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听着后厨传来的闷哼声,表情各异。
霍澜招呼着:“没事没事,他们在里面解决问题,你们接着吃。”
其他普通客人倒是没什么想法,他们也看得出来光头是来碰瓷的,但光头的同伙们脸色难看,他们听出光头是在里面遭了黑手。
这群人本就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平日里跟着光头到处混吃混喝,如今光头遭了难,他们也没有要帮忙的想法。
店里又嘈杂了起来,刚才的闹剧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没过一会儿,“风”端着锅从后厨出来继续上菜。
李惑玉叫住“风”,“美女,你们在里面干嘛呢?”
“怎么了?”
“刚刚那个戴帽子的厨师你有联系方式吗?”
“风”来了兴趣,“你也对我们店里的服务有意见?”
“没有。”李惑玉摆手,“我就是对那个帅哥挺感兴趣的,想要个他的联系方式。”
“哪个帅哥?”
“戴厨师帽那个,他有女朋友吗?”
“嗷,你说罗大厨啊,他没女朋友,不过他是个闷葫芦,无趣得很,我给你介绍个又帅又有趣的。”“风”指着蹲在角落的“山”。
李惑玉看向戴着防毒面具、蹲姿不太雅观的“山”,“你确定他又帅又有趣?”
“确定啊。”“风”瞧着李惑玉漂亮的脸蛋,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不能白白便宜了罗宁,得让自家的猪拱了这颗水灵灵的白菜。
“我对这种神秘的帅哥不是很感兴趣。”李惑玉委婉的拒绝。
“哎,可惜了,我去帮你问问罗大厨的联系方式。”
“谢谢。”
待“风”离开后,简宁调侃道:“罗大厨明显也在后厨教训光头,小心他以后对你家暴。”
“得了吧,要说家暴也是我动手。”李惑玉挥了挥拳头,“对了,刚刚谁给你打电话?”
“朴自诩。”
“他要过来?”
“嗯。”
“午夜弥撒最近不是很忙吗?他今天怎么有空给你献殷勤?”
“他说正好在c区办事,想着和我聚一聚。”
李惑玉语重心长,“小心哦,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鸟,他是又图你身子,又图你家的产业。”
“他想要那些道具也得看自己够不够格,我上面的那些哥哥姐姐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李惑玉笑道:“朴自诩正是因为知道他们不好惹,才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
简宁拍了拍李惑玉的手,示意她噤声,“人来了。
店门口,一个青年风尘仆仆的赶来。
青年面如冠玉,相貌堂堂,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里面搭配着黑色西装,一双黑皮鞋擦的锃亮,标准的成功人士。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朴自诩面带歉意的挨着简宁的另一边坐下。
李惑玉撇了撇嘴,“你还挺会挑时间。”
“对不起,打扰你们姐妹俩聚餐了。我刚好在c区来办事,想着大家很久没见,所以临时起意。”朴自诩态度诚恳,“这顿饭我来请。”
李惑玉冷哼了一声。
朴自诩对李惑玉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并没有什么不满,他对简宁问道:“最近怎么样?”
“没什么特殊的,你呢?”
“还好,不过现在不是很太平,你也知道,自从苦难圣堂和白驹基金会解体后,我们三家组织都在研究那道门,对秩序的维护难免会有疏漏,你们平日里还是小心一点。”
简宁挑了挑眉,“你是指那个什么圣光?”
“不止是圣光,还有那个隐匿起来不知道底细的霸主。”
李惑玉夹着一块牛肉放进沸腾的锅中,好奇询问:“那个霸主真是一个组织吗?听我爸说除了白驹基金会的陈总以外,霸主再也没有出过手,无从查起也无从追寻。我觉得这会不会就是陈董以前的仇家,见白驹基金会解体后去寻仇,而不是什么组织为了扬名搞出的动静。”
“没那么简单。”朴自诩神色认真,“加上陈董一共一百六十五个赐福者,其中还包含了两个上了排名的赐福者。我们去勘查过陈董躲藏的深山,那些布置的道具虽然被破坏的七七八八,但整体实力完全可以对标一个白驹基金会的分部。这可不是一个或者几个普通赐福者能做到的。”
简宁眼神闪烁,“我听说去年有个家伙就凭一己之力摧毁了夜雨歌剧院的分部。”
“这件事我知道。”李惑玉咽下嘴里的牛肉,“那家伙叫夏荷,是白驹基金会的猎犬。用的是神明道具,瞬间就摧毁了歌剧院的z区分部,据传言他是个怪物,现在白驹基金会倒台了,歌剧院都不愿意去找他的麻烦。”
简宁点了点头,“会不会有人和夏荷一样,用了神明道具杀掉了陈董和他的亲信?”
朴自诩沉吟道:“我们也设想过这种可能,但我们更倾向于这是个组织。小心使得万年船。”
“就是不喜欢和你们这些大组织的管理打交道,满肚子都是心眼。”李惑玉给简宁夹了两块毛肚,“赶紧吃吧,反正圣光也好,霸主也罢,他们有什么坏心思先顶上的也是你们三个组织。”
!朴自诩笑道:“肯定的,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李惑玉打了个干呕,“我没放多少香油啊,怎么这么油腻?”
朴自诩不以为然,深情款款地看着简宁。
简宁淡然的开始涮火锅。
“风”端着几盘菜上了桌,“美女,这是罗大厨送你的。”
李惑玉顿时眉开眼笑,“怎么说?”
“他问你火锅好吃吗?”
“啊?肯定好吃啊…”
“罗大厨说好吃的话多来照顾生意,什么时候店里赚钱了,他就把联系方式告诉你。”
李惑玉眼角微跳,“何意味?”
“咱们店里就罗大厨一个厨师,摊到了个黑心老板,确实没什么时间谈儿女情长,所以等店里赚钱再请了人,他就有空闲时间了。”
李惑玉闻言义愤填膺,“这不是压榨员工吗?!你们老板是谁?!”
恰好白谦默提溜着鼻青脸肿的光头走了出来。
“喏,就是他。”
白谦默把光头送到了店门口,一边整理着他的外套,一边说道:“记得我了吧?”
光头垂着头,“记…记得了…”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把我的名字告诉你老舅,想找麻烦就来找我。”
“嗯…”
“大声点!说话怎么娘们唧唧的!”
光头仰头大喊:“知道了!”
“重复一遍,我叫什么名字?!”
“黎文艾!”