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竹云投入怀抱的下一刻,另一具柔软的娇躯也带着决然与无比的信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林江。
是朱竹清。
她也早已泪流满面,但那是解脱与希望的泪水。
亲眼目睹林江为她,也为她一直视为生死大敌的姐姐,许下那样震撼的承诺,
打破那冰冷的宿命,她心中对林江的感激与依赖达到了顶点。
她用力地环住林江的腰身,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生命之中。
一瞬间,林江被前后两具温热、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身躯紧紧簇拥。
不同的馨香萦绕在鼻尖,不同的泪痕打湿了他的衣衫,相同的,是那份将他视为救赎与依靠的绝对信任。
(哦!这感觉被四个前后左右都被无与伦比的柔软和温暖包围了!
幸福!这就是人生赢家的感觉吗!简直不要太爽!)
林江心中暗爽,几乎要飘飘然起来,但他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将身前的朱竹云搂得更稳,
同时也用宽阔的后背承载着朱竹清的依赖,形成了一个奇妙而和谐的三角。
这一刻,擂台仿佛不再是竞技场,而是他展现魅力与达成伟业的舞台。
然而,在这看似温情圆满的画面之外,无人注意到擂台边缘,那个被林江一击重创、挣扎着却无法爬起的戴维斯。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妻,那个本该与他并肩站在星罗帝国权力巅峰的女人,
此刻却如同寻找到最终归宿般,泪眼婆娑地扑进了对手——那个将他尊严与骄傲碾碎的男人怀中!
而那个男人的身后,还紧贴着他名义上的小姨子!
奇耻大辱!
前所未有的愤怒、嫉妒与屈辱如同毒焰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咳噗!”
急怒攻心之下,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但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那相拥的三人身上,尤其是林江那张此刻在他看来无比可恶的脸。
他握紧的拳头狠狠一拳砸在冰冷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江!林江!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他日我戴维斯必百倍奉还!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在归墟学院与星罗皇家学院那场震撼全场的比赛之后,另一场焦点之战也迅速落下帷幕。
由武魂殿精心培养的种子战队,毫无悬念地以碾压之势击败了天斗帝国皇家学院。
更令人心惊的是,武魂殿战队赫然也展现出了三名魂王级别的强大配置!
这无疑向所有人宣告,他们同样是冠军宝座最有力的竞争者。
总决赛的最终悬念,似乎已然聚焦在同样拥有三名魂王的归墟学院,与底蕴深厚、同样天才云集的武魂殿战队之间。
比赛结束后,归墟学院众人返回下榻的饭店。
朱竹云自然跟随林江和朱竹清一同离开,三人并肩走在武魂城略显空旷肃穆的街道上,
气氛有些微妙,主要商议着朱竹云接下来的安置问题。
朱竹云脸上还带着一丝脱离家族与既定命运后的茫然与不安,她微微蹙着眉,轻声道:
“可是我这样算是彻底背离了星罗皇室和家族总不能一直居无定所,还要麻烦你们收留”
她的语气中带着惯有的矜持,却也透露出几分真实的窘迫与对未来的不确定。
朱竹清闻言,立刻更紧地挽住了姐姐的手臂,试图传递给她一些力量,语气坚定地说:
“姐姐,你说什么呢!你就和我一起,住我的房间就好,我们姐妹本来就不该分开。”
经历了赛场上的生死抉择与林江的承诺,她内心深处对姐姐那份被宿命压抑的亲情已然复苏。
林江在一旁听着,心中却在飞快权衡。
他首先想到的自然是那神秘且安全的归墟阁,若让朱竹云住进去,不仅安全无虞,而且确实“方便”许多。
但念头一转,归墟阁目前是他与千仞雪绝对的私密空间,是维系他与雪儿特殊关系的纽带。
若此刻让朱竹云进入,以千仞雪的性子,难免会打翻醋坛子,届时后院起火,可是大大的不妙。
然而,就在他权衡利弊之际——
异变突生!
“唳——!!!”
一声极其尖锐、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尖啸,毫无征兆地从远处传来,瞬间划破了傍晚的相对宁静!
这声尖啸蕴含着某种诡异的精神冲击力!
林江只觉得脑海中如同被一根细针猛地刺入,传来一阵轻微的眩晕与刺痛感,以他强大的精神力尚且如此,可见这攻击之诡异。
而在他身旁,魂力与精神力稍逊的朱竹清和朱竹云更是首当其冲!
姐妹二人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娇躯摇晃着,几乎瞬间就要软倒在地,已然失去了平衡与大部分战斗力!
朱竹云强忍着脑海中翻江倒海般的晕眩与刺痛,瞬间判断出了来袭者的身份。
她焦急地朝着林江喊道,声音因痛苦而微微变形:
“林江,快走!这是这是媚音的魂技!”
“媚音?”林江眉头一皱,这个名字他并未听过。
“是戴维斯麾下,‘烈音双雄’中的那个控制系魂师!他们是戴维斯的贴身护卫,一定是冲着为你来的!”
朱竹云语速极快,点明了对方的来意和身份,语气充满了紧迫。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林江非但没有慌乱,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他双臂用力,稳稳地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朱竹清和朱竹云,将她们护在身后,声音沉稳而充满自信:
“冲着我来?那就让他们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见他非但不逃,反而一副要硬刚的架势,朱竹云更是心急如焚,她强撑着喊道:
“他们是‘烈音双雄’!戴烈是魂斗罗级别!媚音也是魂圣!
林江,听我的,快带着竹清走!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她试图以自身为筹码,为林江和妹妹争取生机。
“不行!”林江斩钉截铁地拒绝,目光坚定地看着朱竹云,
“我既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诺过会保护你,就绝不会在这种时候丢下你一个人逃命!那不是我的风格!”
“想走?未免太晚了点!”
一个阴沉而充满戾气的声音如同寒冰般插入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