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柔软与温热，能闻到那令人迷醉的香气，能看到碧姬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哀求。
最后一丝理智在崩溃。
“我要是拒绝这绝色美女…”
林江苦笑着，声音沙哑，“那就不算男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压抑。
手臂收紧，将碧姬彻底拥入怀中。
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碧姬发出满足的叹息，主动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红唇微微张开，等待着什么。
林江低下头，吻了上去
四唇相接的刹那，碧姬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是抗拒，而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带来的冲击。
六十万年来，她作为翡翠天鹅一族的族长，生命之湖的守护者，从未与任何生灵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林江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他的吻起初温柔而克制，仿佛在试探，在引导。
但很快，随着碧姬生涩却热情的回应，这个吻逐渐加深，变得炽热而缠绵。
“唔”碧姬发出模糊的鼻音，双手环上林江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却又本能地想要更多。
湖畔的草地柔软而潮湿，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林江拥着碧姬缓缓倒下，动作轻柔，生怕伤到她。
碧姬躺倒在草地上，翡翠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如同最华贵的绸缎。
她仰望着上方的林江，眼中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如醉，
红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更添几分媚态。
林江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这张绝美的脸。
碧姬的美不同于他认识的其他女子——小舞的灵动，宁荣荣的娇俏，朱竹清的冷艳，千仞雪的高贵，比比东的威严
而碧姬的美，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属于自然与生命本身的美。
如同山间的清泉，林中的晨雾，湖面的月光。
此刻，这份美因为情动而染上了凡俗的色彩、却更显得惊心动魄。
“碧姬，”林江的声音低沉沙哑，“你真的不后悔?”
碧姬没有回答，只是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解开了林江衣袍的系带。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
这个动作如同最后的信号，彻底点燃了林江心中的火焰。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局限于唇瓣
碧姬的身体绷紧，双手紧紧抓住林江的衣袍。
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在寂静的湖畔格外清晰。
湖中的翡翠天鹅们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它们发出鸣叫，
然后默契地转过身，游向湖的另一端，将这片空间留给它们的族长。
草地上的两人已经无暇顾及外界。
林江的手抚上碧姬的腰肢，隔着那层淡绿色的长裙，能感觉到其下曼妙的曲线。
碧姬的身材极好——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包裹在渐变绿色丝袜中，更添几分诱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那对翡翠色的小翅膀，
此刻正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扑扇，带起阵阵香风。
林江的呼吸越发粗重。
他俯下身，吻落在碧姬的嘴唇上。
渐渐地，疼痛褪去，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开始蔓延。
碧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身体不再紧绷。
六十万年的修为让碧姬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她很快就适应了节奏。
腰间的翡翠翅膀扑扇得更快，带起的气流吹动了周围的草叶。
阳光透过树梢洒落，投下斑驳的光影。
湖畔水声潺潺，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
碧姬整个人瘫在草地上。
她眼中的情欲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羞涩、茫然、依恋，还有一丝后怕。
她真的度了。
和一个人类的男人，在野外的湖畔，当着
“我”碧姬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江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翻身躺在她身旁，将她揽入怀中。
“别想太多，”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你情我愿，没什么好后悔的。”
碧姬沉默地依偎在他怀里，翡翠色的长发铺散在两人身上。
她能感觉到林江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和自己尚未平复的急促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许久，她才轻声开口：“色欲之神是故意的。”
“嗯，”林江应道，“她知道你是翡翠天鹅一族的族长，也知道你和帝天的关系。
如果我和你发生接触，必然会触怒帝天。”
碧姬的身体僵了一下。
帝天。
金眼黑龙王，星斗大森林真正的统治者，十大凶兽之首，拥有接近九十万年的修为。
同时也是她名义上的伴侣。
虽然魂兽之间没有人类那样复杂的婚姻关系，但作为星斗大森林最强大的两位存在，
她和帝天之间确实有一种默契的、被所有魂兽认可的联结。
“他会杀了你的。”碧姬的声音带着颤抖。
“也许，”林江却笑了，“但他也得有这个本事。”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绝对的自信。
碧姬抬起头，看着林江平静的侧脸。
阳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俊朗的轮廓。
这个男人，刚刚击杀了海神，现在又坦然面对可能到来的帝天的怒火。
“你不怕?”她问。
“怕有用吗?”林江反问，
“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害怕，不如想想怎么应对。”
他顿了顿，补充道：
林江转过头，看向碧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们是不是该先穿好衣服?你的族人们虽然避开了，但随时可能回来。”
碧姬的脸瞬间通红。
她这才意识到两人还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刚才情动时不觉得，现在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先转过去!”她慌乱地说。
林江笑着转过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偶尔还夹杂着碧姬因为动作牵扯到某处而发出的轻嘶声。
几分钟后，碧姬的声音响起：“好、好了。”
林江转过身，看到碧姬已经穿戴整齐。
淡绿色长裙重新穿好，渐变绿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翡翠色的长发被她简单梳理过，披散在身后。
除了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以及眼中残留的一丝春情，她看起来和初见时没什么两样。
只是，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走吧，”林江伸出手，“我送你回湖心。”
碧姬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他掌心。
两人并肩走向湖边，翡翠天鹅们感应到族长的气息，纷纷游了回来，发出欢快的鸣叫。
碧姬看着自己的族人，又看了看身旁的林江，心中五味杂陈。
而此刻，在星斗大森林的最深处，一片终年被黑暗笼罩的峡谷中，一双金色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眼中，先是困惑，然后是震惊，最后是滔天的怒火。
龙吟声响彻森林，惊起无数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