦命的孩子,你别难过,千万别灰心!”
玉小刚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你的天赋,是万中无一的!你是双生武魂,是百年不遇的奇才!
只要给你时间,将来至少也是超级斗罗,甚至是那传说中的境界!
今日之辱,不过是磨砺!待你登临绝顶之日,今日所有羞辱过我们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到那时,再找林江、找归墟学院报仇雪恨也不晚!”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唐三君临天下、快意恩仇的场景。
“为师不能再等了!”
玉小刚猛地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现在就动身,前往武魂城!我要去见比比东!
无论如何,我也要从她那里,问出双生武魂修炼的奥秘!
只有掌握了那个关键,你的昊天锤才能毫无隐患地附加魂环,你的成长之路才能一片坦途!
届时,什么林江,什么归墟学院,都将是你的垫脚石!”
唐三虚弱地睁开眼,他声音沙哑地唤道:
“干娘还是你对我最好整个大陆,只有你是真心为我着想”
这一声干娘,更是叫得玉小刚心潮澎湃,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小三,你好好养伤,抓紧一切时间修炼!什么狗屁大赛,根本不重要!真正的强者,不在乎一时的得失!”
玉小刚最后叮嘱道,“等我从武魂城带回好消息!”
“好的,干娘,您一路小心。”唐三顺从地点了点头。
待玉小刚匆匆离去,房间内只剩下唐三一人时,他脸上的虚弱和顺从瞬间被无尽的怨毒所取代。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映照着林江和小舞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内心的诅咒如同毒液般翻涌。
(林江!林江!你抢我小舞,辱我师门,毁我前程,让我在万众面前丢尽颜面!
此仇不共戴天!你已有取死之道!取死之道啊!!!
还有小舞,你这个背叛我的贱人等我神功大成,定要将你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疯狂的杀意在他胸中肆虐,支撑着他忽略身体的剧痛,只剩下对力量和对复仇的极致渴望。
他挣扎着坐起身,不顾伤势,开始强行运转玄天功,他要修炼,他要变强,他要将所有得罪他的人,都拖入地狱!
时光悄然流逝,晋级赛依旧在激烈地进行,归墟学院势如破竹,未尝败绩。
转眼,又过去了两日。
是夜,月华如水,静静流淌过归墟学院的驻地。
正在归墟阁内静修的林江,脑海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提示:宿主已成功激活第十九个子系统绑定权限!】
【请宿主选择第十九位子系统绑定人选。】
林江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和期待。
(第十九个了终于等到了!)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在心中默念道:
“系统,绑定目标——武魂殿现任教皇,比比东!”
(是时候,将这颗斗罗大陆权势最盛、实力最强的棋子,也纳入我的棋盘之中了!)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武魂城,教皇殿深处。
一间极尽奢华、却又弥漫着孤高与冷清气息的寝宫内,
武魂殿当代教皇比比东,刚刚结束了一日的教务处理,卸下了那身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华贵教皇袍,
仅穿着一袭简约而贴身的白色丝质睡裙,已然安然入眠。
绝美的容颜在睡梦中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与冰冷,却依旧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深埋于眼底的疲惫与淡漠。
就在她沉睡之际,一道冰冷、威严、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机械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她的意识之海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