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恶毒的女人打量着穿着麻衣围着围裙仙杜瑞拉。
从背后看去,仙杜瑞拉弓着的腰身,挺翘的臀瓣将那麻衣绷起。
宛若两瓣完美的蜜桃,套着一层灰色的纱布。
纤细的腰身与丰腴的蜜桃相互衬显,造就绝佳的腰臀比例。
向上看去,一头金色的长发搭落在薄薄的脊背,一瞬间,原本破旧的麻衣都显得高贵起来。
因为低着头的缘故,随着她的动作,蜜色的团儿也开始跳动。
“啧啧,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居然还是个骚婊子。”
安娜塔莎有些嫉妒的看着灰姑娘的背影。
一旁的崔西娅咬牙切齿,“天生下贱的身体,和那破窑子的妓女一样。”
“姐姐,这种人,必须关起来,如果被这种下贱的婊子去了晚宴,肯定会被王子赶出去,丢我们的脸。”
她对着安娜塔莎挤了挤眼。
“哼,浪荡的臊婊子,滚回你那个鸡窝里。”
仙杜瑞拉听着两位姐姐的品头论足,紧了紧手。
而后,两位恶毒的女人走到身前,开始拽也着灰姑娘的衣服。
没有学习什么攻击性巫术的仙杜瑞拉完全不是两位姐姐的对手。
当初为了能够拯救更多的感染者,她一门心思扑在了净化术上,只想着能够多拯救几位平民。
“也不照照镜子!一个浪荡的贱货还敢痴心妄想?”
“砰!”
在一声声响后,最终就这样灰姑娘被关进了那座破旧的储物间。
黑暗中,仙杜瑞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
门外,姐姐们得意的笑声和远去的脚步声逐渐消失。
她蜷缩在角落里,绝望像潮水般涌来——没有请柬,没有礼服,甚至连这扇门都出不去。
然而,当她无意间抬头,目光穿过储物间高处那扇小小的、布满灰尘的窗户时,一丝倔强在心底萌芽。
窗外,一棵老橡树的枝桠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她招手。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现。
她费力地挪动几个堆栈的木箱,踮起脚尖,勉强够到窗沿。
灰尘簌簌落下,迷了她的眼睛,但她咬着牙,用尽力气推开了那扇多年未曾开启的窗户。
晚风瞬间涌入,吹动她散乱的发丝。
可当她望着窗外陌生的街道,以及远处王宫隐约的灯火时,现实如同冷水浇头——即便她爬出去了,又能如何?
一身破旧的麻衣,没有请柬,她连王宫的大门都无法靠近。
她看着堆满杂物的储物间,有些绝望了。
“母亲母亲我该怎么做什么才会呢”
她到储物间内,一个最为明亮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唯一一个能够常年晒到太阳的地方。
也是她特意在这储物间内,清理出来的空位。
一丝阳光直射在一张画象上。
画象的女人,与仙杜瑞拉有些神似。
同意的一头金发,眼睛温润。
这是她的母亲,早早过世的母亲。
每当她有烦恼和困难的时候,都会在最后和母亲诉说。
她走上前,将那副画象抱在怀中,咬着嘴唇,默默呜咽着。
就在她等啊等啊,有些绝望之际。
忽然,一个讥讽的声音响起。
“瞧瞧,这不是我们未来的圣女大人吗?看看她那副样子,啧啧。”
仙杜瑞拉猛然抬头,她看向窗户外,一个穿着白袍的女人正漂浮在外面。
正是维拉妮卡。
她一副嫌弃讥讽的表情,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仙杜瑞拉。
“维拉妮卡巫师,你怎么来了?”
仙杜瑞拉有些疑惑,这位巫师可是最不待见她的。
特别是上次自己还欺骗了她。
“你现在还没有成为圣女,就想管我了吗?”
维拉妮卡满脸不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
“我想你误会我了。”仙杜瑞拉轻声说,抱着画象的手臂收紧了些。
维拉妮卡悬浮在窗外,月光在她身后勾勒出冷漠的轮廓。
“误会?”她嗤笑一声,“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做派。我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参加王子的晚宴?”
仙杜瑞拉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抬起头,直视维拉妮卡:“想。”
“很好。”维拉妮卡的红唇弯起一个恶意的弧度,
“求我。象你那些卑贱的感染者一样,跪下来舔我的鞋底,也许我会考虑给你一条能看的裙子。”
仙杜瑞拉没有动。
她看着维拉妮卡刻意摆出的高傲姿态,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如果维拉妮卡真的只是来羞辱她,何必特意找到这个偏僻的储物间?
她从维拉妮卡平时的态度看得出来,维拉妮卡和她的姐姐一样,很看不起她。
既然看不起她,这怎么可能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还说要带她参加晚宴?
“是劳伦斯祭司让你来的。”仙杜瑞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教廷需要‘神选之女’出现在晚宴上,对吧?”
维拉妮卡脸上的讥讽的笑容僵住了。
仙杜瑞拉缓缓站起身,拍去麻衣上的灰尘:
“如果我这个‘神选者’缺席,王室和贵族们会怎么想?教廷连自己选中的圣女人选都无法妥善安排?”
她向前一步,尽管穿着破旧,脊背却挺得笔直,“你承担不起让教廷蒙羞的后果,维拉妮卡。”
维拉妮卡的脸色变得难看,悬浮的身形微微晃动。
她确实奉了劳伦斯的命令前来,确保仙杜瑞拉准时出席。
而且,走之前,劳伦斯还下了死命令,一定让仙杜瑞拉按时出现。
“该死的贱货,去死吧!”她在内心暗骂。
原本这个活儿不是她的,但是想到可以用这个拿捏仙杜瑞拉,所以她主动将这个活儿拦了过来。
没想到这该死的臊贱货,居然看穿了!
该死!
“把门打开,”仙杜瑞拉平静地命令,
“准备好礼服、马车和车夫。别忘了,现在究竟是谁,更需要谁出现在那个宴会上。”
维拉妮卡咬牙切齿,但最终还是一挥魔杖。
储物间的锁应声弹开,一件叠好的华丽礼服和一封装帧精美的请柬飘落到仙杜瑞拉面前。
“半小时后,马车会在后门等你。”
维拉妮卡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随即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仙杜瑞拉弯腰拾起那件质地柔软、绣着银线的礼服。
她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的画象,轻轻将画象放回原处。
“祝我好运,母亲。”她低声说。
仙杜瑞拉轻轻展开那件礼服。
月光从高窗洒落,银线绣成的百合在夜色中泛起柔和的光晕。
她褪下粗糙的麻衣,细腻的布料轻抚过肌肤时带来一阵战栗。
礼服的剪裁恰到好处,腰线收得极细,裙摆如月光流淌。
她将金发挽起,露出纤长的脖颈。
镜中倒影陌生得令人心惊——那个蜷缩在厨房的灰姑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个眉眼沉静的少女。
衣服的伪装效果依旧,让人看不出一丝原来的模样。
“嗒!”
就在她推门而出之际。
门外,响起一阵豆子落地滚动的声音。
这是
仙杜瑞拉看着散着一地的黄豆。
明白,这应该就是两位姐姐为了防止她出门而准备的。
只要她从门出去,就会让这碗黄豆散出。
这样,她们就会知道,仙杜瑞拉有没有偷偷跑出来。
如果仙杜瑞拉害怕她们发现,就必须花费大量时间将这些黄豆拾起。
“好了,这可不怪我。”
维拉妮卡再次出现,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四处泼洒的黄豆,甚至有些已经顺着楼梯道散到了楼下。
“那麻烦你了,维拉妮卡,你也不想我迟到吧?”
维拉妮卡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凝固,转而变成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仙杜瑞拉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退让。
“你也不想我迟到吧?“仙杜瑞拉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如果因为收拾这些豆子而眈误了时间,劳伦斯祭司问起来“
维拉妮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确实不能任由仙杜瑞拉迟到,劳伦斯的怒火她承担不起。可让她——
一位尊贵的巫师,像仆人一样趴在地上捡豆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尝试挥动魔杖,念动咒语,想让豆子自己跳回碗里。
但豆子散落得太开,有些甚至滚到了角落和楼梯缝隙,她那并不以精细操控见长的巫术,只能让几颗豆子笨拙地弹跳起来,反而滚得更远了。
“该死!统统该死!“维拉妮卡在心中疯狂咒骂,气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仙杜瑞拉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优雅地整理着并不存在的裙摆褶皱,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远处隐约传来代表晚宴即将开始的钟声。
维拉妮卡终于认命般地弯下她“高贵”的腰,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怨恨,开始用手一颗一颗地捡拾那些该死的黄豆。
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白袍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仙杜瑞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
当最后一颗豆子被勉强塞回破碗里,维拉妮卡几乎是跳了起来,她脸色铁青,头发都有些散乱,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傲的姿态。
她恶狠狠地瞪了仙杜瑞拉一眼,连一句多馀的话都不想说,只是粗暴地一指后门的方向。
一辆朴素的马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那里。
仙杜瑞拉没有再理会身后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她挺直脊背,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马车。
车夫沉默地为她打开车门。
马车在王城宽阔的街道上平稳行驶,窗外的景物从破败的平民区逐渐过渡到灯火通明的贵族局域。
仙杜瑞拉安静地坐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袖中的请柬。
眼前是王宫宏伟的大门,巨大的石柱耸立,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皇家纹章。
两排身着亮银色盔甲的卫兵肃立两旁,眼神锐利地审视着每一位来宾。
宽阔的台阶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灯火辉煌的宫殿内部。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食物的芬芳,夹杂着贵族们矜持的谈笑声和悠扬的宫廷乐曲。
许多华丽的马车停靠在附近,衣着光鲜的男女正三五成群地步入宫门。
女士们穿着缀满宝石和蕾丝的曳地长裙,绅士们则身着剪裁合体的礼服,佩戴着像征家族身份的徽章。
他们谈笑风生,举止优雅,构成了一幅与仙杜瑞拉往日所见截然不同的浮世绘。
仙杜瑞拉提着裙摆,刚踏上王宫前那宽阔台阶的第一级,两名身着洁白长袍、神情肃穆的光明教廷巫师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侧,一左一右,如同早已等侯多时。
他们微微颔首,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接到了明确的指令。
仙杜瑞拉心中了然,这必然是劳伦斯祭司的安排,既要确保她到场,也要向所有人宣示教廷对这位“神选者”的控制权。
她没有流露出丝毫意外,只是微微调整了呼吸,保持着从容的姿态,在两位巫师的“护送”下,一步步踏上铺着红毯的台阶。
她的出现,以及这明显的教廷仪仗,立刻吸引了不少正在入场或是在宫门外寒喧的宾客的目光。
那些探究、好奇、甚至带着审视的视线纷纷投来,落在她身上那件看似朴素却在灯火下流淌着银辉的礼服上,落在她美丽的的面容上。
来到宫殿大门前,其中一位巫师上前一步,将那份烫金请柬躬敬地递给负责迎宾的内卫。
内卫接过,展开快速查验,随即挺直身躯,用一种清淅而洪亮、足以穿透门前喧嚣的声音唱喏道:
“光明教廷,候选圣女到——!”
这一声宣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
宫门内外的谈笑声明显滞涩了一瞬,更多的目光从大厅深处、从回廊两侧汇聚而来。
“就是她吗?
有贵族惊叹。
而此时的罗根,正隐匿在宴会中,看着这位迎着月光走来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